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李通、梁遠三人,目瞪口呆的聽著問訴說自己手上落難的經(jīng)過,心里面泛起了驚濤駭浪,幾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話,三人在心里面默默的思量著問說的話,完全不能平靜下來。
幾人不斷的打量著被綁在樹上的問,又用眼神交換了意見,眼前受傷的男子,竟然是前些年鬧得道界不得安寧的欲喜旦歡獸,現(xiàn)在沒死卻不料成了內(nèi)門弟子,拜在問道峰首座問塵風(fēng)的門下,一直在問道峰不斷的修煉。
李通強作震驚,想了想事前的來龍去脈,顫抖的說道:“幾位師弟好生照看問師兄,我去到河邊,把楊為師兄和馬煌師兄請過來,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羅賓和梁遠也拿不定主意的點點頭,讓李通快去快回,趕快把兩位師兄請過來,請他們定奪這件事情。
“什么,你說受傷那人是欲喜旦歡獸轉(zhuǎn)世,而且是問道峰首座問塵風(fēng)的坐下弟子問?”馬煌聽到李通從樹林中跑來,告訴兩人這件事情,馬煌早前大的如意算盤,被李通說的一席話,頓時驚得不成樣子,還哪敢在打算殺人奪寶的事情。
“你確定他就是問,而不是跑到我們濁教來偷盜寶物的歹人!”站在一邊的楊為陰聲陰氣的問道,他也被李通講的事情驚住了,不知該如何是好,腦子在高速運轉(zhuǎn)著,想如何奪寶。
李通聽聞師兄楊為這么一說,才想起剛才那人也是片面之詞,沒有有力的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頓時也猶豫不定的應(yīng)承道:“這個餓哦也不確定,只是受傷之人自己說的,所以我們幾個覺得事關(guān)重大,就跑過來請教師兄,看師兄如何定奪!”
“楊為師弟,我看還是算了吧!”馬煌已經(jīng)驚慌失措,受傷之人來頭如此之大,可不是自己這種小角色能玩轉(zhuǎn)得了,頓時放棄了剛才計劃好的一切,哪還再敢不顧性命,去搶奪一個不切實際的東西。
“先別慌,馬師兄,我看這是歹人脫口之詞,說不上是那人偷摸上山,偷取寶物不成,被濁教各位師尊們打傷墜落山崖,也是說不定呢,我們還是過去仔細問問,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那人的破綻,免得上了那賊人的當(dāng),等弄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后,我們再行處置也不遲??!”楊為勸說馬煌道,說著又拉了拉馬煌的衣袖,示意馬煌鎮(zhèn)定下來,莫要慌了手腳,一切等到了那邊在見機行事。
“就按師弟說的去辦!”馬煌心驚膽顫的說道,便在楊為的拉扯之下,慌手慌腳的往問捆綁的地方走去。
等楊為等人走到樹蔭下,立刻便碰到了看守問的羅賓和梁遠,楊為便指示兩人去周圍巡邏警戒,以防有野獸或者其他怪獸沖過來,自己帶著李通,攙扶著馬煌走到問的旁邊。
楊為看見奄奄一息的問,便踏步上前,大聲斥責(zé)道:“賊人,還不趕快從實招來,休要滿口胡言,以欺騙我們師兄弟幾人,如果老實交代,我們?nèi)鐚嵎A告濁教各位長老,說不定還能保你一條性命!”
問躺在樹干上,氣息微弱,還想等著來人能速速查明自己的身份,好把自己送上問道峰修養(yǎng),正在心里計劃著以后的修煉計劃,卻不料來人一過來,就不問自己的事情,卻不分青紅皂白,把自己說成賊人,還讓自己交代做賊的經(jīng)過。
問才降世八年,頭腦簡單,并未體會人間險惡,以為是對方的誤會,便又把事情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小隊長馬煌聽后問的解釋,小聲對楊為說道:“我看事情不會有假,我看還是放了他,早點把他送回師門,我們也是大功一件啊!”
楊為卻是陰險的一笑,說:“師兄莫要著急,詳細問來為妙,免得在陰溝里翻船,小心駛得萬年船??!”
馬煌被楊為這么一說,覺得兩人都說的有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楊為早就下了狠心,歹毒的問道:“你說你是問道峰的弟子,那我問問你如何墜下山崖,更何況你是欲喜旦歡獸轉(zhuǎn)世,肯定是道法非凡,怎么會跟凡人一樣被洪水滑落山崖?”
欲喜旦歡獸破丹損脈一事,只有當(dāng)年道界強人高手才得知,豈會能讓楊為這種低級貨色的人物知曉當(dāng)年發(fā)生的一切,故此楊為刁難問,做出此質(zhì)疑,并且楊為早就懂了貪念,故此不擇手段的想把眼前的人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