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云略帶祈求的語氣,低聲下氣道:“侯爺,我等現(xiàn)在愿意退出戰(zhàn)場,還望侯爺莫要怪罪我等。”
“哈哈哈……南宮世家怎么會選出,你這么個腦子有病的傻缺家主,莫非當年南宮家主出生時難產(chǎn),大腦缺氧腦子都不好使了?”
“你當本侯今日是在和你做買賣嗎?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做錯事情需要付出代價,這個道理還要本侯教給南宮家主?”段孟搖頭嘆息道。
“今日在場任何人有一個算一個,本侯不會放過任何人,除非爾等能夠不留下任何蹤跡,擺脫鎮(zhèn)山候府麾下所有暗樁密碟?!?br/>
“侯爺當真要與我等撕破臉?要知我等雖不如鎮(zhèn)山候府勢力龐大,江湖上也是擁有許多過命交情的好友,匯聚于一堂滴水成河,讓侯爺傷筋動骨還是有這個本事?!?br/>
段孟一臉囂張跋扈的神色,瞇眼戲謔道:“南宮翎云,本侯已經(jīng)不想與你說話,實在是太過掉檔次了?!?br/>
段孟趾高氣昂道:“你說爾等實力足夠讓鎮(zhèn)山候府傷筋動骨?本侯不信,我段孟身為南懷第一權臣,麾下勢力今日在場不過冰山一角,你們拿什么與本侯拼,又拿什么與本侯談條件?”
“爾等與鎮(zhèn)山候府為敵,付出的代價是性命,本侯則是拿自身資本的一小部分,與你們嬉鬧而已?!?br/>
略微停頓了一下,段孟一副欠揍的表情低聲道:“本侯高興了,稱呼你南宮翎云一聲南宮家主,本侯不高興你南宮翎云什么東西都不是,連個屁都不如。”
“侯爺當真以為我南宮世家好欺負不成,今日我南宮翎云,便讓你這黃口小兒明白,莫要將人往死路上逼,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更何況我南宮世家乃是南懷第一武道世家?!蹦蠈m翎云氣急敗壞道。
“那就讓本侯看看你有什么實力?”
語落南宮翎云突然暴起,一掌將正與自己纏斗的判官拍飛,重重摔落一旁身受重創(chuàng),一時無法起身繼續(xù)戰(zhàn)斗。
南宮翎云身體消失在段孟視線內(nèi),目光所至空中鵝毛大雪依舊保持正常飄落的狀態(tài),南宮翎云仿佛憑空消失不見,沒有任何蹤跡可尋。
段孟依舊坐在地上,懷抱著昏迷的韓遺,只見兩道身影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二人雙掌相印同時倒退三四步,沒有牛南等人交手的聲勢浩大,罡風鼓動、獵獵作響。
閻王阻攔下了南宮翎云殺向段孟,二人相對而立,南宮翎云忍不住怒罵道:“你們這群廢物,不知道牽制住閻王片刻功夫,讓本家主斬殺段孟,讓鎮(zhèn)山候府絕后,樹倒猢猻散,麾下勢力各奔前程溜的溜?!?br/>
段孟暢快大笑道:“哈哈哈……難得,當真是難得,你南宮翎云居然知道殺了本侯,讓鎮(zhèn)山候府樹倒猢猻散的道理,只可惜你沒有這個實力,半步天人境又如何?本侯身邊有的是。就問你氣不氣…”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拿這個南宮世家陪葬,南宮翎云不得不說本候從未佩服過任何一人,但是你南宮家主讓本侯心服口服?!?br/>
“記住天道好輪回,咱們且看這蒼天饒過誰,南宮世家將會因為今日之事從南懷除名,第一武道世家變成一座死氣彌漫的鬼宅?!?br/>
南宮翎云聽到段孟之言渾身劇烈顫抖,一股寒意自腳跟升起迅速掠過全身,使得如同五十來歲的精壯武者,看上去如得了什么大病全身不停顫抖。
撲通一聲,南宮翎云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委曲求全道:“侯爺今日之事錯在翎云身上,侯爺若是想要責怪,全部怪罪于翎云一人,要殺要剮隨侯爺任意處置?!?br/>
段孟搖頭道:“現(xiàn)在說此話為時已晚,南宮世家上到年過近百,下到嗷嗷待哺的嬰兒,本侯都不會放過一個人?!?br/>
南宮翎云掩面而泣,一個年過甲子的南懷第一武道家主,嚎啕大哭起來,泣不成聲,如失去最后摯愛親朋的孤寡糙漢子,捅破了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積壓內(nèi)心多年五味雜陳的各種情緒涌上心頭般。
悔恨、悲痛、為南宮世家未來堪憂的雜亂情緒跌宕起伏,悔不該招惹鎮(zhèn)山候府,段孟這個魔頭一般的小侯爺,悲傷于南宮世家因自己的狂妄自大,而斷送南宮世家族人性命。
“啊…啊…啊……我南宮翎云生而為人,蚍蜉撼樹挑釁鎮(zhèn)山候府這座龐然大物,害得全族人為翎云過錯付出性命代價?!?br/>
“我南宮翎云乃是南宮家的罪人,還有何顏面存活于世……”
南宮翎云語落抬手拍向印堂,段孟出言打斷道:“你南宮翎云作死,害得全族人賠上性命,本侯無話可說,不過你想要在這尋死覓活,本侯不答應。”
“你若一死了之南宮家族人死前將會遭受非人待遇,半步天人境現(xiàn)在逃跑,或許能夠在本侯到達南宮家之前,帶領族人逃出生天,躲避鎮(zhèn)山候府追殺,為你南宮家留下子嗣,他日覆滅我鎮(zhèn)山候府?!?br/>
“本侯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開始逃吧?!倍蚊献旖枪雌饝蛑o一笑道。
南宮翎云不管段孟打著什么心思,既然現(xiàn)在不殺他,那就抓住機會,或許能為南宮家留下希望的火種,或是茍且偷生的后輩。
站起身南宮翎云轉身向著戰(zhàn)場外沖出,不顧南宮世家留在此地人員,只為最快速度趕回家族,組織全族人員大逃亡,舍棄南宮家在場人牽制住段孟等人,讓得南宮家武道天賦異稟的子嗣,帶著血海深仇與家族顛覆鎮(zhèn)山候府的艱難使命活下去。
閻王扭頭看向段孟,只見后者輕微搖頭,閻王便放棄了追殺南宮翎云。
“放開手殺,要讓他們付出因有的代價,不然世人皆以為我鎮(zhèn)山候府好欺負?!?br/>
“鎮(zhèn)山候府江湖王字追殺令,本侯會傳令給麾下所有勢力,能否在追殺下奪得一線生機,就靠你們自身本事了?!?br/>
“本侯還是那就話,天道好輪回,且看蒼天饒過誰。若是爾等逃過鎮(zhèn)山候府三次追殺,本侯放你們一條生路?!?br/>
“莫要說本侯沒有給你們機會,實在是爾等太過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劫殺本侯,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本侯一個活生生的人?!?br/>
“放他們離開?!?br/>
隨著段孟出言制止眾人繼續(xù)糾纏對手,全部退到段孟身后,鬼婆與南宮世家的人,迅速回掠撤離此地。
牙山與大弟子摩也,身處二十丈外道:“嘖嘖…小侯爺當真是投了個好胎,牙山都有些許羨慕,不過隆興死于小侯爺之手,所有的賬牙山先幫小侯爺記著,他日有機會牙山必定加倍奉還。”
“本侯等著?!倍蚊险Z氣平靜道。
牙山轉身帶著摩也離開,段孟扭頭看向身后一名隱衛(wèi)道:“鎮(zhèn)山候府麾下將士,距離南宮世家最近是哪個營字號?”
“啟稟侯爺,有一隊墨甲血衛(wèi)近千人,距離南宮世家不過兩日路程?!?br/>
“那便讓墨甲血衛(wèi),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南宮世家,本侯未到之前封鎖南宮世家,不得放任何一人離開,只許進,不許出。”
“屬下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