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到了該出發(fā)的日子。
墨云舟一早趕來云晚的清風閣外,想臨出發(fā)前再跟云晚說說話,誰曾想小姑娘還沒起床,那只好等他回來之后才能見到了。
墨云舟不想打擾她的好夢,跟月芽倆人囑咐好好照顧她保護她的話之后就去跟寧絕塵會合了。
其實云晚一早就出了王府,她讓晚云閣一個跟她身材相似的人戴上特制的人皮面具在王府里假裝她。
她則跟晚云閣的幾人會合出發(fā),她特意偽裝了一下自己,戴了個人皮面具,弄了個喉結,還把聲音改為比較粗獷的男聲,還專門噴了類似男人荷爾蒙味的香水,以此來掩蓋她身上可能有的其他味道。
莫晨與言清見自家主子這副模樣紛紛笑得直不起腰來,這無論如何他們都很難接受面前這臉上有刀疤,皮膚黝黑的人,居然是他們美麗動人的閣主大人。
“喂喂,我很丑嗎?有這么好笑?”
云晚有點無語,這可是她精心設計的造型和身份,居然敢笑話她。
兩人見好就收,瞬間從不正經(jīng)的模樣轉(zhuǎn)變?yōu)閲烂C的樣子。
“主子,咱們出門在外,該叫你什么?”
“清清,你來假裝我的夫人,莫晨,你就是清清的大哥”
言清感覺自己被雷到了,主子說讓她當她的夫人,雖然是假的,不過怎么還是覺得很別扭呢。
“沒問題,主子,哦不,夫君~人家都聽你的”
言清一秒入戲,云晚滿意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莫晨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嘖嘖,聽聽,這什么語氣說話,平時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現(xiàn)在對著閣主這么溫柔。
“出發(fā)!”
云晚已經(jīng)派人去盯著墨云舟的動向,在確定離他們有一定距離且不會被發(fā)現(xiàn)之后才出發(fā)。
墨云舟和寧絕塵坐在馬車上,寧絕塵趴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睡覺,墨云舟此刻心里想的全是云晚,才不見這一會兒就這么想她了,還不知道這一趟要多久才能回府,但愿能早點解決完吧。
丞相府,
“務必在路上除掉他,這一次,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說話的人正是墨國的丞相季成風。
季成風面前站著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男人,臉上戴著恐怖陰森的面具,“大人,我只想知道,那個人身中劇毒不能動武是真的還是假的?”
季成風不屑一笑,“當然是真的,這還是老夫親自讓人做的,這么些年來,我一直派人試探他,據(jù)手底下的人回來說,他確實不能用內(nèi)力,沒了內(nèi)力,還不是廢人一個,你只管完成任務,人,要多少給你多少?!?br/>
面具之下,男人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眼神逐漸陰冷起來。
……
馬車上,寧絕塵臉上憂心忡忡,“云舟,你說他們會不會來?”
墨云舟閉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會,那個人是個老狐貍了,不會這么輕易上當,無論我們怎么走,選哪條路走,都是一樣的”
“??!那為何還要讓另一隊人馬假裝我們”
“賭,他在賭,我也在賭,好了,該來的總會來的,擔心也沒用,趁著現(xiàn)在趕緊休息好”
墨云舟說完就不再理會他,寧絕塵深深嘆了口氣,也閉眼休息。
“閣主,攝政王的隊伍暫時還沒什么動靜”說話的人是云晚派去盯住墨云舟隊伍的暗衛(wèi)。
“知道了,你繼續(xù)跟著,一旦有任何人想對他們不利立馬來告訴我”
“主子,您的意思是有人要對攝政王下手?”言清不解的問道。
云晚點頭,“據(jù)我們的眼線說,此次讓墨云舟去東洲賑災的主意就是墨國丞相季成風提出的,季成風與墨云舟,一向不對付,這個節(jié)骨眼出這種主意,你說他想干什么?”
言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攝政王危?。 ?br/>
“只要他有危險,我們立刻上去營救,不光為了他,還為了那些餓肚子的百姓”
云晚此刻煩躁不已,不知為何,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中越來越強烈的不安。
在離墨云舟隊伍不遠處的兩側(cè)草叢中,埋伏著上百個黑衣人,此刻都正死死的盯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一群人,只等面具男一聲令下。
馬車里,正在假寐的墨云舟迅速的睜眼,“方木,停下”
方木立刻停下馬車,警惕的看著周圍,“主子,要不我去前面查探一下”
云晚這邊也知道了墨云舟此時的情況,云晚猜想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停下來。
“都準備好啊,一會兒聽我命令行動,咱們假裝路過,然后出于好心才出手相助”
云晚吩咐好一眾暗衛(wèi)然后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前進。
草叢里,面具男眼睛微瞇,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準備伺機而動。
“云舟,怎么了?怎么停下了”寧絕塵神色緊張的開口道。
墨云舟對著外面的方木開口,“多帶幾個人去,還有,別靠近兩旁的草堆”
方木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叫了幾個武功跟他不相上下的人上前查看。
幾人圍成一個圈,背對背的慢慢走向前,突然,在陽光的照射下,方木看見草堆里有什么東西反光了一下。
正打算退回去的時候,兩邊的人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飛身而出,目標都很明確,直奔馬車去。
方木心里暗道不好,主子的毒還在呢,根本不能動用內(nèi)力,這下難搞了。
幾人迅速施展輕功飛回馬車旁邊,“主子,上百號人!”
來不及多說,殺手已經(jīng)落在他們身邊,兩方人馬迅速交手起來。
寧絕塵一腳踢開馬車的門,提著一把長劍飛身投入“戰(zhàn)場”。
“我qU你nai nai的,我就說怎么有股不祥的預感,原來是你們這幫孫子在這等著呢!看你爺爺我的厲害!”
墨云舟坐在馬車上,眼神陰冷,方木和幾個暗衛(wèi)守著馬車廝殺,不讓敵人有靠近馬車的機會。
墨云舟不想暴露自己毒已解開的事實,只不過,看著一波又一波的殺手,他顧不了那么多了。
從馬車飛身而下,加入到戰(zhàn)斗中,面具男一見他的身影,立馬命令自己的手下都去對付墨云舟。
“墨云舟現(xiàn)身了!只要殺了他的人,我重重有賞!”
殺手們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一個個都紛紛轉(zhuǎn)移目標,都朝著墨云舟的方向飛去。
墨云舟的隊伍已經(jīng)解決了大半的殺手,只不過這人好像殺不完一樣,剛殺一批又來一批。
墨云舟用內(nèi)力一掌一個,面具男在不遠處震驚不已,還好他沒親自動手,不然這倒下的就是他了,他自知打不過墨云舟,所以只能趁著他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解決他,這季成風,居然敢騙他!墨云舟壓根就沒中毒!
墨云舟的人馬加上寧絕塵的人馬也沒有對面的人多,殺手一波接一波,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此時,他們的人已經(jīng)倒了大半,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墨云舟雖然解了毒,但是內(nèi)息還沒有調(diào)理好,此刻有點氣息紊亂,反觀方木一群人,都有點氣喘吁吁的,對方支援源源不斷,再厲害都被他們消耗大半體力了。
就在這時,云晚的隊伍趕到,云晚揮了揮手,所有的暗衛(wèi)立刻飛身上前加入廝殺。
墨云舟看見他們只殺黑衣人,心里疑惑,不過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了。
方木和寧絕塵都看向墨云舟,只見墨云舟搖了搖頭,倆人瞬間明白什么意思。
有了云晚的隊伍加入,殺手瞬間解決了一大半,而且看樣子,對面已經(jīng)沒有人再出來支援了。
面具男暗道不好,心有不甘,卻也毫無辦法,只能悄悄的想撤退。
云晚沒有出手,一直待在馬車旁注意著兩方人馬的情況,也暗暗觀察墨云舟的情況,見他毫發(fā)無損心里松了口氣。
突然,她看見一個戴鬼臉面具的人想溜走,抬起胳膊,幾根銀針飛了出去,直插入面具男的腦袋。
面具男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死,隨后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殺手都已經(jīng)解決完了,墨云舟緩緩走向云晚的方向,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家王爺想做什么。
寧絕塵和方木心里明白,墨云舟是過去道謝的,人家好心出手救了他們,不管對方提出什么要求,他們都會盡量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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