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
“那是什么東西?”
仲夏緊緊地盯著啞聲道。
“那也許是我們最后的生路,走!快進去!”
他眉間一跳,拉著她就要進去,她趕緊朝身后大喊道。
“你們快跟我們進去,那是唯一的生路了,這座島嶼很塊就要被淹沒了!”
聽見她的話付先生立即反應過來組織人把所有人都集中了起來。
“快!你們都快過來!”
“服從命令快過來!”
少年們臉上不斷有海水混合著雨水流下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當時還在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在他們的努力之下很快所有人都有序地跟在仲夏和明姝身后走進了那個黑色的大洞里面。
而就在他最后一個人進去的一剎那,一道滔天的海浪席卷而來,把島嶼徹底淹沒了,所有的樹木和開著白色笑話的藤蔓也全部被摧毀了。
耳邊傳來少年少女們壓抑的哭聲,付先生也眼角微紅含著淚水,仲夏嘆息一聲道,
“至少你們都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br/>
付先生掩面擦拭了一下眼角,發(fā)下衣袖又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了,好像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他頂著一樣,所有的少年少女們慢慢地止住了哭泣,這是歲月沉淀下來的魅力。
“不用哭,大不了我們再重建一個家園?!?br/>
淡淡的聲音像清泉一樣,但是去給了這些少年少女們莫大的信心。
“是,付先生,有付先生在我們什么都不怕。”
“對,我們什么都不怕!”
付先生淡淡的笑了。
仲夏看著這一幕心里由衷地佩服付先生,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塊明鏡,他能得到這些人的信賴和追崇,定然是有理由的。
“好了,我們繼續(xù)前進吧,看看里面有什么?!?br/>
仲夏說著和明姝走在了最前面,身后的人臉上既帶著對未知的恐懼,又帶著一絲對未來的希望,希望上天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只見通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仲夏手中的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在前方帶路,而前面還不知道有多深。
明姝道。
“等下要是有什么危險你就躲到我身后?!?br/>
她一笑。
“你的法力還沒有恢復,我看要是遇見危險我擋在你前面還差不多?!?br/>
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了,委委屈屈道。
“我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怎么能躲在你身后呢?”
她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男人怎么了?女人就應該躲在男人身后嗎?現(xiàn)在我比你強,自然是我應該擋在你面前啊?!?br/>
明姝見她急了頓時就求饒道。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您說的對,那我可就全靠你了。"
她燦然一笑。
“放心,我就算豁出去這條命也會保護你的?!?br/>
明姝一聽,心里滾燙,笑了。
付先生在后面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一片苦澀。
仲夏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只感覺腿都開始酸澀了,身后一片哀聲哉道,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片亮光。
她驚喜道。
"大家再堅持一下,就快到了!”
眼前的亮光消失之后出現(xiàn)的是一座巨大的遺址,恒遠的氣息仿佛通過亙古的時光穿越而來,壓得人心頭喘不過氣。
仲夏震驚地瞪大眼睛,摸著心口撫平氣息,喃喃道。
“這是什么氣息,竟然這么震懾人心!”
她有妖力在身都不堪重負,更何況其他人,幾乎所有人都被那股亙古的氣息壓倒在地,有的甚至被震驚得失了神志,只有明姝和付先生兩人扶著石壁艱難地喘息著。
還好這股氣息像是為了震懾一番不請自入的眾人一樣,只出現(xiàn)了一會兒就消失了。
“明姝你怎么樣?”
仲夏扶起明姝關(guān)心地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一點喘不過氣,現(xiàn)在好多了?!?br/>
明姝拉著她的手訴說自己的委屈。
“但是心里還是感覺悶悶的,不舒服?!?br/>
她深吸一口氣瞪他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說完就不理他了,他扒拉著她繼續(xù)哼哼唧唧。
“真的不舒服嘛......”
她撇他一眼,面色紅潤,狐貍眼流轉(zhuǎn)著動人的光芒,不舒服才怪呢!不理他!
付先生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呆呆的,眸光暗淡無聲,仿佛藏著無盡的悲傷。
仲夏友好地關(guān)心道。
“付先生沒事吧?還好嗎?"
他回過神來習慣性地扯出一抹笑來,干巴巴道。
“我沒事?!?br/>
那股恐怖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了,所有人都從地上爬了起來,有的揉著腰有的揉著脖子,都是一副被暴打一頓之后的慘狀。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啊?這么這么恐怖?我浦一感受到就被壓在了地上,連動一下都不敢。”
“我等在外面都是修行者中一等一的好手,但是面對那股氣息就像是面對一頭恐怖的兇獸一般,連絲毫反抗的意識都生不出來?!?br/>
“修行者中沒有一個人能·有那樣強大的力量,簡直就是超出了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水平?。 ?br/>
仲夏看著這些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也凝重了神色,的確,那股氣息實在是太過于可怕,她現(xiàn)在的妖力正值鼎盛,面對那股氣息甚至連絲毫反手之力都沒有。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加起來都不是那股氣息的對手,簡直太可怕了!
目之所及都是巨大的亂石,每一塊都有一個人那般大小,巨石斷裂處都保持著斷裂時的恐怖痕跡,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割開了時間和空間。
“什么樣的力量能造成這樣子的破壞?恐怕是修行者中的第一人都做不到這個種程度吧?”
仲夏看著這一切只覺得觸目驚心,這種力量太強大了,超乎了她對這個世界所有的想象。
明姝走過來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你別有憂心忡忡了,你保持了力量,我現(xiàn)在只有一身的武力,就全靠你了。”
她暗自點頭,沒錯至少她保持了一身的妖力不像其他修行者一樣被壓制住了,這里神秘莫測,待會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其他人她可以不管,但是明姝的安全一定要保證,她絕對不會允許明姝在她眼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