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面前這位高級警司。他只是小小的嗯了一聲,那一聲并沒有透露太多的情緒。對于現(xiàn)在這身體,夏佐知曉的也不過是名字,而現(xiàn)在面前這位警司似乎說在工作中出了疏漏,具體是什么疏漏夏佐沒有這身體的記憶自然不知道,所以他只是嗯了一聲,繼續(xù)等待著西里的話。
夏佐的適應能力一向很強,他甚至有些自私的在想充當現(xiàn)在這個叫伽諾的男人。他以前的身體他清楚,那會兒說是昏迷,事實上他能感覺到自己是已經(jīng)死了,再生治療需要高昂的費用,他一個人根本無法負擔,拿不出錢也只能等死。
暫時的,自己便當了這伽諾吧,這不也挺有意思的嗎……
西里是一位中年男人,眼角已經(jīng)有了不算淺的皺紋,他瞇起眼睛看著對面沙發(fā)上的伽諾,從進來到現(xiàn)在,這個叫伽諾的男人一直沒說話,只是剛才嗯了一聲而已,而且沒有太多的動作和情緒。西里不著痕跡的將這個男人又打量了一番,才開口說道:“對于你執(zhí)行任務中發(fā)生的事情,我感覺很是……遺憾,不過我畢竟只是代替你的上級將這任務交給你,我也就不便多說了?!?br/>
“謝謝!”夏佐說著微微垂眸,他成熟而內斂,平淡的道謝語句和一個簡單的表情動作,夏佐很驚訝這句身體的聲音,這男人聲線很舒服,甚至可以說是迷人的,也許是昨晚上太激烈,現(xiàn)在這身體的嗓子有些干澀,甚至有點疼。他簡單的一個‘謝謝’帶著些鼻音,很是性|感,夏佐覺得這兩個字簡單而且不會透露太多的東西。
然而再次抬眉的夏佐卻注意到西里身邊的男人,卻好像因此而愣了一下,不過那人臉上稍顯驚訝的模樣很快就消失了,感覺夏佐看過去的視線,那男人別開了眼。
夏佐皺了下眉頭,這種情況下說一句謝謝應該是最正常不過了的,就算這身體原本的主人性格極度惡劣,但也不至于謝謝都不會說吧。西里身邊的那男人并不像是被這種好聽的聲音給驚訝的神情,那男人也許是認識的。
這種情況說得多麻煩越多,他不是怕麻煩的人,不過現(xiàn)在對‘伽諾’的情況并不清楚,不必要的麻煩,能免則免。
西里終于把手中的檔案資料推到了夏佐面前:“從現(xiàn)在開始,警署你便不用在去了。除了那個人之外,不會再有人跟你聯(lián)系,一切就都得靠你自己?!?br/>
夏佐覺得自己云里霧里,那個人是誰,不用去警署,伽諾的工作看來跟警署有聯(lián)系,‘一切靠自己’又是要做些什么。是不是像西里這樣的人都喜歡說這種讓人無法理解的話。事實上夏佐也明白,西里肯定是知道伽諾是清楚了解事情的,若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真正的‘伽諾’,那一切都很清楚,可……
西里的來意很明確,只是為了代替一個忙碌的朋友將這張檔案交給伽諾。他不便多說也不便多留,他的話根本不多。交代的話也只是那么簡單的幾句而已,西里知道,他那個朋友會再找伽諾的,他并不是這邊警署的人,有些事情他也沒有必要參與,將東西給了伽諾之后,西里兩人便離開了。
夏佐關上門,有些脫力的靠到墻上。昨天這身體真的被玩的很慘,只是站起來走了幾步而已,那地方疼的他忍不住的想慘叫了,之前坐在沙發(fā)上,他就有種想要伸手去撓的想法,不僅疼,疼中還有點范癢。深吸了一口氣,轉動著手上的檔案盤,夏佐找到了書房。
之前來書房只是瞄了一眼,并沒有進來查看。現(xiàn)在,夏佐才認真的打量了起地方,這書房設計很簡單,實體的書放在可移動的書架上,擺了兩排;虛擬書籍自然是放在虛擬的書柜之中,除了那兩排實體書柜,整個書房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光腦系統(tǒng)。對書房的設計還是沒有什么興趣,夏佐走到書桌前,將那檔案盤插|入。
一邊找尋‘伽諾’這個男人的資料。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關于伽諾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他現(xiàn)在甚至懷疑這地方是不是這個伽諾的家,再或者另外一個原因便是,這個叫伽諾的男人工作屬于機密類型,所以就算是家中,也沒有關于伽諾工作的過多消息。服裝之類的生活用品,也沒找到關聯(lián)。
那檔案盤放進去片刻,書房中央便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屏幕,一張臉毫無預警的出現(xiàn)在那巨大的屏幕上,嚇了夏佐一跳……
夏佐將手指放在桌面上,開始滑動這篇檔案。他皺著眉頭,心情有些不好,原因無他,這個人他認識,雖然對方并不認識他。那張臉非常的好看,他以前在新聞上見過一次,那事件太大,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男人相當?shù)膸?,所以也就記下來了?br/>
每個帝國都存在著黑勢力,或大或小,影響也或深或淺。最近幾年來,帝都星球原本就很是混亂的北區(qū)愈發(fā)的混亂了起來,最近這陣子更是一團亂,事實上似乎最近已經(jīng)過了最亂的時期了。北區(qū)崛起了幾股勢力,這些勢力有新的也有以前沒落過的,然而最近,這些勢力似乎正在匯聚北區(qū)各個勢力壯大自己,群龍爭霸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有一陣子了。
這個男人是‘祭星’的人,資料上并不詳細,是元老、是重要任務、還是根本就是創(chuàng)始人完全不得而知。除了那張過大的照片把那家伙下巴的細小的疤痕都拍了個一清二楚之外,那簡短的幾句話就是倒過來讀,夏佐也讀不出別的信息來。
夏佐抬起雙手,看了看自己雙臂,聯(lián)想到之前的西里警司。這任務難不成是讓伽諾去暗殺那男人?這個身體有可能蘊藏著極高的能力,他試著做了個出拳的動作,動作不大,但這拳頭剛伸出去,便扯到了身下那地方。那感覺瞬間襲上大腦,渾身打了個激靈。
就算這身體有著不一般的能力,現(xiàn)在這種慘兮兮的模樣也沒法確定。
看完所有的資料,夏佐也只能嘆氣,上面只有幾個祭星重要人物的資料跟照片,資料的情況除了最開始那個人之外,別的都還算詳細。而且最后還有關于祭星這個勢力的一些調查。這些線索讓夏佐沒法排除是不是讓自己去暗殺人這個可能。他仰頭靠在沙發(fā)上,隱隱有些期待,他一向喜歡刺激的東西,這件事情讓他感覺心情漸漸的好了起來。
不過,事情他還沒有摸清楚,要做什么還沒有確定,但他知道那位要聯(lián)系他的人肯定是會聯(lián)系他的。警署不用去,也找不到別的地方可以查關于伽諾的事情。而且自己為什么會占據(jù)別人的身體,那原先伽諾的靈魂又去了哪里,難不成跟他一樣去了別人的身體?
聽說已死的靈魂會去靈魂收容所,然后等待著靈魂收容所的工作人員安排靈魂下一次的轉生,難不成靈魂收容所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人死了之后靈魂就胡亂的跑,隨便找個身體鉆進去不成?不是有人說,人類總是會時不時的忘記以前的事情,敢情是因為換了個靈魂?
不過他現(xiàn)在記不得自己靈魂狀態(tài)的情況了,這些也知道他的胡思亂想……
正想著,書房的門開了。那之前去陽臺小花園曬了一會兒肚皮的大家伙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踱到夏佐腳邊,它用毛茸茸的大身體蹭了蹭夏佐,然后自顧自的擠進夏佐懷里,兩只前爪搭在桌面上,趴著,盯著面前的屏幕。
“瑛……”夏佐把手放到那大家伙腦袋上,揉了揉。這應該是這大家伙的名字,他在書柜上看見了幾個獎杯,而獎杯上寫著這個名字。
大家伙反應很興奮,好像很開心夏佐叫了它的名字一般,轉頭伸出舌頭就在夏佐臉上舔了一口。夏佐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拍了拍這大家伙。
在家里找了點東西填了肚子之后,夏佐休息了片刻。他準備去醫(yī)院了解一下自己以前身體的情況,他現(xiàn)在很好奇,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也被別的靈魂占據(jù)了,那具身體那種狀況,就算進入一個超強的靈魂,也不見得就能活下來。這樣想著,卻又有些失落。
那家醫(yī)院并不遠,夏佐在家里找到了飛行車,所以速度就更快了。他現(xiàn)在很想忽略身體的疼痛感,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忍耐能力超強的男人,可現(xiàn)在卻不得不打破這種想法了,這身體實在是太慘,也不是說忍耐就不會疼的,光是走路就要命,可他還是沒忍住來了醫(yī)院。
病房門是開著的,那間病房卻空空如也,被子疊的很整齊,房間也很是明亮,看起來半點沒有住人的痕跡一般,夏佐的視線放在床位號上,他能肯定這是自己之前住過的地方。
“你來這里做什么。(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快)那聲音從身后響起,卻不是疑問,光是聽到耳里,似乎都能感覺到嚴肅,還有……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