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什么許大師,都是狗屁,騙人的,自己在這里住了好幾天了,什么都沒有看見,都是李胖子疑神疑鬼的,還請了個許大師,一看就知道連毛都沒長齊。天『籟小『說23txt
哪有什么鬼,說不定就是這個許大師一伙人給李胖子下了個套,跟自己一樣,是圖李胖子的錢呢。
不過自己好歹還付出了身體,這什么許大師,上嘴皮碰下嘴皮,錢就到手了,真是比自己還不要臉。
想到這些艷麗女子又不屑的瞥了一眼許夢,瞧這清秀的小臉蛋,做什么不好,做騙子。
許夢不知道艷麗女子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多半會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還被人看成了騙子。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許夢感覺得出來艷麗女子不是很歡迎自己,他也沒碰茶杯,直言道,“李老板,不如帶我去看看情況吧。”
“哦,好好好?!崩钤凑谙肴绾伍_口呢,此刻聽許夢提起,連忙道。
幾人走到二樓,就看到正對著樓梯的墻壁上有一道道狹長的裂痕,好像被什么東西的利爪給撕開了,這些爪痕一直蔓延到走廊盡頭,一間臥室。
許夢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爪痕,但是沒有感覺到用任何怨煞氣息,就感覺像是被普通的爪子劃過的傷痕,沒有一點其他氣息。
許夢想了想,法力包裹手掌,再次摸了上去。
許夢感覺手掌一痛,舉起來一看,才現(xiàn)掌心的部位被劃了幾道細細的傷口。
李源看見這個情況,有些驚慌,“許大師,你沒事吧?!?br/>
倒是艷麗女子看見了這個情況,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轉(zhuǎn)過頭,真能裝,肯定手掌拿上去之前就被劃傷了,裝的還挺像。
李源奇怪的看向艷麗女子,不明白她今天怎么這么怪。
許夢看著面前的墻壁沉吟了一聲,“李老板,你把手拿上去試試?!?br/>
“哎,好。”李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右手顫顫的放了上去,但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生。
“許大師,這是怎么回事?”李源奇怪的問道。
“應該只有有法力的人才能碰到。”許夢沉吟了一會,緩緩道,他現(xiàn)在是對這個鬼魂越來越感興趣了。
法力?吹牛也不打聽打聽,現(xiàn)在誰還用法力這么1o的詞啊,現(xiàn)在都流行靈氣、靈力、真元,艷麗女子又翻了個白眼。
許夢一路走到臥室,每接近臥室一步,就感覺到爪痕中殘留的力量越強。
許夢打開臥室門,現(xiàn)里面盡皆法器,臥室門對面掛著八卦鏡,墻上貼著符咒,掛著桃木劍還有供奉著某路神仙。
許夢看到屋內(nèi)的狀況,用眼神瞥了一眼李源,看屋里的情況就知道他這一個月買了多少法器,請了多少大師。
李源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干笑了兩聲。
“它離你最近的時候是在什么地方?”許夢問道,至于這屋內(nèi)的所謂的法器沒一個真的,還有那神壇,現(xiàn)在是末法時期,那些供奉神仙的教派都聯(lián)系不上他們祖師爺,你臨時抱佛腳能有用嗎。
說道這個李源也有些緊張,有些顫顫的站在了離床邊只有一兩步的地方。
許夢看著那個可以說就站在床邊的位置,理解了當時為什么李源那天那么驚慌。
寂靜漆黑的夜晚,再一次夢中驚醒,卻現(xiàn)床邊有一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你,釋放出的怨毒眼神讓你毛孔不自覺的收縮。
這種情況確實很折磨人,尤其是長期下來,李源沒有崩潰意志已經(jīng)乎常人了。
“我記得李老板是有老婆的吧?”許夢問道,后面跟著的艷麗女子臉色一黑。
“恩,是?!崩钤创鸬?。
“李夫人有沒有察覺到?”
“沒有”李源搖了搖頭。
許夢走到床頭,將枕頭掀起來,枕頭下面赫然放著許夢的驅(qū)邪符。
許夢將驅(qū)邪符拿起來仔細觀察,現(xiàn)驅(qū)邪符的靈力已經(jīng)被消耗了三成左右,大約還剩七成。
“許大師,你的這個符可是真靈,我一覺就睡到了將近中午,不知道...許大師手中還有沒有這種靈符?!崩钤葱⌒囊硪淼恼f道,畢竟牽扯到他的安危。
一直跟在身后的艷麗女子有些不岔,老娘陪你睡了好幾天,你屁都不放一個,現(xiàn)在這個什么大師來了,你就巴巴的給人送錢,還怕人家看不上。
正打算冷嘲熱諷幾句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艷麗女子只好放棄這個想法,走到了一旁,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艷麗女子陰沉的臉瞬間就笑開了。
許夢閉上眼睛,沉浸心神,放開自己的靈覺,開始找尋屋子里有沒有鬼魂的存在,但是一連搜尋了幾遍,都沒有找到任何情況,如果不是外面墻壁上殘余的絲絲怨煞之氣和折損了三成靈氣的驅(qū)邪符,許夢簡直就要以為是李源是自己產(chǎn)生幻覺了。
許夢沉吟了一聲,從懷中拿出一道驅(qū)邪符,交給李源,他現(xiàn)在有積分了,一張驅(qū)邪符不過三十積分,而且他對這個鬼魂很有興趣,明明可以輕松的取走李源的性命,但是為什么還要一步步的壓迫李源,直至崩潰呢。
李源趕忙接過許夢手中的驅(qū)邪符,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他就知道許夢身上一定還有靈符。
李源將驅(qū)邪符收好,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本,想再開一張支票給許夢,但是被許夢給阻止了。
“不用客氣,李老板。”
“不不不,許大師,這是應該的。”李源搖了搖頭,在支票上填寫了五十萬,堅持要許夢收下。
一旁的艷麗女子開始見到許夢拒絕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后來見到李源幾番強求,才覺得自己看清了許夢的套路,原來是欲擒故縱,玩的這么熟練,差點連老娘都沒看出來。
許夢推脫不下也就收下了,輕描淡寫的樣子讓旁邊的艷麗女子有些抓狂,這可是錢啊,那么多錢,你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李源將許夢送出了門口,那幅熱情的樣子讓艷麗女子有些不忿,自己伺候你伺候的那么賣力,就給了點辛苦費,來了個毛孩你居然比看到你爹還親。
“恩,那么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br/>
“哎,好嘞?!崩钤绰犚娺@話,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