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抽泣的氣息吹到了我的脖子里,弄得我的小心臟咚咚跳個不停,不由得伸出雙手抱住了柳枝的小蠻腰,吻上了柳枝梨花帶雨的臉和溫潤的小嘴巴。
說實話,當時柳枝撲到我懷里的時候,我深感意外。雖然我盼著這一天有好久了,但這一刻真的到來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手足無措??墒且簿褪悄敲匆恍氖肿銦o措,因為我本來就不是傳說中那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再說,任何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遇到送上門的肥肉不吃,不是身體有情況,就是腦袋被驢踢了或者是關門擠傻了。
因為那時候我是第一次接觸老婆以外的女人的身體,四肢不住的顫抖,手腳并用,大嘴亂拱,就像新婚之夜那樣雜亂無章,非常非常的刺激,但丟人現(xiàn)眼的是我竟然秒射了。柳枝在我檔間摸了一下,說:哥,你到半夜去找家吧。
事后我提上褲子,找出一千塊錢塞到柳枝手里,讓她下午去臺子集上稱點肉,買點面,韭菜,再怎么難過總得包頓餃子把年過了吧!
哥,你這是啥意思?你這是干啥?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柳枝貌似有些生氣,但我聽出來她說的話底氣不足。人窮志短這句老話說的一點也不錯。
我說我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你說咱們兩家門對門,你家有了難處,我能看著不聞不問?
我看著柳枝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接著說:別墨跡了,你快去集上買點年貨,回來后我從外面把你家大門從外面鎖上,那些要錢的來了,看到你家大門緊鎖,會以為你家里沒人。
柳枝深深地嘆口氣,說:也不知道那死鬼躲到哪里去了,以后看樣子是指望不上他了。
我說快別說了,先把錢裝起來,一會你嫂子就來了。柳枝把錢裝好后,又說:哥,我知道你們家要蓋房子,正等著錢用,等我一有錢了,立馬還給你。
我說不就是一千塊錢嗎多這一千塊錢,少這一千塊錢用到蓋房子上有沒有一個樣。
現(xiàn)在是2017年的冬天,準確的說,是在去年,我收到柳枝了柳枝還我的一千塊錢。我問她在什么地方混了,她支支吾吾,一會說在深圳,一會說在東莞。
自從劉不熟出了事故死了后,柳枝就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去年她把借我的一千塊錢還給我,之前都杳無音訊。
我問柳枝在外面干什么工作,她語無倫次總是把此話找個別的話題岔開。盡管她不和我說她到底在干什么工作,但我的大腦袋里全是腦汁不是水。我能猜的出來她從事的工作是見不得光見不得人的工作,有可能是干網(wǎng)絡主播,就是那種在網(wǎng)上表演暴露的網(wǎng)絡主播。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她給過我一個球球號,說是在球球上聯(lián)系方便省錢。
我這人有個習慣,就是有加我的球球好友或我要加的球球好友,我必先去其的球球空間逛逛。就是這個習慣,我看到在柳枝的球球空間,她和一些網(wǎng)友的互動,是用那種我等忠厚老實非常傳統(tǒng)之人說不出口的語言互動。可能柳枝看到我在瀏覽她的球球空間,當我看的面紅耳熱,小心臟蹦蹦亂跳的時候,立馬把我拉黑了。
就在那年的大年三十,因為柳枝可能在我家的時候沒吃飽,也可能感覺到我沒過癮,就善解人意地對我說晚上要我去她家。所以,柳枝一走,我就神不守舍,丟三落四忘東忘西像掉了魂似的。好不容易盼到太陽西下,我就催促老婆快點下餃子。
盡管那晚老婆包的是我最愛吃的韭菜豬肉餡的餃子,因為心里藏著事,囫圇吃了五六個,就把碗筷一推說吃飽了,連最愛看的春節(jié)文藝晚會也沒興趣看了,就早早地鉆進了被窩。老婆見了詫異道:咋了?不舒服感冒了?
說著,就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按到我的額頭上,又問:這不不發(fā)燒嗎?
我不耐煩地把她的手推開回答:不舒服就非得的是感冒了嗎?
老婆看我不耐煩的樣子,說:我看你是過年吃好的撐的了!
迷迷糊糊中我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快兩點了。我看看熟睡的老婆,輕輕地叫了她一下,老婆沒有應聲。我不放心,又輕輕地推推她,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我悄悄地穿好衣服,又躡手躡腳地出門溜到院子里。雖然是大年三十,深更半夜,可老天卻不算黑??罩杏袔最w星星神秘的眨巴著眼睛,還有稀稀落落的鞭炮聲。
我來到柳枝家門口,四下瞅瞅,看看沒人,一縱身爬上柳枝家的墻頭,熟門熟路來到柳枝家的正房門口,伸出手正想敲敲門,屋里卻傳出柳枝壓低的聲音:門沒關。
我就勢把門輕輕一推,門吱呦一聲開了。
屋里沒有開燈,彌漫著一股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我把門輕輕地關好,因黑燈瞎火的看不見柳枝在那里,就沒話找話問:還沒睡呢?
柳枝呸了我一口,同樣小聲說:真虛偽!這不是在等你嗎?也睡不著?。?br/>
聽柳枝的聲音是在我的左前方。既然明確了她的位置,我摸索著一步步向左前方摸索去,走了六七步就摸到了柳枝家的木頭床。
摸到了柳枝家的床,自然就摸到了她的毛纮纮的小腦袋。
胡摸索啥?外面這么冷,還不快鉆進被窩暖和暖和。
我用左手使勁按了按快要跳出來的小心臟,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了隨便一扔鉆進了柳枝的被窩后禁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