寫在編前的話:
終于是0.9.0版本,而歷史戰(zhàn)也同樣出現(xiàn)了。
但是,玩了幾把歷史戰(zhàn),相當不習慣,因為相比起早就拿完全體車型來練車組的本狼而言,速度太慢了。無論是d系,m系,甚至是s系,速度真的如同龜爬一般。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完全體的引擎以及懸掛系統(tǒng)(后者的懸掛系統(tǒng)有些車型是升級過的,要不然塞不進配件,負重超出了懸掛承受值。)都是相當坑爹的。尤其是普羅霍洛夫卡(庫爾斯克戰(zhàn)場的地圖),對于su-152而言,是一種非常嚴重的折磨。
最讓本狼不可接受的是,排隊時間超長,有些時候,甚至是五分鐘時間,本狼抽完根煙都沒開始,然后也許是因為排隊時間太長,彈出了個什么戰(zhàn)場布局以改變的窗口,直接跳出了排隊隊列。這個事情,真心不可忍受。
看著d系車幾十個,而s系跟m系只有小貓兩三只而言,簡直就是一種非常無語的對比。
看來g小看了德棍們的忠實程度……希望這個情況不會成為歷史戰(zhàn)沉淪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吧。
另外有一個情況相當值得注意的是,好幾次分房,遇到的情況都不太一樣,有些時候,德系高級車的數(shù)量相當多,跟另外一方的高級車型相比,還要遙遙領先。
這個跟說好的似乎不太一樣誒,不是說雙方的戰(zhàn)力而言應該是均等的嗎?起碼很多玩家都清楚,ht的分房權重比起td而言要更高,而對方清一色的虎式我是沒啥意見,但是絕大部分虎式就不可忍受了。起碼一個虎式掛上個炮隊鏡,對于一票瞎子s系而言,就是一個可以說單方面的屠殺。
雖然說?;⑹教箍说碾[蔽系數(shù)相當爛,但是,要是在你的視野之外出現(xiàn)了虎式。你根本就不太可能能夠躲得過幾發(fā)密密麻麻的炮彈追擊。
su-152的機動性,本來已經(jīng)夠差了。而且在歷史戰(zhàn)中,使用了白板引擎,可是說連完全體相當勉強的手動跳蛋,在歷史戰(zhàn)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許,歷史戰(zhàn)會成為像是國戰(zhàn)一樣,需要回爐重新修改的游戲方式。
m系戰(zhàn)役的車型。對著一輛虎王的正面,ap各種跳,he各種無傷害姑且不說,s系的車在很多地圖被活生生的黑槍到死。這樣的事情恐怕就有相當數(shù)量的玩家接受不了。
而對于偏愛于機動性相當好的車型,喜歡這個游戲的本狼而言,車速有很多時候,更能將一款車型的優(yōu)勢體現(xiàn)出來。
所以,對于歷史戰(zhàn)。本狼大概不會去碰了,因為各種等待,很能消磨一個人對于一個情況耐心。
不過各位有耐心的書友可以嘗試一下,畢竟新模式的獎勵還是相當不錯的。
尤其是勝利隊伍經(jīng)驗超過1000的玩家,還能夠在享受到1.5倍銀幣經(jīng)驗同時。再多20000硬幣的獎勵(后面這個獎勵,搞不好是浪費時間的補償?容本狼思考一下……歪頭……)。
最后說一下對0.9.0版本給本狼的最雷人感覺吧,那就是為毛絕大部分坦克,包括所謂的高清模型,看著都像是用紙堆成的“紙板模型”?
這該不會是,為了游戲性而降低圖像等級的懲罰吧?
想到這里,本狼突然想起某個光頭的六字真言:“愛玩玩,不玩滾!”
本狼:“……”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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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心的部隊,進攻的就是馬德里的城市東部區(qū)域。
這個區(qū)域作為一個相當古老的城區(qū),用來建造防御工事是相當麻煩以及效率不高的選擇方案。所以,西班牙共和國的軍隊,將防御重點,放在東面的哈拉馬河幾座大橋上。
而張士心,同樣不得不讓部隊分成數(shù)個部分,分別與據(jù)守幾座大橋的敵軍進行戰(zhàn)斗。
當然,這是一場有意識的欺騙戰(zhàn)術。因為防御一座大橋的,正是愿意與張士心合作的國際縱隊成員。
張士心所采取的強攻方式,更多是為了吸引其他地區(qū)敵人的注意力,讓計劃得到更好實施的方案。
而且對于張士心而言,能夠決定巷戰(zhàn)走向的,基本不會是坦克,而是大量步兵以及裝甲車組成的快速突擊隊。
所以,進攻另外幾座大橋的,除了相當數(shù)量的護衛(wèi)步兵,必要的火力支援之外。張士心特意編制的快速突擊隊,正在等待時機,發(fā)起讓西班牙共和軍絕對意想不到的釜底抽薪戰(zhàn)術。
……
上午十點十五分,大量的坦克裝甲車出現(xiàn)在幾座大橋的東面。
防御的部隊迅速在高級軍官的指揮下,對張士心的部隊發(fā)起猛烈地反擊。
一時之間,兩岸的炮彈以及子彈在不斷地飛射以及爆炸。
但是,西班牙共和國防御部隊的火力點,很快就被在兩公里外的炮兵部隊,用相當快的射速,已經(jīng)相對精確的命中率,一個個的迅速拔除。
而由于張士心的轟炸機編隊還沒有到冷卻時間,在這片空域飛舞的,是一架架bf-109s,他們的主要任務,是避免敵軍的航空隊對地面部隊進行轟炸,帶來嚴重的傷亡。
幾座被列為“主要“攻擊目標的大橋上,同樣布置了相當數(shù)量的小口徑步兵戰(zhàn)防炮,以及幾輛t-26輕型坦克。
但是這些武器裝備的炮手,不斷地錯愕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射出去的炮彈,無論是穿甲彈還是高爆彈,對于張士心用來打頭陣的m6重型坦克根本沒有一點傷害。
而根據(jù)前方的觀察員報告,它們發(fā)射出去的炮彈,只能夠在對方的裝甲板上,留下一道道彈痕,或者是一個熏黑的位置。根本就毫無用處。
不過,在一座大橋上的觀察員,驚愕的看到了一輛明明是被打斷了履帶的m6重型坦克。居然在幾秒之后,履帶就像全新的一樣。一點問題都沒有,而對方還在繼續(xù)前進著,并且用那門能夠輕松報銷掉一輛t-26輕型坦克的主炮,繼續(xù)射擊。
“這不可能?。?!”這個觀察員知道自己必須要將這樣的事實傳揚出去。
但是,就在他拿起通話機的一瞬間,一顆的彈頭,鉆進了他的太陽穴。將他的顱內組織攪爛之后,迅速從他的頭部另外一側直接貫穿出去。
而在附近的人看來,他是被一個不知道躲藏在那里的狙擊手直接干掉了。
但是,很快的。位于第一線的敵軍步兵,很快被一顆顆子彈,射殺在戰(zhàn)斗位置上。
很多人在失去意識之前,都很想知道這些“打黑槍”的混蛋到底在什么地方。
至于答案?
很簡單,相當數(shù)量的狙擊手。手里面拿著一條m1903春田式步槍,躲在一些樹木后面,不斷地對著一個個出現(xiàn)在十字刻度線當中的敵人,扣下扳機,然后再次隱蔽起來。旋動著槍機,褪下空彈殼之后,換一個方位繼續(xù)對下一個目標射擊著。
越是開闊的區(qū)域,狙擊手越是能夠帶來可怕的殺傷效果。
事實上,不像是電影那樣,狙擊手一般都是樹林戰(zhàn)的專家,因為狙擊手同樣也相當討厭有很多妨礙物體的區(qū)域。
也許,純正獵人出生的狙擊手,才是真正的樹林戰(zhàn)爭之王。但是,對于大量軍隊體系的狙擊手而言,樹林,密集的建筑區(qū),是將一個狙擊手實力限制嚴重的區(qū)域。
尤其是滿是障礙物的地方,狙擊手往往都看不到人,更加別說能夠有效打擊敵人,給敵人打來嚴重創(chuàng)傷、
張士心的召喚兵狙擊手同樣也不例外,雖然說,躲藏在一些坦克或者是火炮殘骸后面的敵人,他們也有可能擊中對方,但是在扣下扳機之后,看到目標依舊活蹦亂跳的,這些狙擊手同樣也相當無奈。
因為發(fā)射出去的子彈,要么就是被打不穿的障礙物擋住了,要么就是直接打飛了。
畢竟狙擊步槍,精度是比較好的槍型才能夠做到的,但是在四五百米的距離,m1903春田式要做到百發(fā)百中,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xiàn)實中,很多狙擊手的射擊精度,都是用海量的子彈喂出來的。這樣的情況,在二戰(zhàn)甚至是之后的一段時間而言,都是大部分狙擊手必然經(jīng)歷的道路。
要培養(yǎng)出一個出色的狙擊手,除了挑選一定潛質的人選之外,一些必須的訓練必不可少。
而張士心的召喚兵,則是簡化了一些情況。
他們的效果,跟真正的精英狙擊手,是無法比較的。但是與同樣是軍隊量產(chǎn)的狙擊手而言,張士心的召喚兵狙擊手,要好上不少。
這不得不說是系統(tǒng)的產(chǎn)品的一個缺陷,那就是能夠大規(guī)模的訓練出來之能戰(zhàn)的精英,但是不可能在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洗禮的情況下,讓一個精英,成為一個真正的精銳。
同樣的情況,對于航空隊的飛行員召喚兵,裝甲部隊的召喚兵車組等等,都一樣出現(xiàn)。
所以,在整體實力占優(yōu)的情況下,一些奉命支援的,作為預備役部隊的西班牙共和國第五團一個小部隊,同樣也有一定數(shù)量的狙擊手。
當中的一些精銳,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躲藏在幾百米外的樹林當中,一些樹木出現(xiàn)不和諧的樹枝晃動。
他們憑借自己的實力,給予了這些召喚兵狙擊手,一個相當深刻的教訓。
但是,一個軍隊的精銳,是少之又少的,而一個精銳的狙擊手,對于一支軍隊而言,更加是非常稀缺的存在。
在人數(shù)的巨大差距下,一兩個人的出色發(fā)揮,根本就不能夠給對方帶來逆轉性的傷害。
……
米格爾普洛夫是蘇聯(lián)的一個少校狙擊手教官,因為好友的邀請,他同樣作為一個國際縱隊的成員,加入到這一場戰(zhàn)斗當中。
而他這次,則是因為上級的調派,帶領自己的一個班學生。協(xié)助第五團一部的援軍,支援馬德里東面,哈拉馬河防御線的守軍。
當他一踏足到戰(zhàn)場上。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進攻這座大橋的敵軍。除了大量的裝甲部隊之外,還有著大量的狙擊手。
他對于敵人使用狙擊手來在這個地方進行作戰(zhàn),表示相當?shù)碾y以理解,因為按照他的想法,這些狙擊手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個區(qū)域。
一個靈活而分散行動的狙擊手,才是敵人的噩夢。
張士心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是。戰(zhàn)場就是這樣的,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還得敵人配合才行。
說實話,張士心也不愿意將手頭上的狙擊手都派出去。進行這種“沒營養(yǎng)”的戰(zhàn)斗,但是他的狙擊手還能飛進馬德里不成???
所以,還是將他們派上能夠發(fā)揮出他們戰(zhàn)斗力的地方吧。
不過不管張士心出于什么原因這樣安排,一場場對于整個戰(zhàn)局而言,毫無裨益的狙擊手之間的對決。就在這條哈拉馬河兩岸的建筑物后面,以及樹林當中,進行著很多時候,一發(fā)子彈決定生死的命運之戰(zhàn)。
與張士心的召喚兵狙擊手不同,蘇聯(lián)的這些狙擊手以及第五團派遣過來的狙擊手部隊。都是兩個人為一個戰(zhàn)斗單位的。
一個是戰(zhàn)斗員,一個是觀察員(外加彈藥攜帶員?)。
而張士心的召喚兵狙擊手,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在進行作戰(zhàn)。
可以說,刨除主要戰(zhàn)斗人數(shù)之間的差距,就戰(zhàn)斗效率而言,兩人一組的狙擊小隊似乎效率更高一點。
因為,這樣的作戰(zhàn)方式,就算是張士心還沒有穿越到異界之前,同樣也是一種比較普及的組合。
這樣的組合存在了那么長的時間還沒有被淘汰掉,就足以證明它的價值同樣也相當高。
結果似乎也應該是這樣。
因為在張士心戰(zhàn)后統(tǒng)計的狙擊手傷亡,有相當數(shù)量的狙擊手,就是在這一個時段死亡的。
但是,很快的,人數(shù)之間的差距,以及一些額外的因素,導致了這些敵軍的狙擊手,遭受到非常嚴重的打擊。
因為,看到一個個戰(zhàn)友的死去,很多狙擊手盤算一下之后,在運用著自己的技巧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同時,還呼叫了火炮部隊的火力支援。
一個狙擊手組合雖然人數(shù)比較少,但是這個單位的價值,在張士心給予炮兵部隊的指標當中,可是跟低級軍官同等的。也就是他們是值得炮擊的目標。
于是,一時半會已經(jīng)找不到地面目標的炮手,迅速將炮口調整到一些已經(jīng)被確定有狙擊手存在的房屋或者是掩體后面……
狙擊手對于遠程的炮擊,同樣屬于無解的方程式。因為,狙擊手也算是無防護的單位,一旦附近出現(xiàn)了大口徑高爆彈的直接爆炸,對于狙擊手而言,同樣是絕大部分情況下,被秒殺的局面。
哪怕對方處于掩體后面的高爆彈要打穿一個房子,不可能,但是要將一段墻體炸開一個大洞,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一些躲藏在墻體后面的敵軍狙擊手,聽到了一聲巨響,等他們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生命力已經(jīng)伴隨著渾身的傷痕,所流淌出去的鮮血,漸漸消失。
有些在附近的狙擊手看到這一幕,知道這里不能呆著了,否則天曉得下一刻炮彈會不會落下來?
這些狙擊手迅速爬起來,企圖逃離這個已經(jīng)被盯上的“天然墳墓”。
但是,那些召喚兵狙擊手早就將他們鎖定在十字線上……
很多打算逃離的敵軍狙擊手,都死在了一顆子彈的之下。
不過,就結果而言,他們似乎比起那些甚至是尸體殘缺不全的同僚而言,好歹還能有一個體面地死法。
至于作為一個狙擊手精銳,米格爾普洛夫對于這樣的,出乎他對狙擊手認知的作戰(zhàn)手段,非常的不理解之余,只能夠招呼在他身邊,作為他最出色的學生,現(xiàn)在成為他的觀察員的克莫斯爾德,一個來自楚科奇自治州的年輕小伙子。迅速離開這個已經(jīng)不安全的倉庫。
但是,還沒有等他們跑上幾步,倉庫上面的鐵皮棚頂。就被一顆高爆彈砸穿,炮彈徑直落到了位于莫斯爾德面前不到半米爆炸開去。
而米格爾普洛夫。只能夠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氣浪,將他猛然推向旁邊的墻壁。頭顱側面猛然磕在墻壁上的米格爾普洛夫,因為受到了猛烈的腦震蕩,迅速的昏死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米格爾普洛夫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已經(jīng)在一個相當陌生的帳篷當中,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國際縱隊的傷員,至于穿著西班牙共和軍軍裝的人,一個都沒有。
而他搖晃了一下依然昏沉不已的腦袋,打量一下四周的時候??吹搅艘粋€他本以為對方已經(jīng)死去的朋友。
“白求恩?”他用微弱的聲音叫喊了一句。
正在給一個傷員包扎手臂剛剛切去了一部分壞死肌肉的傷口,臉色凝重的白求恩聽到了有人叫他之后,回過頭就發(fā)現(xiàn)米格爾普洛夫已經(jīng)醒過來。
他用眼神示意,他在處理好這個傷員之后,就跟米格爾普洛夫進行交流。
約莫一分鐘之后。白求恩走到了米格爾普洛夫的面前,用一句開玩笑的語氣對對方說道:“你這個混蛋還沒死,這還真的是上帝的惡作劇?!?br/>
“你不是死了嗎?”米格爾普洛夫這個時候回復了大部分的神智,神情不再如剛醒過來那樣迷糊,他看著白求恩的神情。相當復雜。
“對于很多人來說,我是死了,尤其是我不得不帶著當時的那些傷員,尋求一個現(xiàn)在是你的敵人幫助之后,我對于那些將我們拋棄的人而言,我確實是死了?!卑浊蠖髯猿暗男α诵Γ缓笳f下去:“為什么你還要為了這樣的國家進行戰(zhàn)斗?他們不僅拋棄了我們,更加是連同未來都已經(jīng)拋棄了。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們付出,所以,我現(xiàn)在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米格爾普洛夫搖了搖頭,然后用一種狐疑的語氣詢問白求恩:“那些宣傳單上面說的,都是真的?”
白求恩哈哈大笑起來:“那些人雖然挑起了戰(zhàn)爭,但是我可以說,他們沒有欺騙你,因為,那些死去的孩子們,我都有份幫忙掩埋?!卑浊蠖餍χχ?,淚水悄然滴落在地面上。
“既然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你覺得,這次挑起內戰(zhàn)的人,到底是怎么樣的人?”米格爾普洛夫看著白求恩,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弗朗哥,那個人我不熟,因為我跟他沒有關系。但是對于一個中國人的感覺,我還挺好的,他讓我們看到了真相,所以,我們才會幫助他?!卑浊蠖饔脻M是血污的手套,抽出口袋里面的一方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一個中國人?”
“就是那個進攻你所在防區(qū)的部隊指揮官?!?br/>
米格爾普洛夫沉默了一小會,然后用苦澀的聲音詢問著白求恩:“我的學生們……包括莫斯爾德,他們都怎么樣了?”
“不知道,但是我認識的人就你一個被送過來,恐怕都……”白求恩沒有說下去,但是米格爾普洛夫都很清楚,白求恩剩下的話,所蘊含的意思。
“他們都不該死在這里,不該死在戰(zhàn)場上,他們還有著自己的人生啊,而且,很多人都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而莫斯爾德更加是在這次事情結束之后,回到蘇聯(lián)就跟一個姑娘結婚了?。。?!都是這次該死的戰(zhàn)爭,讓他們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一個人假如連生命都沒有了,那么他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br/>
米格爾普洛夫在病床上,捂臉痛哭著,對于這個硬漢而言,多少年來都沒有留下的淚水,在這一瞬間,再次流淌著……
“不僅僅是他們,我們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都不該來到這里,付出了不應該付出的代價?!卑浊蠖鲊@息著。
突然間,米格爾普洛夫似乎想起什么,他猛然抓住白求恩的手,大聲對白求恩喊叫著:“糟糕!我忘記了一個偶爾聽到的傳聞,你現(xiàn)在馬上帶我去找這個部隊的指揮官!快!要不然,一些事情將變得無法挽回?。?!”
……
張士心正在那十二個小家伙的“貼身保護”下,不得不呆在后方的這個指揮部。遙控指揮各個部隊的進攻方向。
但是,當他聽到了由白求恩陪同過來的,一個叫做米格爾普洛夫的人。說出的一個事情之后,頓時被鎮(zhèn)住了。
好一會才對這個消息做出反應:“這不可能吧?先不說炸毀一些建筑物來堵塞街道。這樣的戰(zhàn)術可以說沒有太大作用不提,那些建筑物居然住滿了平民?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讓人相信?!?br/>
“這位先生,我當時聽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都覺得這個是不可思議的。但是,既然連你們宣傳的事情都是真的話,那么,那些瘋子搞不好真的會那么做。來嫁禍給你們?!泵赘駹柶章宸虼执鴼?,看著張士心說道。
張士心走到地圖上,看著標記著(做個樣子的)前方部隊進攻路線的地圖,然后對米格爾普洛夫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間,地面上傳來了一陣不算太過激烈的震動的同時,一聲聲轟隆隆的聲響也傳入到張士心這個帳篷的所有人耳中。
與其他疑惑的人相對,張士心迅速通過系統(tǒng),詢問前方的部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張士心很快得到了在天空中盤旋著的bf-109hs的機組成員匯報,那就是好幾個街區(qū)的建筑物被瞬間爆破掉,甚至連一小部分地攻擊部隊都被波及在其中。
高空偵察機的匯報,讓張士心一下子掐斷了手中的鉛筆,斷掉的鉛筆頭嵌入到張士心的右手手掌軟肉內……
隨后。這一架bf-109hs同樣也報告其他幾個被攻擊方向的街區(qū),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情況之后,張士心陰沉著臉,然后對正在擔心的看著他那只,不斷滴淌著鮮血,已經(jīng)將地圖一塊染紅的手掌,打算詢問張士心要不要包扎的宋紫嫣,說出了一句話:“讓弗朗哥將軍,西格爾先生的部隊暫停攻勢,所有部隊維持現(xiàn)在的戰(zhàn)線,等待下一步作戰(zhàn)計劃下達。另外,讓弗朗哥將軍,西格爾先生,戈培爾先生等幾個人,到我這里來,召開軍事會議?!?br/>
宋紫嫣雖然很擔心張士心的傷勢,但是與這個情況相對的,是她第一次看到張士心陰沉的可怕的臉色。她只能按照張士心的吩咐去做、
……
而在營帳外面,希妮雅以及希妮絲兩個一心雙體的“姐妹”,看著匆忙跑去電報室的宋紫嫣,相互之間對望一眼,沉默一下之后,希妮雅才說道:“那個笨蛋,似乎忘記了系統(tǒng)本來的作用,讓他來馬德里自然不是來游玩的?!?br/>
“沒辦法,相比起他熟知的歷史,這個世界的異變才是讓他出現(xiàn)的最重要原因。因為按照正常地情況,他不來這里的話,這個世界恐怕不會被什么世界大戰(zhàn)所毀滅?!毕D萁z撇了撇嘴,望著馬德里方向,然后搖了搖頭。
“希望這個世界能夠像他在那個被他當做是家園的世界一樣,一些本應該不會發(fā)生的事情,能夠讓他阻止住?!毕D菅趴嘈α艘幌?,然后說道:“為什么主人死了之后,很多世界都變得亂七八糟呢?”
“這個問題,還要想嗎?既然因果律已經(jīng)崩壞,那么接下來的,能夠正常才有問題?!?br/>
“我討厭那些鬼玩意?!?br/>
“同上?!?br/>
……
對于某對腹黑“姐妹”的一些話,張士心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忙于處理這次意外事情的張士心,并不知道,這次他本來以為是副本的任務,變成了深深的紫色……
ps:二戰(zhàn)版的喪尸圍城即將展開,大家有票票嗎?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