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然身邊美人環(huán)繞,可是他的心里卻時常會閃現(xiàn)一個人的身影,一個溫柔的,知性的,總是一言不發(fā)安靜的待在一個角落里的,博學(xué)的女子,猶如金庸巨俠小說《天龍八部》里的王語嫣,猶如古龍筆下《小李飛刀》里的孫曉紅,這個女子就是柳朵朵,碧落山莊的柳朵朵。
當(dāng)初,何君然中了妖族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導(dǎo)致碧落山莊的楊多多和楊大山,還有萬毒教的少教主孫富有全部戰(zhàn)死隕落,柳朵朵也受了重傷,為此,何君然自責(zé)了好長一段的時間。
自從這個姑娘傷愈回到碧落山莊之后,就一直沒有什么消息,今天,何君然卻得到了柳朵朵的一封書信。
是柳朵朵親自托白玉堂的兄弟帶回來的。
“與君一別,已一百三十七天有余,近日聞君從天神學(xué)院歸來,朵深歡喜,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到如今,已恍然虛度少年年華?年華易逝,容顏易老,幾番思量,輾轉(zhuǎn)反側(cè),終下決心,近道衷腸。君心不知朵心,吾心卻幾番可憐?今日一言心內(nèi)暢,不管君心是否,朵無憾也。無奈半月之后,夫人意欲將朵許之他人,朵心已歸君,豈可輕易他人,半月時光,如不見君,朵亦心死,忘君也,望君安?!?br/>
何君然一把收起書信,問道送信的弟子:“書信你是幾日前接到?可否是從朵朵手中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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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爺,屬下是五日前從碧落山莊柳朵朵小姐手中親自接過書信,看著朵朵小姐謹(jǐn)慎的神情,屬下猜測事情重大,于是晝夜不停趕路送呈公子預(yù)覽。”
何君然點了點頭:“好!你很不錯!你立功了!賞!神魂丹一枚!”
送信的弟子簡直快要幸福的暈過去了,什么,這就神魂丹一枚?要知道,自己到現(xiàn)在才積累了一分,離十分的距離還很遙遠(yuǎn)啊!幸福就是來的這么突然!
這名弟子連連磕頭,熱淚盈眶:“屬下謝謝公子爺!一定為公子爺,為白衣閣效死!”
何君然卻不知道,偶然間,自己的一時興起卻為白衣閣留下了一份善緣,這個弟子,將來會是白衣閣里十分重要的人物!也會是整個名動整個九星大陸的大人物!
何君然再次看了一遍書信,算了算,朵朵說十五天后自己會被碧落山莊的夫人許配他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五天,明天是三家會盟,減去一天,還有九天,時間應(yīng)該來得及。
何君然已經(jīng)決定,三家會盟一旦結(jié)束,全力去往碧落山莊!
何君然獨立高閣之上,想起那個溫柔似水的姑娘,輕聲吟道:你說相思賦予誰,明月妝臺纖纖指,年華偶然誰彈碎,應(yīng)是佳人春夢里,憶不起,雙峨眉。翩躚霓裳煙波上幾時共飲長江水,而今夜雨十年燈,我猶在,顧念誰。一番番青春未盡游絲逸,思悄悄木葉繽紛霜雪催,嗟呀呀昨日云髻青牡丹,獨默默桃花又紅人不歸,你說相思賦予誰,你說相思他賦予誰。
輕聲唱完,何君然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這一生,究竟要辜負(fù)多少人?這一個一個,哪一個不是絕世的好女子,我何君然何德何能,能得她們青睞?我這一生,究竟要欠下幾多情債?想必我何君然有一天死了,決計是上不了天堂的吧。
何君然苦笑一聲:究竟是我何君然是個濫情的人,還是上天有意捉弄?
殊不知,他的身后,李玉玥被他的輕聲吟唱給聽的呆了。
好聽,真的好聽,這是他心里的聲音嗎?萬萬人之上,手掌無數(shù)人生死大權(quán)的白衣閣主何君然,這才是真實的你么?一個多情,多愁善感,憂郁的大男孩?
是啊,白衣閣主,聽起來威風(fēng)八面吧,要知道,再強大,再威風(fēng)也不過二十歲不到的青年罷了。
不知怎地,這一首詞吟唱完,聽完,李玉玥心中居然很心疼,她在心疼眼前這個一襲白衣,目光深邃望著遠(yuǎn)方的少年。
何君然一轉(zhuǎn)身,正好看見呆呆看著她的李玉玥,李玉玥這才回過神來,與何君然對視一眼,居然是臉都紅了,她不敢給何君然看見自己的眼睛,只是說道:“是心蘭姐姐讓我來問問,幾位姐姐晚上想去看花燈,公子爺愿意一同前去嗎?”
何君然苦笑一下:“是心蘭讓你來的?”
“是的?!?br/>
何君然心下在想,這個安心蘭,還真是無時不刻都在為自己與李玉玥制造條件啊,這個小妮子,有這樣的嗎,希望自己的老公與別的女人發(fā)生點什么?
雖然,何君然的確想過要與李玉玥發(fā)生點什么。
樓下,李晟京想要上樓,何一說道:“建議你等一會再上去?!?br/>
“咋了?!?br/>
“上面有人?!?br/>
“誰?”
“咳咳,你妹妹?!?br/>
李晟京呆了一會,然后立馬轉(zhuǎn)身離開,一邊離開還一邊握緊拳頭給自己妹妹打氣:妹妹!加油?。≡缛漳孟?!
聽著說著話遠(yuǎn)去的李晟京,何一一陣惡寒。
樓上,李玉玥問道:“你剛才唱的,是你自己寫的嗎?”
何君然也不想抄襲,于是說道:從別處聽來的?!?br/>
李玉玥一副不信的表情,說道:“如此旋律和美麗的詞句,你如果是從別處聽來的,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就是你寫的,是不是?”
何君然心里一陣發(fā)苦,怎地,自己不想做壞人,不想抄還不行了?于是捏著鼻子認(rèn)了,說道:“的確是一時有感而發(fā)?!?br/>
“叫什么名字?”
“叫做。。嗯。。相思賦予誰。”
“相思賦予誰,真好?!?br/>
|“好嗎?”
“好?!?br/>
兩個人就在閣樓之上說著一些好于不好的沒有營養(yǎng)的話,可是,這首《相思賦予誰》倒是從此傳唱了出去,何家十三少的才子之名又一次憑借一首歌詞俘獲不知道多少閨中少女的芳心。
不知道有多少的閨中少女朝下這一首歌詞,掛在自己的閨房中聊以為念,紀(jì)念自己日思夜想的白衣閣主十三少,可以一廂情愿的認(rèn)為這就是他寫給自己的情詩啊。
盛名累人??!
何君然說,自己這個b裝的,能給一百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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