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你想怎么紓解都沒關系,但是要記住……”
不待他說,尹鐘鐘已接了下去:“不可以玩出火——”
電話那邊的人又開始笑。
“還笑,你很輕松很開心是不是?沈芊雯的事解決了?”果然,她一提到這個,笑聲就停了,電話里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聲音。
“喂,喂?還在嗎?招魂了,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過了很久,那人才淡淡地說了一句:“沒那么快?!?br/>
“對了,我今天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br/>
“什么事?”
“你弟弟雷翼認識芊雯?他們兩個關系如何?”
“雷翼當然認識芊雯,我曾經(jīng)帶她回家吃過飯的。他們兩個的關系嘛……我說不清楚,你也接觸過雷翼了,應該知道他對誰的態(tài)度都差不多,冷冷的,愛理不理的樣子。”
“那就更奇怪了……”尹鐘鐘皺起了眉頭。
“究竟什么事?”
“這件事我現(xiàn)在還說不好,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你……”剛說到這,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尹鐘鐘抬起頭,非常吃驚地看見蒲雷音神se激動地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又是委屈又是著急,還帶了些許憤怒,好像快要哭出來了。
“對不起啊雷寶,我這邊有點兒事,先收線了,下次打給你。”尹鐘鐘連忙掛上電話,走到蒲雷音面前,輕聲問道:“雷音,你怎么了?有事?”
“是大嫂說的嗎?”
“什么?”
“是大嫂對二哥說的那些話的嗎?大嫂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你怎么可以這么長舌呢?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蒲雷音一改平ri的溫順柔弱,聽得尹鐘鐘一頭霧水。
“雷音你在說什么?你不要著急,好好說,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跟雷翼說什么了?”
“難道不是大嫂說的嗎?”蒲雷音一怔,神se緩和了好多,“可是,二哥說是你說的呀。”
“究竟說什么了?”這個蒲家小白兔,說事情怎么總是說不到重點上?
蒲雷音望著她,眼淚汪汪,神情倒是楚楚可憐。尹鐘鐘嘆了口氣,拉著她在床邊坐下,順便從浴室里拿了條濕毛巾出來遞給她說:“擦擦臉,要是被婆婆看見就糟糕了。”
蒲雷音這才想到后果嚴重,連忙乖乖地把臉擦了。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吧?”
蒲雷音垂下頭,輕聲說:“今天……今天下午二哥突然叫我上去,問我工作上是不是有困難……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今天剛剛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我很內(nèi)疚,我已經(jīng)很不安心了,再被他那么一問,就更加……更加難過。于是二哥說我不必去‘遠達’上班了,嗚嗚嗚,我被炒了……”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的老天,原來是這件事。尹鐘鐘閉上眼睛,很想哀嚎。那個機器人還真找他妹妹了,想表達一下兄長對妹妹的關愛之情,但結果卻是適得其反,反而令他妹妹更加難過。那家伙究竟有沒有頭腦,真懷疑他是怎么把“遠達”經(jīng)營得這么出se的,在感情方面真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