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圖案,就蘇雨情送給楚言的那傳訊符上的一樣。
執(zhí)事沉吟片刻,面露鄭重的神色,在傳訊符上寫下幾行字后,將傳訊符發(fā)了出去,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離去之前,他口中喃喃:“最近十年時間,能在這里一絲不茍做完任務(wù)的,好像也就他一個吧?!?br/>
隨著聲音響起,這個身份神秘的執(zhí)事,已經(jīng)飄然不見了。
楚言去到任務(wù)閣,交了任務(wù)。
兩點的宗門貢獻點,倒是沒有克扣,發(fā)放給了他。
不過如今已經(jīng)進入一月,新一個月的五點宗門貢獻點已經(jīng)扣除。
所以一加一減之后,楚言的宗門貢獻點,還剩下三十點。
在楚言原本的計劃中,這一次做完任務(wù)后,他就要用這三十點的宗門貢獻點,去兌換一些物品,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過如今他隱約有了突破的即將,于是就改變了計劃,打算將這三十點的宗門貢獻點,用到自己晉升的關(guān)鍵時刻。
楚言心中估算,等到這一次的靈徒榜排名賽結(jié)束,也就是這個月的月底,自己應(yīng)該就會晉升了。
還剩下的十多天時間,楚言查找了一下,沒有找到合適的任務(wù),于是先返回自己所住的大院。
想來也有意思,進入宗門都快小半年了,他在那大院中所住的日子,不過才只有剛進碎星樓的那一晚而已。
回到大院,王昊、黃磊等人都不在,看屋內(nèi)積灰的情形,他們恐怕有最少十天不在了。
這個情形和楚言預(yù)料的差不多。
那些家伙懼怕楚言,自然打聽清楚了他做完任務(wù)的日期,所以早早也接了任務(wù),逃了出去。
畢竟那一晚楚言帶給他們的心理沖擊實在太大。
至于王力杰的慘狀,則讓他們深刻認識到,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和自己一屋檐下的楚言。
這些人不在,并且可以確信,在靈徒榜排名賽開始之前,他們都不會回來,于是楚言就方便了許多。
每天照例進入時空牢籠中修煉,楚言的實力,繼續(xù)穩(wěn)步提升。
時間一晃,過去了九天,此時距離靈徒榜排名賽,只剩下四天的時間。
這一天早晨,楚言正在修煉,突然心念一動,剛從時空牢籠中退出來,就聽到大院外傳來徐雅柔媚的聲音:“楚師弟在嗎?”
楚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打開院門。
“師姐怎么有空來了?”請對方進來,楚言問道,“外門弟子的地煞幫排名賽,應(yīng)該和靈徒榜排名賽一個時間吧。”
徐雅笑瞇瞇道:“說到這件事,當(dāng)然還要謝謝師弟前段時間大發(fā)神威,率領(lǐng)我們斬殺了穆曉東這件事了?!?br/>
“那是大家的功勞。”楚言笑著打量徐雅一眼,道,“那我要恭喜師姐,境界又有精進了?”
徐雅扭頭朝楚言俏皮一笑,皺了皺小鼻子,神態(tài)極為可愛。
來到屋內(nèi),楚言給徐雅倒上靈茶。
這靈茶還是蘇雨情當(dāng)時給楚言的,飽含靈氣,果不其然,徐雅只喝了一口,頓時兩眼發(fā)光,可憐兮兮地望向楚言。
“沒有了,只剩下這么多?!背詫⑹O碌囊稽c茶葉裝好,推到徐雅面前,“都給你了?!?br/>
“那我就不和師弟你客氣了?!毙煅判ξ麑㈧`茶收好。
楚言坐下后,詢問了一下其他幾個人的情況,徐雅都一一詳細回答。
那天交完任務(wù)之后,眾人都立刻將宗門貢獻點兌換為對自己修行有利的丹藥,然后就開始不約而同地閉關(guān)修煉。
徐雅是前天出關(guān)的。
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不過實力卻有了明顯的增長,據(jù)她“悄悄”地說,她施展星月落辰弓的威力,提升了足足兩成。
聊了眾人一陣,徐雅突然神秘一笑:“師弟,你猜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什么?”
“猜不到?!背該u頭道。
如果徐雅是來和自己探討什么修行方面的問題,楚言或許還可以猜出一二,但對方說是給自己來送東西的,那么楚言還就真的沒法猜了。
“那我給你一點提示吧?!毙煅诺?,“這樣?xùn)|西,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很遠?南元郡國?”楚言心弦一動,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殺意。
他“楚嚴”這個造假的身份,終究還是有隱患的。
畢竟當(dāng)時他重傷在身,大戰(zhàn)一番的現(xiàn)場,或許還留有什么痕跡被南元郡國派去的人查到也有可能。
“師姐你就直說吧?!逼讨?,楚言抬頭笑道。
“好吧?!毙煅培街欤瑥男渲腥〕鲆粋€厚厚的信封,“是從北云來的一封信,由玄月門的一位執(zhí)事送來的,這位執(zhí)事正好來我們碎星樓處理事務(wù),說也是代人送來的,我今天剛好經(jīng)過那里,聽說是給你的信,就給你送來了?!?br/>
“北云?玄月門?”楚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旋即就猜到是誰寫給自己的信了。
看到那足足有巴掌厚的信封,楚言都可以想象里面寫了多少內(nèi)容,眼前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少女那張美麗絕倫的臉來。
“看落款,是一位佳人的來信哦,師弟你魅力很大嘛,都有來自北云玄月門的女弟子給你寫信哦。”徐雅笑瞇瞇道,但是語氣卻帶著一絲哀怨。筆趣閣
楚言接過信,見到上面果然是林妙然的落款,即便早有猜測,這一刻心臟還是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知道楚言此時沒有心情再和自己聊天了,而且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徐雅也就不再打擾楚言,主動告辭。
楚言給對方抱歉一聲,送走徐雅之后,旋即回屋,將房門緊鎖,打開了信封。
頓時之間,厚厚一疊信紙,就落在了楚言的手中。
紙墨雖輕,思念卻重。
這一刻,楚言氣得恨不得狠狠掐自己一把。
“我怎么這么笨,雖然南云和北云相隔甚遠,但是寫信終究會送到對方手里的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看來這件事上,還是林妙然比我聰明一點,嗯,不行,我不能輸給她,一定要在其他方便扳回一城才行?!?br/>
心中這么想著,楚言的目光已經(jīng)落到信紙上。
“阿瓜你好,見字如面……”
嘴上面的八個字,就讓楚言的眼角抽了抽。
“阿瓜……這什么稱呼……”
不過這一刻,林妙然的形象,卻變得立體了起來,隨著繼續(xù)往下的閱讀,楚言感覺自己并不是在看信,而是林妙然真的就在自己面前,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點點滴滴,都講述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