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頷首,面前的人是一位老者,朱東風站在他的一側(cè),看似對他十分的恭敬。
“妹子,里面那幾個人真的沒事了?”朱東風開口問。
“只要不感染,基本就沒什么問題了?!?br/>
朱東風點頭,眼神中滿是驚奇。
他可是聽說了,其中一人被踩踏了胸骨,還斷了兩根肋骨,抬的人都覺得要活不成了。
沒想到在她這里倒是沒事了。
“真沒事,還是假沒事?你可別忽悠人啊?!迸赃呉坏啦缓椭C的聲音響起。
江沅扭頭看過去,在袁先生旁邊站著的一個中年男子,正神色譏誚的看著她。
“人命關(guān)天,怎么會忽悠人?!?br/>
“多謝江大夫。”那袁先生開口,看了那人一眼,不讓他鬧事,對江沅也是感謝,“我可否進去看一看?”
“可以?!?br/>
今天出了這樣惡劣的踩踏事件,官府都要出面了,要不是袁先生先找人攔著,只怕這會馬行也不會這么平靜了。
如果能確保不死人,那么對馬行的影響能降低到最小。
他定然是要確定是否有人死亡的。
等他看了人出來,再一次對江沅表示了感謝。
很快,袁先生帶著人離開,剛才那個男的對著朱東風冷哼一聲,也一起離開了。
朱東風道:“大堂里的這些人沒什么特別嚴重的,我先讓人抬回去了,那邊家屬鬧得厲害,要不是攔著,怕影響到你們做生意,早鬧到你們這來了?!?br/>
后面幾句,他是很小聲的說的,“其他的嚴重的,就勞煩妹子了,一會家屬過來,妹子多擔待一點。”
江沅點了點頭,“那賽馬會還會舉行嗎?”
“唉,這情況,今年怕是不可能了。”
江沅也有些惋惜,石頭十分想看呢。
“剛才那個人是誰?”
“騰云馬場的東家何騰,今天出事的馬,是我們東風馬場的,他想借機踩我?!彼詫λ麃碚f,馬行的損失最小,就是東風馬場的損失最小,朱東風也十分感激江沅。
不過,今天這事,可沒那么簡單,他朱東風還不想認。他拱手:“今天多謝江大夫了,診金稍后就讓人送來?!?br/>
隨后他便讓人抬著人匆匆離去。
江沅活動了一下脖子,見月寧依舊是臉色發(fā)白的在一邊站著,她上前詢問:“都看見了?”
月寧本想點頭,可一想到先前的那個場景,又要控制不住想吐。
她趕緊向外跑去,在外面干嘔,只這會什么都吐不出來了。
江沅搖搖頭,月寧還是個小姑娘,雖然有學醫(yī)的心,可到底年紀小,這種場景她哪里見過。
只怕要好長一段時間都有陰影了。
下午的時候,有家屬過來,不過也沒鬧,只看了人,沒多一會就離開了。
想必是馬行那邊都打點好了,要想息事寧人,錢肯定是要給夠的。
因這醫(yī)館還有病人,晚上江沅就不打算回去了,直接住在了醫(yī)館。
這醫(yī)館接著后堂,還有一個小院子,小院里有兩間房,正好她可以住。
晚上這三個人不會起高熱,第二天就沒事了。
江沅打發(fā)傅九先回去了,他今天只怕也累著了。
月寧走得晚,她也想留下陪著江沅的,只是,她這個樣子,還有些神思恍惚,哪里能幫得上忙。
江沅也讓她趕緊回去休息了,明天不想來就先別過來了。
第二天的時候,月寧還是早早的來了,只臉色還是不好。
“吃飯了嗎?”
“吃了一點?!痹聦庨_口,她知道自己要干活,只能強撐著吃,“沅沅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她昨天真的是被嚇到了。
“哪有天生的人見了血不怕的?我也是一步一步的這么過來的,你今天還能來醫(yī)館,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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