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住這里啊。”
“我和哥哥的房間在哪里?”狼烈焰和狼烈炎一進王魎家就興奮的在屋內(nèi)亂竄。事情完畢后,王魎和顔安生就回來了,何方也一路跟隨著。王魎多次將狼烈焰和狼烈炎趕走,但每次趕走后,狼烈焰和狼烈炎都會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擰不過這兩兄弟的王魎,只好無奈的將他們也一起帶了回來。因為狼的特征很明顯而且兄弟倆又是雙胞胎,一路上不斷有人投來好奇打探的目光,前來搭話的人也絡繹不絕,但都被冷臉的王魎給凍走了。到目的時何方詢問好顔安生的學校后便和他們分開行動了,畢竟他還要找地方住。
“亂跑腿都打斷你們的。”王魎安排好兄弟倆的房間后準備和顔安生一起去學校,他看著兄弟倆一副巴不得他們快點離開的樣子,再三威脅到。雖然這個時代流行cosplay,但是跟真物還是有區(qū)別,兄弟倆頭上的狼耳一動一動的,狼尾也搖晃著實在危險。
學校跟平常沒什么兩樣,一進教室門,反應最夸張的還是蕭安安,她一把沖上去抱住顔安生也不顧在場的王魎,說道:“姐想死安受了,你們不在少了基情,我的世界頓時灰暗了起來?!蓖豸u完全沒有理會蕭安安,無視她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顔安生盯著正在看王魎的虎孟肖,虎孟肖注意到了顔安生的視線,他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對顔安生露出了笑容,顔安生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笑里藏刀。
“安受,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下個星期我們期中考試。”蕭安安被王魎無視習慣了,也不在意,她只要能跟安受說話就行。
“???我都沒有復習,翹課翹那么久,都不知道老師講了些什么”顔安生收回目光,坐回座位上,拿出課桌里面跟新書差不多的課本,語氣慘兮兮的說到,他又不能掛科,而且還不能掉出前五,否則王魎就沒有“自由”了。王魎對于考試一向都不在意,他只要用點時間翻翻書就能考個好成績。
“能不能把你筆記我下?”顔安生請求看著蕭安安,要是能借到筆記自己再努力點,說不定還能勉強過關。蕭安安點點頭拿出自己的筆記給顔安生,顔安生立刻動起來,翻看著老師講過的,他卻沒有聽過的章節(jié)。
“那我先回去了?!蓖豸u坐了沒幾分鐘就站起來對埋頭苦思的顔安生的說,他是在放心不下家里那兩個小鬼。
“恩,去吧?!鳖啺采劳豸u在擔心什么,頭都沒抬的回答。王魎在往回趕得時候,狼烈焰和狼烈炎在家已經(jīng)鬧翻天了。狼烈焰踩在凳子上將浴霸拿下來對準狼烈炎射擊,狼烈炎則拿著牙具等東西朝狼烈焰扔去,倆只妖玩的不亦樂乎,過了會又覺得沒意思了,狼烈焰對狼烈炎說:“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br/>
“大哥說不準出去的?!?br/>
“我們就在門口玩會?!庇谑切值軆刹活欁约喝矶际菨窳芰艿模瑏G下手里的東西光著腳丫子跑了出去,狼烈焰甚至連浴霸都沒有關上。等王魎到巷子口時,他就看見這樣一幅場景,濕淋淋的兄弟倆光著腳丫子在門頭追打著,一個手里握著炒菜的鏟子,一個就拿著平底鍋,嘴里還喊著:“天師,拿命來吧?!?br/>
“為什么我要當天師,這不公平。”拿著平底鍋的狼烈炎聽見狼烈焰喊他天師,不滿了起來,手中舉著的平底鍋也垂了下來。
“那你要當什么?”狼烈焰也放下鏟子,問到。
“我要當最厲害的狼妖。”狼烈炎昂了昂頭,大聲說著。
“這個不行啦,難道你想當大哥?”狼烈焰搖著手中的鐵鏟,示意不行。
“那我們別玩這個,我們?nèi)フ艺椅葑永锩孢€有什么好玩的?!崩橇已讈G下平底鍋對狼烈焰說。狼烈焰也丟掉手中的鐵鏟點點頭,他們已經(jīng)完全把王魎家當成自己了家了,誰讓王魎是他們大哥呢。王魎站在不遠處看著兄弟倆擺動著毛茸茸的狼尾,屁顛屁顛的又跑進家找東西玩的時候,臉色鐵青。
王魎走近撿起被兄弟倆丟掉的鐵鏟子和平底鍋,還沒踏進屋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一跳。家里像是遭到搶劫一般,東西被翻的到處都是,浴室的水都流到客廳來了,凳子胡亂的倒在地上,兄弟倆還撅著屁股在電視柜里亂翻,王魎握著鏟子就朝狼烈焰和狼烈炎的屁股上招呼。
“哎呦?!眱陕暟ミ下曧懫?,狼烈焰和狼烈炎趕忙鉆出來捂住小屁股,看見臉色不太好的王魎,賣乖的對王魎笑著,說:“大哥,你回來了?!?br/>
“拆房子是吧?”王魎把鏟子和平底鍋放進廚房,厲聲說到。狼烈焰和狼烈炎使勁晃著小腦袋。王魎無可奈何的看了他們一眼,拿出兩條浴巾,幫他們擦干身體,過程中兄弟倆還算安靜。
虎孟肖這幾日也沒再找王魎的麻煩,王魎的生活卻仍是麻煩不已,兩個小鬼頭每天都特別能折騰,導致王魎連睡懶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去學校了。顔安生這幾日也被期中考試折磨的夠嗆,整日整日的都呆在教室復習,回寢室睡覺都會開臺燈熬到一兩點才睡,黑眼圈深深的印在了他那張清秀的臉上。
“王魎這幾日都不見人影?!笔挵舶矊土暤念啺采f。
“他要照顧他的弟弟們,恐怕沒時間吧?!比绻皇穷啺采獜土暅蕚淇荚嚨脑?,他也會跑去跟王魎家的那對雙胞胎玩,到現(xiàn)在他都分不清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兩個長得一摸一樣。
“弟弟們?王魎什么時候有弟弟了?”
“沒什么?!鳖啺采庾R到自己嘴快了點,王魎是狐烈冥的事情蕭安安并不知道,他也不想現(xiàn)在告訴蕭安安,畢竟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蕭安安茫然的看著顔安生,顔安生不想回答她也不再繼續(xù)問,但是自從顔安生哥哥的葬禮結束后,王魎和顔安生對她的態(tài)度就變得怪怪的。她幾次打電話給王魎,王魎都是掛電話不像以前會不耐煩的接起來,而顔安生也總是一副有事情瞞著她的樣子。
“你們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蕭安安覺得直接問清楚會比較快,顔安生正準備回答沒有的時候,教室里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何方走到顔安生面前說道:“我的住處已經(jīng)找好了,我聽說卜云家族也在這個城市,你真不去跟你父親見個面?”顏安慶書信里面夾著的那張地址已經(jīng)被顔安生撕碎了,信的話顔安生舍不得撕,保存了起來。
“卜云?父親?”蕭安安不解的看著一副頭疼的顔安生。
“你是因為那只半妖狐烈冥才不肯回到卜云家族嗎?你這么強大的靈力不回去,實在可惜。”何方并不知道蕭安安是蕭安天師家族的,說起話來也不顧及蕭安安。顔安生站起來想捂住何方的嘴,然而卻遲了一步,何方已經(jīng)什么都說出來了。
“等等,這是怎么一回事?安受?”蕭安安表情嚴肅的看著顔安生,她想要顔安生告訴她實情。
“這個,說來話長。”顔安生也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好將他們發(fā)生過的事情全部都跟蕭安安解釋了一遍。蕭安安張著的嘴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沒有一點淑女形象可言。
“那,那你該不會跟王魎分了吧?他可是殺了你親人的妖?!笔挵舶彩紫葥木谷皇沁@件事情,這讓顏安生滿頭黑線。
“沒有,親人什么的,我就剩王魎了?!?br/>
“你們一生下來就是天敵啊,我還這么撮合你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笔挵舶矟M臉愧疚,如果她知道王魎是狐烈冥的話,顔安生是卜云家族的人的話,打死她她也不當這媒人了,雖然她這個媒人基本上沒有一點用處。
“別那么自責,事情跟你沒什么關系,我很慶幸我遇到了王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流浪了?!痹陬伆采龅嚼щy的時候,身邊只有王魎一個人而已,他不可能因為一個沒有見過面的所謂親人,而去傷害王魎。
“這件事我還是希望你們這兩個天師保密?!鳖伆采鷮畏揭约笆挵舶舱f,他不想再有人來傷害刺激王魎了。
“行?!笔挵舶仓劳豸u真的是狐烈冥時很吃驚,但她也沒有想過要將王魎是狐烈冥的這件事情抖摟給天師團,畢竟一旦說出了安受說不定就要守寡了,更何況自己以后的樂趣還要靠他們倆個才行,宿命什么的都去見鬼吧。相處這么久以來,蕭安安從來就不覺得王魎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霸,至于兩年前的戰(zhàn)役中,狐烈冥殺了天師團的人,她也想的挺公正的,戰(zhàn)斗這種事情,不是你殺他就是他殺你,她又沒參加那場戰(zhàn)役,有什么內(nèi)幕也不清楚,再加上狐烈冥沒有殺掉她家族的人。半吊子天師有半吊子天師的想法。
“你答應了?你不是蕭安天師家族的人嗎?這種事你想都不想的答應了?”何方見蕭安安答應的這么爽快,失聲問了出來。
“你是天師團的???”
“我叫何方?!?br/>
“你也得答應,你要是告訴天師團其他人了,我就跟著一起遭殃,所以……”蕭安安對何方露出一臉大笑容,看的何方直起雞皮疙瘩。
“不用了,狐烈冥將很快會真正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闭f話的不是何方,而是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虎孟肖。
“可惡,你真是妖?!焙畏骄璧目粗⒚闲?,上次沒有感覺到虎孟肖身上的妖氣,這次虎孟肖對于泄露出來的妖氣都不加以掩飾,這讓何方有總被輕視的感覺。
“不準你傷害王魎?!鳖伆采褪挵舶餐饠硱鞯呐芍⒚闲?,王魎是蕭安安的朋友,這點是她很早就決定好的,現(xiàn)在也不會去更改。
“你們能贏得了我?我原本還想跟狐烈冥再多玩會的,不過他的那對雙胞胎弟弟的出現(xiàn),讓我不得不加快殺掉狐烈冥的計劃了,在狐烈冥沒死的消失擴散之前,在解趕來找到狐烈冥之前,我會親手將狐烈冥永遠的從這個世界抹消的?!被⒚闲ど裆行┋偪?,他絕不允許狐烈冥再次把解的目光奪回去,解是他的,是他的。
“你這妖,拿命來。”何方想要收掉虎孟肖時,被蕭安安攔住了。
“這里還有同學,別亂來。”
“你們就享受最后跟狐烈冥相處的時光吧?!被⒚闲だ湫χ餍涠?。顏安生雙拳緊握,蕭安安見顏安生如此氣憤擔心,安慰的說道:“王魎是狐烈冥的話,沒這么簡單就被干掉的。我還有這個何方都會幫王魎的?!?br/>
“為什么還要加上我?”何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少羅嗦,叫你幫忙就幫忙,廢話這么多干嘛?!笔挵舶驳闪艘谎酆畏?,何方立刻不再說話,蕭安家族的千金這么母老虎,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