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日漸西山,年齡檢測終于全部完成。
“好,通過年齡檢測的有一千多人,接下來,我要說第二個測試――悟性資質,”君常在看著那一千多人,只見他們滿臉的疑惑。
“你們一定在想,悟性資質這種虛幻的東西還能直接測試出來么?!本T谛α诵Γf道,“今天我就告訴你們,能?!?br/>
“接下來,我會施展一套拳法,你們都看好,給我記住了。”
緊接著君常在擺開架勢,慢吞吞的施展了一套拳法,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生怕漏掉一招。
一盞茶功夫,君常在收功,許多人都感覺發(fā)懵,好像沒有記住多少。
“好了,明天早上,我會來這檢驗你們的成果,現(xiàn)在大家都散去吧?!本T谡f完,便帶著逍遙宮的人離開了。
圍觀的眾人也只好跟著離開,今天就告一段落了。
云巖找到曾不凡,兩人說好要去慶祝一番,于是美酒備上,兩人縱躍到城樓之上,舉杯對酌。
“哈哈哈,恭喜云兄今日通過測試啊?!痹环捕似鹁票聪蛟茙r道,“來來來,我敬你一本?!?br/>
“哈哈,好?!痹茙r也不客氣,兩人互相敬酒,然后干杯,云巖這才道,“今天測試倒沒什么,只是測年齡,相信只有來了的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都過了?!?br/>
“不錯,”曾不凡應道,“若非逍遙宮這么快就開始測試,我相信會有更多的人到來的,只是消息傳出只是一兩日,最多讓雍州一州之地知曉,其他州就不知道了。”
兩人一邊聊,一邊喝著。
“誒,周兄此言差矣,就算讓消息再傳些日子,也最多多一些人,而且都是雍州之人,其他州的就不用想了?!痹茙r說道。
“哦?這是為何。莫非有什么隱情?!痹环矄柕馈?br/>
“中原九州,朝廷中心在荊州,把持朝綱,雖說明面上是九州皆在天子腳下,但其實朝廷的手伸不了那么遠?!?br/>
“暫且不論其他州,單是這雍州,雖說毗鄰荊州,但朝廷也不敢管太多?!痹茙r解釋道。
“為什么,普天之下難道還有人敢對抗朝廷不成。”曾不凡問道。
“周兄,我問你,你覺得逍遙宮的實力如何,就單單看到的來說?!痹茙r反問道。
“很強,就單說逍遙四仙,只代表逍遙宮年輕一輩就如此強悍,可想而知他們的老一輩強者?!痹环卜治鲋鋈凰朴兴?。
“你是說,真正把持雍州的,其實是逍遙宮。”曾不凡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錯,你總是想到了,”云巖笑道,“其實不止逍遙宮,其他幾州也是被各大門派把持,除了荊州,朝廷基本上都沒什么話語權的?!?br/>
“哎,”曾不凡感慨道,“古人有云,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這些武林門派竟然強大到可以與朝廷相提并論,真是意想不到啊。”
“這一點曾兄可就說錯了?!痹茙r道,“朝廷把持九州這么久,怎會沒有一些底蘊,逍遙宮根本就不會被放在眼里,只不過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道理你應該知道,逍遙宮沒什么,但若是所有門派聯(lián)合的話,朝廷也會頭疼的?!?br/>
“只不過如今各大門派各自爭斗不休,這也是為什么消息傳出雍州也沒用的原因。朝廷見他們沒什么威脅,自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曾不凡聽著,感覺很有道理。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這些信息自己都不知道,雖然自己沒怎么去了解過,但云巖為何知道這么清楚。
想到即問,曾不凡問道:“云兄真是厲害,竟然知曉這么多。”這看是夸贊,卻也有幾分疑問。
“哪里,這些都是聽一些前輩說的,不然我哪能知道。”云巖忙說道。
曾不凡怪異的看了云巖一眼,也不去追問,端起酒杯說道,“哈哈,今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們不談這些了,繼續(xù)喝。”
“好。”云巖也端起酒杯。
兩人你來我往,飲了有約莫百杯了,臉上才浮現(xiàn)一絲醉意。
曾不凡突然問道:“對了,今日那君常在演練的拳法,你可記住了?”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這事。”云巖驚道,“快快快,周兄咱們改日再喝,今日陪我練習那套拳法先?!?br/>
“哈哈,好”曾不凡爽朗的應道。
于是兩人下到城樓寬闊的地方,開始練習那套拳法。
云巖開練,一開始到是行云流水,等練到快一半時有些招數(shù)就不連貫了,再往下練,干脆就連招數(shù)都不記得了。
“周兄,糟了,我好像不記得后面的招數(shù)了。”云巖有些焦急道。
“哦?沒事,我還記得,我給你演練一番?!闭f著,曾不凡便下場開練。
“喝,哈”曾不凡這一套拳法打的有模有樣,一套打下來,沒有一點問題。
“哈哈,周兄真厲害,居然都記得,我來試試?!痹茙r說著便繼續(xù)練著。
而曾不凡卻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剛剛他打完一套之后,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一半,于是他又繼續(xù)練了一遍。
這些曾不凡更心驚了,剛剛還記得的一半有忘掉一半,他還就不信了,于是又練了一遍,果不其然,剩下的一半再忘一半。
但說來也奇怪,雖然記不得,但好像仍然能夠行云流水的打完一套。
既然沒有任何頭緒,曾不凡也懶得再去想,反正這場測試與他無關。
云巖在那邊苦練,每次練不下去了就問曾不凡,而曾不凡練了幾次之后就差不多忘光了,然而手底下出招依舊犀利,不拖泥帶水。
練了許久,興許是累了,云巖才提出到此為止。
“周兄,今晚多謝陪練與指點了?!痹茙r道。
“云兄說的哪里話,不過是舉手之勞,云兄不必在意。”曾不凡笑道。
“今日夜色已晚,我們就此分別,明日此地再見。”云巖道。
“好,告辭。”曾不凡說道,卻是不動,云巖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說什么,就此離去。
曾不凡感慨一聲:“今晚就露宿城樓吧。”說著便找了還算舒適的地方躺著,閉上眼緬懷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一切,然后不知不覺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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