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杰你特么可以啊你,老子拿你當兄弟,你特么當老子是傻子!”
一看到寧杰,焦大鵬是眼都紅了,悲憤的罵道。
“焦隊,你這怎么說話的呢?”寧杰道。
“怎么說話的?老子就是這么說話的!”
焦大鵬破口大罵道:“老子這么說怎么了?就你干的這事,要早些年,老子打你的心都有……”
“焦隊,你這過了??!”
羅佳看不下去了,不悅的道:“你們自己辦案不仔細,要不是寧隊發(fā)現情況不對過來看看,說不定這保險柜早就被犯罪分子帶走了呢,能找到保險柜可多虧了我們寧隊,說起來我們是替你們擦屁股,怎么這給你們幫忙,還幫出罪過來了不成?”
原本義憤填膺的那些治安科警員們聽到這話,雖然心頭被搶了功勞憤懣不已,但只能悻悻的閉上嘴巴——閉緊人家說的有道理啊,的確是自己這邊出了紕漏。
“是是,就你們刑偵隊牛逼,咱們治安科都是廢物成了吧!”
焦大鵬怒哼哼的道:“你們牛大了你們,要是沒有你們刑偵隊,咱們?yōu)I江區(qū)的天都不亮了都!”
“焦大鵬!”
寧杰沒好氣的厲喝道:“你對我有什么怨氣,你可以私下里對我發(fā),要打要罵我寧杰都認,可當著治安刑偵兩科這么多弟兄的面你說這些,你就不嫌丟人?。俊?br/>
“丟人,老子的臉都丟沒了還丟個屁的人?。 ?br/>
焦大鵬叫道,心說特么的到嘴的鴨子都弄飛了,上頭笑話下頭埋怨的,什么臉都沒了老子還怕丟人?
“既然你焦隊你這么說,那我寧杰無話可說!”
寧杰回頭對羅佳道:“羅哥,既然焦隊他們治安科不想跟我們刑偵隊聯(lián)合偵查這保險柜的事情,那你問問經偵科萬科那邊愿不愿意幫忙吧,這么大的地盤要仔細排查,咱們的人手實在不夠啊……”
只是寧杰的話沒說完,焦大鵬就已經一把拽住了寧杰,坑坑巴巴的道:“寧隊,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焦隊,你拉拉扯扯的干嘛???”
寧杰一把甩開焦大鵬道:“我這忙著呢,你不愿意幫忙也別搗亂成么?”
“幫啊,肯定幫啊,我啥時候說我不幫忙了?”
焦大鵬一臉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道:“咱們兄弟啥關系?那姓萬的特么仗著他們經偵科有幾個臭錢眼珠子長天靈蓋上,你愿意去熱臉貼他冷屁股???”
“只要有錢,就算是熱臉貼冷屁股我也認了!”寧杰白眼道。
“你看,又跟哥開玩笑呢吧!”
焦大鵬嬌嗔的推了寧杰一把,回頭沖著治安科那些警員吼道:“還愣著干啥?。吭蹅儸F在和刑偵科聯(lián)合偵辦這保險柜的案子,都給老子動起來啊,看看刑偵隊的兄弟們有沒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人手不夠的話馬上給老子打電話調人……”
“知道了焦隊!”
一群治安科的警員們興奮的答道,嬉皮笑臉的湊到程東國等人身前問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至于先前自己隊長和寧杰發(fā)生的那點沖突——他們都不記的了。
有功勞領,只要不是祖墳被刨了老婆被綠了,有啥啊!
“……焦隊,你跟你的手下,可真是志同道合?。 ?br/>
羅佳看著那些前幾秒還和刑偵隊隊員們怒目而視劍拔弩張就差要干起來,現在一眨眼一個個嬉皮笑臉裝孫子的模樣,沒好氣的揶揄道。
“我知道你想說蛇鼠一窩,你愛說啥說啥去!”
焦大鵬滿不在乎的道:“我這人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再說了,要是我焦大鵬被挖苦幾句就能為弟兄們在履歷上增加那么一點功勞,你見天的埋汰我,我都樂意!”
滋滋……
羅佳便牙疼的滋滋有聲,對焦大鵬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他也只能說聲服氣。
“好了羅哥,你就別跟焦隊過不去了!”
寧杰笑道,他反而倒是比較欣賞焦大鵬這種真小人的個性,有什么話都說穿了,他最不喜歡的反而是周彪或者陶寬這樣的偽君子,表面上和和氣氣,什么時候被捅了刀子都不知道。
現場的勘察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大量警員都向著這邊聞訊而來,平時隨處都是人的區(qū)局里頓時空了不少。
陶寬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到了區(qū)局,一進大樓就覺得不對,揮手叫過一名警員問:“今兒怎么回事?人都到哪兒去了?”
“這不寧隊焦隊他們找到了區(qū)政府財務處被盜的保險柜,弟兄們要么過去幫忙了,要么過去開心一下去了么,陶所你沒過去?”
那警員理所當然的回答,看到陶寬鐵青的臉頓時心頭咯噔一下道:“陶所,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寧隊難道沒和你說?”
哼!
聽到這話,陶寬咬牙切齒的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上樓,心頭咬牙切齒的道,寧杰啊寧杰,這么大的事都過了幾個小時,你特么連說都不跟老子說一聲,你特么眼里還有沒有老子這個所長!
不過生氣歸生氣,陶寬倒也沒有因為生氣而喪失了理智,立即打電話給了于建設,沒好氣的問:“于建設,你特么干什么吃的?寧杰已經找到保險柜了!”
“什么?”
聽到這話,于建設只嚇的一下蹦了起來,尖叫道:“在哪兒找到的?”
聽到寧杰是在南山公園廢墟里找到的保險柜,于建設就感到一陣陣的心絞痛——跟自己千辛萬苦要拿到的保險柜擦肩而過啊,想到這點,于建設也有要吐血的沖動。
“你特么害死老子了你!”
陶寬破口大罵道:“這么大的事,事前跟老子說都不說,出事了才跟老子言語,現在保險柜落在寧杰那混蛋的手里,我特么想幫你都幫你不了你——你自己搞定,別特么連累我!”
“陶寬,你特么吃老子喝老子的時候怎么不說讓老子自己搞定?到了這會兒才想跟老子劃清界限,你特么不覺得晚了一點???”
于建設喋喋冷笑道:“告訴你,老子死,你也好不了,幫我好好的給我將寧杰盯住了,我這就想辦法去,寧杰這混蛋雖然難纏,但我于建設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弄不死老子!”
陶寬掛斷電話,臉色鐵青,忽然嘩嘩就甩了幾記大嘴巴,哀嘆不已。
可是到了現在,無論他有什么后悔,都已經沒用了,除了和于建設一起共渡難關,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