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絕對不回是好事。要真進去,明正諾怕自己把持不住,就淪陷進去了。腦海中,此刻出現(xiàn)的畫面,那就是一大幫的小屁孩兒,伸出手來叫自己爸爸,要尿布要奶粉。而趙馨怡則在旁邊,頭上長著兩個惡魔角,手里拿著一根皮鞭不停的揮舞著。
“咿~”
想到這里,明正諾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趕緊收回自己的右手,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可是,腦海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趙馨怡,惡魔一般的聲音,“要是敢不來,你這家伙明天上課的時候,就死定了!”
再次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明正諾又轉(zhuǎn)過了身去。他的右手,那是舉起了又放下,舉起了又放下。現(xiàn)在的他,完全就是進退兩難;用一句四川歇后語來說,他現(xiàn)在就是黃泥巴滾褲襠,是死也是死,不是死也是死啊!
“上帝??!你給我點指示吧!”明正諾現(xiàn)在每辦法了,一切只能是指望天上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了。
“啪嗒~”
就在這時,上帝似乎是聽到了明正諾這個半路出家的信徒的禱告,指示算是來了。因為,666的門,在這時候突然打開了。而明正諾最頭疼、最無奈的趙馨怡小姐,那張漂亮,但在明正諾眼中卻像惡魔一般的臉,笑嘻嘻的探了出來。
“嘻嘻~我剛才心理有感覺,門口有個人,沒想到出來一看,還真的是你?。 壁w馨怡望著一臉郁悶的明正諾,笑嘻嘻的說道。
“大小姐,你都發(fā)言了。我怎么敢不來???”明正諾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既然來了,就趕緊進來吧!”趙馨怡說完,伸出自己的小手來,就想要去拉明正諾的手。后者立即嚇得朝著后邊躲,因為現(xiàn)在的趙馨怡,只是伸出一個俏皮的小腦袋,身子完全藏在門后面的。進去之后,明正諾還真怕看到一些不敢看的東西。
“你干嘛??!真是的,我又不會吃了你。”趙馨怡死死的拉住明正諾的手,叫嬌聲不悅得道。
“哎呀呀,你這個蠢貨,都漏出來了?!泵髡Z望著已經(jīng)鉆出房間門的趙馨怡,趕緊轉(zhuǎn)過頭去,焦急的叫嚷著道。
“啊,你這家伙說什么呢?”趙馨怡拉著明正諾的胳膊,奇怪的詢問道。
明正諾偷偷的轉(zhuǎn)過頭去,卻見趙馨怡上半身穿著一件印有“皮卡丘”的白色T榍,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牛崽褲,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和俏實的臀部繃得緊緊的;看起來格外的嫵媚和性感。
“這……”明正諾一陣的無語,敢情她穿的不是睡衣?。∧亲约簞偛诺膭幼?,不是太丟臉了嗎?
“嘻嘻~原來,你這么期待我的新睡衣?。》判睦?,等下會讓你看個夠的?!壁w馨怡似笑非笑的說完,也不給明正諾反駁的機會;小手拽住明正諾的胳膊,用力的一拉,就將他給拽了進去。
“好了,要喝點什么呢?”趙馨怡將明正諾拽進了自己的屋子后,反手帶上了門,然后詢問著道。
“隨便點吧!”明正諾隨口說道。他的目光,始終在打量這個房間,真的很大、很豪華、很舒適,這里無愧為五星級別的酒店。
“沒有果汁,換點其他的吧!”趙馨怡望著“鄉(xiāng)吧佬進城”的明正諾,笑了笑說道。
“那就來點飲料?!泵髡Z道。
“沒有!”趙馨怡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這里有什么???”明正諾無語了,還五星級酒店呢。果汁沒有,飲料沒有,是不是只有自來水??!
“拜托,能住五星級酒店的人,你以為他們是來喝飲料和果汁的嗎?這里有葡萄酒、茅臺、日本清酒,你想要喝點什么呢?”趙馨怡沖著明正諾笑了笑,看起來一雙有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很可愛。?不過,在明正諾的眼中,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小妞兒的笑容很像一種動物,狐貍!
“那算了,我還是喝自來水吧!”明正諾一陣的冷汗,隨口便說道。
“哎,真是的。你這家伙真是無趣!那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你端過來?!壁w馨怡說完,朝著廚房走去。
明正諾聳了聳肩膀,走到客廳坐下;動了動屁股,還別說這沙發(fā)還真是軟和,坐上去就像是坐在了棉花上似的。尤其是那電視,簡直就是一堵液體墻似的,好大好亮。而且,這屋子里面的裝潢,可以說簡直就是皇帝享受般。
“來了!”
就在明正諾像個土包子似的,享受著這沙發(fā)帶來的舒適感時,趙馨怡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讓前者一陣的臉紅,感覺到自己今天實在是太失態(tài)了。
“來吧!口渴了就快喝吧!”趙馨怡捂著小嘴,偷偷的笑了笑道。
“恩,真還口干得厲害?!泵髡Z隨口答應(yīng)一聲,剛要去接趙馨怡端來的水,結(jié)果立即一陣的冷汗。這那里是水,紅的白的一堆,分明就是酒水。
“那個,拜托你給我找點水好嗎?我不喝酒的。”明正諾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切!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居然連酒也不喝。嘗嘗嘛,反正這葡萄酒的味道不錯,你嘗一嘗。就跟飲料一樣!”趙馨怡客氣的說完,端起一個高腳杯,將葡萄酒瓶抱起,輕輕的給他斟了一杯。
“來吧!嘗一嘗,味道真的很不錯哦?!壁w馨怡抿著小嘴一笑,一雙如同藍寶石一般的眼睛,望著明正諾期待的說道。
“好吧!既然是大小姐親自斟酒,不喝也說不過去?!泵髡Z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端起高腳杯,一仰頭便吞了下去。喝下去之后,他頓時臉色鐵青,差點沒當(dāng)場吐出來。
“味道怎么樣?”趙馨怡似笑非笑的詢問道。
“又苦又澀,馬尿也比它好喝。?”明正諾鐵青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噗嗤~哈哈!哈哈,你太逗了?!?br/>
聽了明正諾的話,頓時趙馨怡樂開了花;望著一臉疑惑的明正諾,她好笑的解釋道:“就你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就算是給你喝的仙露,估計也跟馬尿沒什么區(qū)別?!?br/>
明正諾一陣的冷汗,尷尬的撓了撓,不好意思的道:“怎么?喝這玩意兒,還有什么學(xué)問不成?”
“當(dāng)然有了!”趙玲達確定道。舉起另一個高腳杯,將葡萄酒倒了一點進去,舉到自己的面前,喃喃的念叨道:“首先,要輕輕的搖晃酒杯,讓發(fā)哮的葡萄香味散發(fā)出來,這是品酒的第一步。聞香!然后,是品酒。喝葡萄酒不能大口大口的喝,你得卷起自己的舌頭尖,用前方的甜味蕾,去輕輕的品嘗。這樣,葡萄美酒的甘甜味道,就會在你的口腔內(nèi),輕輕的散開?!?br/>
趙馨怡說完,還有模有樣的品了一口,一臉的陶醉之色。看起來,這瓶葡萄酒的價格絕對不便宜;明正諾剛才的狼吞虎咽,完全就是“牛嚼牡丹”,全糟蹋了。
“好了!你試一試吧?!壁w馨怡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沖著明正諾甜甜一笑,后者看得呆了。
說實在話,這混血兒絕對是一個大美女。白皙水嫩的皮膚,一張精致的瓜子臉,配上金色的長發(fā)和藍色的大眼睛,倒是有一種異域的美。真的,就如同這葡萄酒一般,讓人陶醉。
看著明正諾直塄楞的望著自己,趙馨怡臉色微紅,摸了摸自己的臉,尷尬的詢問道:“怎么這么看著人家?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沒……沒什么,只是很驚訝與你對葡萄酒的研究而已?!泵髡Z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完,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舉起手中的葡萄酒,照著趙馨怡傳授的方法,輕輕的卷起舌尖;嘗了一口之后,果然是感覺到了葡萄的絲絲甘甜。
“怎么樣?味道可以吧?”趙馨怡望著明正諾,一臉期待的詢問????“還不錯啦!感覺,現(xiàn)在就像是喝飲料一樣。道。
”明正諾點了點,表示自己嘗出了其中的甘甜。
“好了,現(xiàn)在來嘗嘗這種酒。?”趙馨怡端起一瓶上面有崴歪曲曲文字的酒,好象是俄文。給明正諾倒了一杯,示意他嘗嘗。
明正諾將信將疑,對于這種未知的酒水,他對待的方式通常就是“英雄就義”。直接端起來,一仰脖子就吞了下去;剎那間,只感覺洶涌的熱氣,順著身子一點點的上涌,更是直接沖上了自己的腦袋。一種暈忽忽的感覺,一直在腦袋之中,來回的游蕩著。
“哈~哈~哈~”
明正諾像個哈巴狗似的,伸長了自己的舌頭,不停的扇著。他感覺到很燥熱,想要喝點冷水,卻一時找不到。只得抓起葡萄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嘻嘻~你這人真有意思,你還是我看到的第一個,敢將伏特加一飲而盡的人。”趙馨怡捂著自己的嘴,偷偷的笑著道。
明正諾頓時一陣的冷汗,感覺自己被坑爹了,原來這是烈性酒,伏特加?。∽约赫娴氖?,要被這富家女給玩死了。
“來,這次嘗常這個?!壁w馨怡說完,又端起一個頭大下半身也大的小酒瓶,給明正諾斟酒。這酒不用她介紹,自己也認(rèn)識,是島國人的名酒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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