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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沒生氣前,最好給我滾得遠遠的?!毕蛉漳抗庖焕?,要不是剛剛進來時沒發(fā)現(xiàn)這小子對郝萌有什么不軌的舉動,他早一拳揍過去了。
奇怪的是,小丫頭原本極力掙扎的,但在被他抱進懷里,身體已經(jīng)一動不動,甚至兩只小手還緊緊地反接著他的腰,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來一樣。
但那年輕人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仍然一步不讓地攔著向日的去路,“你再不放下她的話,我立刻報警?!闭f著,掏出手機,示威『性』地在向日面前晃了晃。
“扔他出去!”向日冷冷地道,早在一旁躍躍『欲』試的幾個小弟一起沖上來,架著年輕人就往外拖。
“你們干什幺,放我下來,我警告你們,敢對我動手,我保證讓你們后悔……”年輕人雖然語出威脅不斷,但幾個小弟存心拍向老大的馬屁,怎么可能會聽他的,連拖帶拽地把他揪了出去。
沒一會,幾個小弟就回來了,瘦竹竿上前一步討好道:“老大,已經(jīng)扔出去了?!?br/>
“恩。”向日點點頭,抱著郝萌來到之前她坐的角落里,現(xiàn)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必須得跟郝萌這丫頭說道說道,省得她總玩失蹤。
曾囡也跟著坐了下來,不過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郝萌緊緊地抱著向日的手,似乎恨不得把這丫頭給扒拉下來。
向日也有心把這丫頭放下來讓她自己坐,卻發(fā)現(xiàn)這丫頭死都不肯放開手,沒辦法,只得由她去了。
松開另一只手掏出電話,給郝羨文報了個平安,這才『揉』著郝萌的腦袋道:“丫頭,知不知道你今天做得很不對?”
小丫頭將頭埋在向日的懷里,說話的聲音也悶聲悶氣的:“不知道?!毕袷抢砬?,又似乎是委屈更多一點。
“郝萌,你夠了啊,不知道這樣很沒形象嗎?,而且哥哥抱著你不會累嗎?”一邊的曾囡看不過去了,這丫頭,就沒有一點身為『女』孩子的覺悟嗎?
“要你管!”原本埋著頭的郝萌在聽到曾囡這句話時,立時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給了后者一個大白眼。
“你……”曾囡氣急,上前一把摟著向日的胳膊,“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會啊,我也會?!?br/>
“你放開,你別碰,你還要不要臉了,又不是你親哥哥。”郝萌去扒拉曾囡的手指,卻不想差點被曾囡給從向日的身上拖下來,登時嚇得不敢『亂』動,又雙手反抱死死地粘在向日的身上。
“那是你親哥哥嗎?我哥哥還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呢?!痹镆膊桓适救?,抱著向日的一條胳膊,爭『胸』口蹭啊蹭的,渾不知這個舉動并不應(yīng)該是她這種小丫頭可以做出來的。
向日察覺到了小丫頭蹭著自己胳搏的那兩個柔軟的半球,雖然還有些青澀和硬硬的感覺,但已經(jīng)能夠令人起火了。
“誰說跟我沒關(guān)系,他是我姐夫?!焙旅却舐曊f道,這一刻似乎說得心安理得,再沒有之前那種大吵大鬧的架勢了,反而還與有榮焉。
“你姐夫‘”曾囡卻愣住了,蹭『胸』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轉(zhuǎn)頭問著向日:“哥哥,她說的是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郝萌又加了一句,看著曾囡一臉緊張之『色』,心中突然有一種報復(fù)般的快感。
“哥哥,她說的是真的嗎?”曾囡看都不看郝萌一眼,仍舊固執(zhí)地望著向日。
“沒錯,她說的是真的,她姐姐是我『女』朋友?!毕蛉招睦飮@了口氣,看這兩個丫頭,似乎已經(jīng)不能用“小”字來形容她們了。
“現(xiàn)在知道了吧,趕快走吧,從今以后不許接近我姐夫?!焙旅仍谝贿呅覟?zāi)樂禍地看著已經(jīng)垮下臉來的曾囡。
誰知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曾囡又恢復(fù)了之前那種與她針鋒相對的神采:“是你姐夫那又怎么樣,他還是我哥哥呢?!?br/>
“你自己賴上來的,我姐夫可沒答應(yīng)做你哥哥。”郝萌一副你不要臉的表情。
看得曾囡咬牙切齒不已:“我不管,反正是我哥哥,不信你問?!?br/>
聽到曾囡的話,郝萌的眼睛一亮,裝出一臉可憐兮兮地側(cè)頭望著向日道:“姐夫——”
向日哭笑不得,這會知道扮可憐來博取同情了?當(dāng)然,兩個小丫頭的爭風(fēng)吃醋,他可不會把自己陷進去。一把站起來,將兩個猝不及防的小丫頭終提到各自的位置上:“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下。尤其是你,郝萌,-個人跑到酒吧里來喝酒,還和一個陌生人在一起,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姐夫,我知道錯了?!焙旅阮D時低下頭去,隱隱地還『抽』動著肩膀,似在『抽』泣。
向日看到小丫頭這副令人疼惜的樣子,心也軟了:“好了,我也不是在罵你,只是想告訴你,以后做事多考慮一下后果,想一下自己的家人,你姐姐和媽媽會擔(dān)心你的。記得等下回去之后跟姐姐好好道歉,知道了嗎?”
“是,我知道了?!毙⊙绢^抬起頭,一張小臉上還帶著些許淚痕。
“活該?!迸赃厒鞑梢粋€小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但明顯又故意是想讓人聽到。
向日頓時瞪眼過去:“曾囡,你也有不對,看到郝萌這樣了,你還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我告訪你,等下你就回去上課,不許再找理由翹課了?!?br/>
“什么翹課啊,我是陪你一起出來找郝萌的好不好?再說了,郝萌可以翹課,我為什么不可以?大哥,你偏心!”曾囡拿手指著向日,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寫著不公平。
“郝萌她是生病了?!毕蛉战忉屩贿叺暮旅群芘浜系攸c點頭,不過臉上得意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病人的樣子。
曾囡當(dāng)場就拆穿了:“她哪有生病了?還能到酒吧里喝酒,你看,臉還喝得那么紅,如果她這樣也能算生病的話,那我也生病好了?!?br/>
向日登時無言以對,他確實沒想太多就說郝萌生病了,雖說這丫頭確實請了病假,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請病假是假逃課為真。
“老大,有警察來了?!边@時,瘦竹竿突然畏畏縮縮地走上前來,在向日耳邊低語了一句。
“怎么回事’”向日眉頭一皺,看出瘦竹竿那副苦瓜臉,就知道那些警察可不是來這里喝酒照顧生意的,很大的可能『性』是找麻煩的。這才是由日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說市局警察應(yīng)該知道這里是他向某人的地盤,而他向某人又是鐵局長的男朋友,怎么現(xiàn)在還有人敢來這里找茬?
“老大,那些警察說接到報警電話,說我們這里『逼』迫未成年少『女』……那個。”
瘦竹竿瞥了一眼旁邊的曾囡和郝萌,很謹慎小心地說道。
向日目光忽地一冷,心中已經(jīng)猜到是誰打了那個報警電話,看來還真有人不知道“死”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