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著笑著威可瀾的頭就趴在了桌子上。
“可瀾,可瀾,你沒事吧!服務員……”
“小姐,您好?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你們這兒飲料是不是有問題,我朋友喝完怎么就這樣了?”
“對不起,小姐,先讓我看看?!?br/>
服務生看了下威可瀾的臉。
“小姐,看你朋友的樣子,應該是喝了我們的飲料醉了,你們點的這種飲品里面有酒精,但含量極少,一般人是不會有問題的,看來你朋友不勝酒力?!?br/>
“什么,這里面有酒精,你怎么不早說,可瀾一沾酒就倒的?!?br/>
“對不起,剛剛你沒說。我們以前也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br/>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br/>
“怎么辦,怎么辦,只能給你哥哥打電話,讓他來接你了?!?br/>
言兮伸手去拿威可瀾的電話。
翻開一看上面顯示通話結束,等等剛剛只有夜凌軒和威可瀾通過電話,那剛剛夜凌軒那邊沒掛電話?
那剛剛自己和可瀾的談話他都聽到呢?
那他這會兒掛了電話,肯定是知道可瀾醉了,他肯定會馬上趕過來,到時候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那自己會不會死的很慘。
不行,自己的先撤。
“可瀾,你可別怪我啊,你再等會兒,夜凌軒會來帶你回去,但我再等等,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所以我的先扯,你可別怪我不仗義,我是情非得已的。”
言兮給威可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一邊在威可瀾耳邊絮叨,好像她能聽見一樣。
“服務員買單?!?br/>
“你幫我先照顧好她,等會兒會有人來接她。我有事兒的先走一步。”
言兮付完帳細心的給服務生交待。
“好的,小姐,你放心?!?br/>
言兮壓低了鴨舌帽走出了奶茶店。
但心里到底不放心,就躲在奶茶店對面一個視線比較好的地方等著夜凌軒出現(xiàn)。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夜凌軒出現(xiàn)了。
“想不通,這么帥,簡直是極品,可瀾居然不喜歡?!?br/>
看著夜凌軒抱著威可瀾出了奶茶店上了車,言兮才安心的離開。
夜凌軒發(fā)現(xiàn)這女人每次喝醉了都會亂性。
就像此時她又勾上自己的脖子,臉頰因為酒精作用像蘋果一樣紅,比平日多了幾分嬌美。
紅潤的薄唇微微張開,眼睛像籠上了輕薄的霧氣。
她躺在夜凌軒懷里愣愣的看了夜凌軒幾秒,
突然吻了上去,熟練的撬開夜凌軒的嘴唇,牙齒,舌頭攪在一起。
忘情的深入。
夜凌軒呼吸漸漸加重,手不自覺的伸到威可瀾的衣服里,但介于威可瀾喝醉了,在車里夜凌軒一直隱忍,直到車停在了總統(tǒng)府門口。
夜凌軒才推開威可瀾,抱著她上樓扔到床上,自己壓了上去。
夜凌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越來越喜歡這個軀體,每一次都想把她蹂躪到自己的肉體里。
第二日威可瀾醒來,看見周圍的環(huán)境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和言兮喝飲料聊天來著嗎?
然后自己喝醉了,然后好像有人抱著自己!自己還在人家懷里亂動,然后手摸了人家的身體,還吻了他。
色色的畫面,卻怎么也想不出被吻的人長什么樣子。
這樣一想,威可瀾心里有些害怕。
誰抱了自己,言兮呢?
掀起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衣服,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她深吸了一口氣。
,完蛋了。
自己本來就已經和夜凌軒睡過,現(xiàn)在要是再被一個陌生人玷污了,以后還有什么臉去見都銘樂。
這樣想著,威可瀾有些難過。
“嘎吱?!?br/>
威可瀾微微抬頭,夜凌軒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頭發(fā)上的水還沒干,水珠順著發(fā)尖流了下來。六塊腹肌鮮明的在胸前起伏,他漫不經心的看了威可瀾一眼,然后自顧自的換衣服。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是夜凌軒威可瀾莫名的安心,不過自己昨天好像又動手動腳了。
想到這兒,再看看被脫光光的自己,好像也不是他的錯。
這樣來想,還的感謝他,要不自己還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言兮居然拋棄自己還真不靠譜。
威可瀾出神的片刻夜凌軒已經換好衣服,他冷冷的盯著威可瀾看,威可瀾盯著他的眼睛,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威可瀾還是先打破寂靜。
“你說呢?不會喝酒你還喝酒,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帶你回來,還不知道你現(xiàn)在躺在哪兒了!”
夜凌軒冰冷的語氣又一次刺激了威可瀾叛逆的神經。
剛剛還想著感謝他,沒想到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名譽,只是怕自己給他丟人。
“是嗎?那真是連累你了,總統(tǒng)大人。你可要和我一起祈禱,我們的約定早點結束,才能兩不拖累?!?br/>
威可瀾冷冷的笑了一下,眸子里都是諷刺。
“是啊,不僅連累我,還勾引我,真是辛苦我了。”
本來是關心威可瀾,結果被她這樣一說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夜凌軒自然不高興,語氣同樣充滿諷刺。
威可瀾臉紅了紅,想起自己昨天對他動手動腳,就有種想剁手的感覺,每次都會酒后亂性。
見威可瀾不說話,夜凌軒冷哼了一聲走出了房間,嘎吱一聲房門被關上,里面只剩下有些窘迫的威可瀾。
言兮這次真是把自己坑慘了。
威可瀾隨意的撿起旁邊的衣服套在身上,找到衣服下面的手機撥通了言兮的電話。
電話響了片刻,那邊才傳來慵懶的女生。
“喂,誰啊。”
濃厚的鼻音告訴威可瀾那貨還在睡覺。
“死丫頭,是我。”
威可瀾很是郁悶,這家伙拋棄了自己居然良心上會過的去,睡的這么好。
“可,可瀾!”
顯然言兮一下子恢復了清醒。
“你昨天干嘛拋棄我?”
“對不起啊,我昨天問服務員,才知道飲料里有酒精,知道你只是喝醉了,本來想給你哥哥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誰知道你剛開始和夜凌軒的電話居然沒掛斷,那他肯定聽到我們的談話了?。∷晕遗滤^來殺人滅口,畢竟我知道的有點多,就有些慫了。不過我發(fā)誓我是看著他把你帶走,我才走的。你說你被他帶走我當然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