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從浴室出來,留下了一些水漬,光潔的腳踩上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個的腳印。
司墨丞的臉沉了沉,頎長的身影幾步就走到了蕭白婳的面前,“蕭白婳,你在干什么?”
蕭白婳濕漉漉的眼睛莫名其妙的望著司墨丞,有些委屈:“不是要給你吹頭發(fā)嘛,那我也不能用嘴吹啊,可是我又不記得吹風(fēng)機在哪里……”
真難伺候哦!
蕭白婳抬頭看了一眼司墨丞,立刻又低下了頭,司墨丞的眼神太冷,冷得她腳底發(fā)涼,不由得抬起右腳疊在左腳上,緩解一下鉆入腳心的冷意。
司墨丞看到了蕭白婳的小動作,眼底的冷然更甚,拉著蕭白婳到了床邊的地毯上,然后拉著她的手打開了床頭柜,只見一個白色的吹風(fēng)機乖乖的躺在那里,正等待著兩位主人的臨幸。
“知道了?”男人低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很是悅耳。
蕭白婳連連點頭,扭頭想要對司墨丞說“知道了”,卻不料,剛一扭頭,碰巧司墨丞也扭頭過來看她,兩個人近距離的對視上,均是一怔。
呼吸相互交纏著,給這個寒涼的也增添了些曖-昧的氣氛,司墨丞的顏真的剛剛好戳中她的,不由得心跳加快。
只要她微微向前一點點點點點,兩個人的唇就會親密接觸上。
因為安靜,“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格外的響亮。
蕭白婳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心臟,眨了眨眼睛,不想要心臟繼續(xù)跳動,可是摸著自己的心跳,不過也就是比正常的心跳快一點點啦。
那這劇烈的心跳聲是……
蕭白婳納悶的又眨了眨眼睛,探究著對上了司墨丞略微促狹的眼眸。
是他的心跳聲?
蕭白婳歪頭,覺得莫名的喜感,禁欲式冷漠大總裁司先生……因為她而心跳加快?
見到蕭白婳微微上翹的唇,司墨丞更加的窘迫,沒好氣的甩開蕭白婳的手,氣悶的坐回了剛剛坐下的位置上。
蕭白婳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坐在了地上,撇嘴嫌棄的看了一眼司墨丞。
她真的想象不到,失憶前的自己到底喜歡司墨丞什么?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蕭白婳揉著自己的屁-股,堅強的站了起來,拿著吹風(fēng)機,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司墨丞的身后,找到插座,按下開關(guān),準(zhǔn)備給司墨丞吹著頭發(fā)。
呼呼的聲音一出,格外的刺耳,蕭白婳尷尬的拿著吹風(fēng)機,兩只手握住手柄,干癟癟的給是司墨丞吹頭發(fā)。
司墨丞的臉更加的陰沉了。
剛剛她下床的時候,她發(fā)出的無奈的嘆息被他聽到了,現(xiàn)在又嫌棄他不想接觸他就要吹頭發(fā),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手段能時刻將他的怒火調(diào)動起來!
“蕭白婳!”
司墨丞咬著牙喚出了蕭白婳的名字,蕭白婳被司墨丞嚇了一跳,手一個沒拿穩(wěn),吹風(fēng)機從手中掉落,直接砸在了司墨丞的右手手臂上。
“嘶——”
司墨丞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擰著眉望著手忙腳亂的蕭白婳。
“蕭白婳,吹個頭發(fā)你都做不好,我娶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