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父親早就去世了?!痹S昭華臉色不渝道。
魏呈沒想到許昭華會如此說,他一愣。
這時許松琛趕緊出來打圓場:“他是我的遠方表弟,近日才來找我。”
“原來是這樣?!蔽撼蕦χS昭華道歉:“不好意思蘇公子,在下不知道,戳到你的傷心事了。”
“無礙?!痹S昭華說。
“魏公子還有什么事嗎?”許松琛問。
“無事,只是想同蘇公子交個朋友而已?!?br/>
“魏公子,交朋友可以,不過可不可以先讓我弟弟回去休息休息。”
“這是自然。”魏呈笑著給他們讓了路。
許昭華他們朝著自己院子的路去了。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從一旁走過來一個人問魏呈。
“很奇怪?!蔽撼驶卮稹?br/>
“說來聽聽。”江恒好奇道。
魏呈邊走邊同他說:“今日誣陷你的可是許松琛的父親啊,可許松琛沒有任何表示,而且許松琛剛才說那個蘇公子是他的遠房表弟,那么蘇公子不應該問許青山叫一聲姨夫的嗎?可是他卻幫你洗清了冤屈,并且使許青山下不來臺。”
“的確奇怪?!苯泓c點頭同意。
“看來許家父子之間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啊?!苯愀袊@道。
“你想如何做?”魏呈問。
江恒看了他一眼說:“什么都不做。”然后搖著扇子走了。
魏呈撇撇嘴說:“鬼才信你。”也回去了。
一番分析后的江恒一臉興奮地去找周生措白去了。
周生措白此刻正在房中打著噸呢,被一陣猛地推門聲給吵醒了。
“你怎么還在睡啊?!苯阋豢粗苌氚谉o精打采的,就將他拉起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周生措白一臉兇狠地問他,臉上寫著如果沒有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的話,他絕不會放過他的。
江恒咽了一口口水說:“許家父子之間好像出了點問題?!?br/>
“這我知道,還有呢?”周生措白不耐煩地問。
江恒傻眼了,驚說:“你知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周生措白冷冷地看著他,他又咽了口口水說:“那個蘇公子原來是許松琛的遠房表弟,而且此人謹慎性很強,邏輯思維能力不弱……”他絮絮叨叨的說著。
而周生措白從他說的第一句話就開始走神兒了:說成自己親哥哥的遠房表弟,她還真是有才,就那樣大咧咧地站出來,也真不怕許青山發(fā)現(xiàn)。
江恒終于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人在走神,根本沒有聽他說話,他大喊:“太子殿下!”
周生措白掏掏耳朵,一臉嫌棄的說:“怎么了?”
“我剛剛說什么?”
“……”
“我就知道你沒聽,那我再說一遍。”
“嗯,你說?!?br/>
這時江恒突然賤綽綽地說:“如果太子殿下能將此人納入麾下,必定如虎添翼!”
周生措白笑笑沒有說話,納入麾下?她遲早是我的人,何必納入麾下。
江恒說完后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真的將那個人招了來,他來了擔任的肯定是軍師一職,那自己該怎么辦?可自己說出去的話又該怎么反悔,真的是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