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隊的隊長聽完一愣,心說這怎么回事?請什么罪?
“等著!”隊長疑惑的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城主府!
待稟告了城主府的客寮以后,隊長迅速走了出來,因為他根本沒有和武雙英直接對話的資格,只有通過客寮把話傳遞過去!
三位筑基中期的客寮不一會兒就來到城主府門口,而另外一位則是進(jìn)入大廳,向武雙英稟報!
“城主,外面有周家的人前來求見,說是請罪來了!”這客寮對著空曠的大廳說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不一會兒,武雙英臉色平靜的從內(nèi)堂踱步而出,疑惑說:“哦?哪個周家?”
“距斕岐城七千里外的修真家族,周家!”
武雙英回憶了一下,點點頭又問:“請罪是什么意思?”顯然他被周家的這話給弄蒙了!
客寮茫然的搖搖頭表示不知,武雙英嘆了一口氣,心說周家最好真有其事,否則耽誤了我的修煉,我決不饒他!
現(xiàn)在武雙英距金丹中期已經(jīng)是一線之隔,隨時都可能突破,現(xiàn)在被周家打擾,心里有些不悅!
“叫他們進(jìn)來吧!”
客寮點頭稱是,默默退下!
周家的四人此時正在原地焦急的等待,面對著眼前三個客寮,絲毫沒有話說,如果武雙英連見都不見他們,他們周家就該真要倒霉了!
而周元的臉都綠了,一個勁兒得禱告,希望這次能逢兇化吉,遇難呈祥,這要是把他豁出去救整個家族上下,說實話,他還真沒這個覺悟,就是家族都死絕了,他也會最先顧忌自己的性命,這次前來實屬無奈,否則準(zhǔn)會被他爺爺一掌拍死!
“周家的四人,城主有命,叫你們進(jìn)去!”客寮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城主府門口!
這一句話,就仿佛天籟之音一般,周家家主終于暫時性的松了一口氣,連聲稱謝,就這樣一行四人在四個筑基中期修為的客寮陪伴下,進(jìn)入了城主府之中!
周元嚇的腿肚子直轉(zhuǎn)筋,這要進(jìn)入城主府,估計很有可能就出不來了,但是依舊毫無他法,他根本就是被爺爺和兩位叔叔拽著進(jìn)去的,想跑已經(jīng)太晚了!
進(jìn)得大廳,武雙英一臉的不悅之色,坐在首位,食指輕輕敲打著旁邊的靈木桌子,想著心事!
看到周家的四人以后,武雙英臉上的不悅瞬間收斂,沒等他說話,對面的周家家主搶先發(fā)言:“周庸攜子孫,周劍松,周劍檀,周元,拜見武城主!”
武雙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通過這句話,足以看出對方的誠懇,他心中的不悅不由得削減了一分!
“你們來我這里,意欲何為?”
周庸察言觀色,很明顯就發(fā)覺了武雙英今天臉色不好,心里頓時又一緊,明白這武雙英是故意這么問的,自己四人的來意他會不知?心中暗嘆一聲:該來的總會來的!
“想我周家一向安分守己,沒想到近日這孽子周元竟然在斕岐城騷擾兩位千金小姐,這事我也是昨天得知,所以特意的擒他來請罪,要殺要刮您一句話,只要能給兩位千金小姐消氣就好!”
話音剛落,武雙英敲動桌子的手指瞬間收回,迅即攥成了一個拳頭,擰著眉,臉上頓時就陰沉起來,他沒想到還有這等事?
武媚和武潔兩個女兒,是武雙英的逆鱗,妻子去世的很早,臨死前武雙英就發(fā)下毒誓,誓死都不能叫兩個女兒受一點委屈,從此他的性情大變,不茍言笑起來,但是心還是熱的!
在乎女兒的最好證據(jù),就是四年前滅風(fēng)家一族,同樣這也是叫周家惶恐不安的原因!
周庸說著一躬掃地,同時拿出一個儲物袋,雙手舉過頭頂又接著說:“怕?lián)魵⒘酥茉荒芙o兩位小姐泄憤,特備薄禮奉上,另外我周家在一處山谷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處靈石礦脈同樣送與武城主!聊表寸心,希望能將此事揭過!”
武雙英壓著心中火氣,真不明白這樣的事女兒怎么沒有告訴自己,臉色陰沉的同時,他單手一拍腰間取出兩道紫色的傳音符,丟入空中。
周庸看武雙英的臉色,心里就咯噔一聲,又看其丟出傳音符,知道這件事情要開始了,無論什么結(jié)果他只能黯然承受,畢竟人家的實力在那兒擺著,低聲下氣,壯士斷腕還有可能出現(xiàn)一絲生機(jī),最起碼他們幾人隕落,能換來周家的一條生路,但如果頑抗下去,這下場是不可設(shè)想的,畢竟家族傳承了近兩百年,不能毀于一旦??!
周庸等待頭上鍘刀斬落的時候,旁邊的周元心里開了鍋,兩條腿抖若篩糠一般,暗罵他爺爺周庸,世上哪有把孫子推出來做擋箭牌的道理,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要是那兩位千金小姐法外開恩也就罷了,萬一人家嘴一哆嗦,說個殺字,他這條小命肯定會交代在此,武雙英護(hù)犢子的性格早已經(jīng)深入人心!
不多時,武媚和武潔,一臉疑惑的走進(jìn)了大廳之中,一般情況下,在她倆修煉的時候,爹爹根本不會打擾,這次又為什么呢?
當(dāng)兩人走進(jìn)大廳以后,看到了四個陌生人,待和四人比肩站好,武潔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周元,兩條秀眉直接立了起來,陰沉著小臉說:“你怎么在這兒?”
武媚橫了周元一眼,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就知道這回叫她倆過來,肯定和這個登徒浪子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想著武媚沖首座的武雙英行了一禮:“爹,叫我們來什么事?”
武雙英看到兩個女兒的臉色就知道周庸說的那件事可能是真的!
“這人你們認(rèn)識?”
武潔怒氣沖沖的來了一句:“當(dāng)然認(rèn)識,在悅來客棧里面,就是他帶著幾個修士羞辱我們,幸好有劉宇在,替我們報了仇,在城內(nèi)的擂臺上將他打的吐血受傷!”
武雙英聽完這話,看了看武媚,后者沖著他點了點頭,意思是妹妹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回武雙英的臉色可真的陰沉起來!
雖然這次只是調(diào)戲,并且劉宇已經(jīng)將其教訓(xùn),但是這口氣難咽,堂堂城主府的千金小姐,在自家的城池內(nèi)被外人調(diào)戲,這傳出去豈不叫人笑話,恥笑我城中無人么?
“來人,把周元拉出去打殺了!”武雙英一對劍眉倒豎,眼中充滿了殺機(jī)!
“城主饒命,千金小姐饒命啊,我爺爺帶這么多厚禮前來,念我又是初犯,繞我一命吧!”周元大呼小叫起來,聲音尖銳至極!
周庸臉上的肉都在哆嗦,畢竟這是親孫子,即使這么做是為了家族大局著想,但是聽到周元這么無助的喊叫,心里把抓柔腸一般,說不心疼是假的!
武雙英的命令一下,四名客寮呼啦一聲就來到周元面前,四道靈力同時打在他身上,周元身子一僵,嘴角立馬溢出血來,絲毫不能動彈了!
隨后他的身子無風(fēng)自動,四個客寮一聲悶哼,周元就像被無形的繩索綁住了一般漂浮在半空中,繼而向大廳外飄去!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僅僅用靈力就能困住一個修士!
周元的聲音更凄厲了,仿佛一個即將被*的處女一樣,但是周庸和兩個兒子絲毫不為所動,站在一處低頭不語,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家族能不能被赦免就在這一刻,看看周元的死是否能消除武雙英的怒火!
而武雙英一臉的陰沉之色,似乎看周庸幾人的神情都不一樣了,他在醞釀,在思考,想著是不是向當(dāng)年滅殺風(fēng)家的那樣,將周家從修真界摸去!
這個想法要是被周庸知道,一定會后悔死,人家根本就沒想過要對周家如何如何,但他們卻自己嚇自己,把這個過節(jié)沖重新拋出來,拱手交到武雙英面前,并且再遞過一把鍘刀,做完這些,他們就眼睜睜的,內(nèi)心掙扎著,等待著鍘刀落下,并且還慶幸著,鍘刀落下自己是死了,但家族卻保住了!
武媚和武潔,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想到爹爹會這么激動,原本劉宇教訓(xùn)了周元以后,她倆已經(jīng)將此事忘記,沒想過追究,畢竟當(dāng)時沒有威脅到生命,僅僅是調(diào)戲罷了!
但是兩人心里面想,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武雙英的樣子已經(jīng)怒極,況且周元這廝確實是有過在先,殺...就殺了吧!
就在這時,也就是周元剛剛飄出了大廳,打外面就傳進(jìn)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三弟,這又演的哪一出???”
一個滿頭紅發(fā),一身黑衣的中年漢子踱步進(jìn)了大廳,隨行的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武雙英一聽這笑聲,心里就是一愣,迅疾臉上布滿了笑容,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起身迎了過去,說:“二哥,你怎么來了?”
來的人正是武雙英的二哥,武鬼烈,金丹中期修為,以天煞大法這種神通,威震燕國修真界!
隨同武鬼烈前來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到武雙英紛紛行了大禮:“拜見三叔!”
而嫵媚和武潔兩個丫頭,基本上就直接撲了上去,一點也不顧及形象:“二伯,你怎么來了???”
武鬼烈打小就非常喜歡兩個侄女,聽到如此說,不免的一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