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應了一聲,起身拍拍褲子上的泥土,連忙往門口跑去。
“張伯,這么快就做好了?你可真夠厲害的!”王真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打開大門,王真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張伯胸前衣襟爛了三道口子,披著的深紫色大氅也是沾滿了枯葉和泥土,頭發(fā)濕漉漉、亂糟糟的,依稀能看到露水,左眼角還掛著一顆眼屎。
“張伯,你這是怎么了?”王真擔憂不已,都皺起眉來,“快快進來?!壁s緊一欠身,推開大門,王真扶住張伯的胳膊往屋里引去。
“哈哈,沒事,我沒事!”張伯朗聲大笑,一抬雙手,舉起一個舊竹箱子和一個鐵制籠子,“你看看這是什么?!?br/>
王真結果一箱一籠,驚喜道:“這千里行箱已經(jīng)做好了!”旋即對千里行箱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再一看手中的籠子,王真不禁疑惑的看了張伯一眼,問道:“這是什么,只有一個鐵籠子?”
“就知道你猜不出來,”張伯神秘一笑,向王真的房間里走去,“關好門我給你說?!?br/>
“哎?!蓖跽娣畔孪浠\,趕忙關好大門后,一把提起箱籠就小跑著跟了上去。
甫一到臥室,王真就轉身掩上門,箭步走到實驗臺前,開啟了抗干擾系統(tǒng),荒原破曉之境旋即籠罩二人。
張伯瞧了瞧周圍的景象,不禁嘖嘖叫好,“不錯,挺有品位啊,一般煉金術士都懶得在這上面花功夫??吹贸鰜恚闶钦娴亩它c煉金術存在的意義!”
“嘿嘿,老師都講過,不是服務人們生活嘛?平日里沒什么可玩的,其實我也是覺得有意思,讓自己過得更開心一些。”王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旋即抽出椅子,讓給張伯,問道:“張伯,您的衣服是怎么回事,這籠子到底有什么秘密,難不成是您的大作?”
張伯舒服的倚到椅子上,瞇眼嗯了一聲,懶洋洋道:“你自己用探查術看看,我好幾天沒有休息了,暫且小憩片刻。有什么問題,再叫我?!?br/>
“好的。張伯,這幾天麻煩您了。謝謝你,您趕緊先歇會兒吧?!蓖跽娓屑ざP切的看了張伯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小鐵籠,放到實驗臺上,準備使用探查術。
張伯輕輕嗯了一聲,一副疲憊不堪連氣兒都懶得喘的樣子,透過眼縫看見王真的身影,心中不禁一喜,暗道:終于開始打心眼兒里承認我了,真是不錯啊,多想他可以是我的孩子,也沒有不幸的身世和避無可避的事端,我也是沒辦法啊。他模糊地看到王真并沒有立即開始探查籠子,而是放好籠子,在一旁配起藥劑來。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滋補全身的靈還小水,盡管人人皆知配方,但是此藥之昂貴,普通人家只會在親人罹患重病時用上一劑。以王真的家境,拿出靈還小水來,絕對是不小的支出,足見其心意。
配好藥劑,王真舉起盛藥的小試管,看了看其中散發(fā)著藍蒙蒙光澤的液體,塞好瓶塞,小心翼翼的插到一旁的試管架上,看了一眼掛在“星空”上的鐘表,暗想:大概一刻鐘的時間,藥劑就能到了最佳效能,正好張伯也稍稍歇息了下??????都說放人之心不可無,難道我是真的碰到好人了,我還這樣暗存戒心會不會有些多慮了?
王真微微扭頭,悄悄瞥了一眼身后的張伯,見他閉目熟睡的樣子,心中不禁一熱。當即轉回頭去,挽起袖子,雙手緩緩的貼近鐵籠,在掌心的表面處有一團團淡青的光芒流轉欲出。雙手剛一貼上鐵籠,王真就閉上雙眼,頭顱微微揚起,認真體悟著其中的紋理。
大約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過去,王真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眼球不停地轉動,甚至可以清楚看到眼皮的浮動。王真的呼吸越來越急,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大,突然,猛地一抽雙手,王真連退兩步,震得臉上的汗都掉下幾滴。
王真瞪大滿是驚恐的雙眼,氣喘吁吁。抹了抹臉上的汗,王真努力使自己鎮(zhèn)靜下來。幾個呼吸下去,看看頭頂上的鐘表,一刻鐘早已過去。
“張伯,你醒醒,先把這個喝了吧?!蓖跽婺笾㈧`還小水的試管,輕輕地拍了拍張伯的肩膀。
“嗯?”張伯努力睜開已經(jīng)布了不少血絲的雙眼,眸子里盡是疲憊和混沌,“嗯,這是什么?”張伯假裝問道。
“張伯,這是靈還小水,您把它喝了吧,喝了就精神好多了。”王真把塞子拔下來,遞給張伯,“現(xiàn)在正是藥效最好的時候?!?br/>
沒有推辭,張伯認真的看了王真一眼,接過試管,略一仰頭,將其中的靈還小水一飲而盡。人們都知道,靈還小水之所以珍貴而無成品銷售,是其時效極短,須即配即用。
“張伯,這籠子里到底是什么?”王真接過試管,放到一旁的廢水池中,“我探查了這么長時間,構造還沒看清多少,倒是無意間感應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呵呵,”張伯舔了舔嘴唇,打斷王真的話,笑道,“你還是見識少??!你肯定沒玩過斗獸,對吧?”
“呃,是,我確實沒玩過?!蓖跽娴皖^承認道,但又旋即一怔,抬起頭來,“難道這是裝寵獸的籠子?”
“不錯,正是!”張伯笑呵呵的站起來,踱到實驗臺前,拍了拍王真大肩道,“這種籠子從里面看不見外面,外面的人要看清里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別看這籠子不起眼,里面卻是加裝了許多陣法,迷陣、幻陣等等不下三種,一般的寵獸別想跑出來,除了主人,外面的人也別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正說著,張伯用右手往籠子頂部一抹,籠子頓時暴發(fā)出一陣強光,本就不粗的鐵條幾乎看不到了,落到人眼中的是一個蜷臥著的大拇指大小的棕毛猴子。
“王真,據(jù)我所知,這是一只弄墨猴,”張伯看了王真一眼,有指著小猴道,“別看它小,但它的本事可不比書里面記載的差,而且論起珍貴的程度,我想,咱這小市鎮(zhèn)里,應該沒有第二只弄墨猴了吧?!?br/>
王真震驚的緊盯著弄墨猴,心思飛轉,卻完全失語:“我探查到它了,絕對是它的身形,可那恐怖的景象是看到它之后才出現(xiàn)的,一定不是籠子的自帶陣法。它竟然會使用幻術,這可不是一般生靈能做到的??????而且,我印象里,好像曾經(jīng)見過這弄墨猴的資料,絕對是不會幻術,可它??????”
看到王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動不動的樣子,張伯心中樂開了花:那晚剛進林子沒多久,就感覺動靜不對,接著就發(fā)現(xiàn)了弄墨猴,和逮其它靈獸相比,這弄墨猴雖然不好抓,但是危險性小啊,這么快就弄過來,還把這小子驚喜成這樣,我這運氣可真夠帶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