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慶典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diǎn)出頭。
江南科大的這次校慶雖然沒有請什么明星之類的來表演,但學(xué)校還是組織了許多學(xué)生進(jìn)行演出。
整個慶典持續(xù)了足足三個小時。
隨著體育館內(nèi)的學(xué)生漸漸散去,寧輕雪等受邀前來參加江南科大校慶的人員在校方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了江南科大其中一座食堂的二樓。
這里被臨時布置成了晚宴現(xiàn)場。
不過,晚宴時間還未到,許多賓客都三三兩兩的私下交談著。
陸陸續(xù)續(xù)還有一些沒有參加之前慶典的賓客到來。
這次江南科大邀請參加晚宴的賓客確實不少,除了許多像寧輕雪這樣的校友之外,還有江州本地,乃至是江南省的諸多名流、商界人士。
“寧學(xué)妹,好久不見……”
這時,一名精英人士打扮的青年微笑著走了過來,與寧輕雪打著招呼。
寧輕雪露出一抹笑容,道:“齊師兄,你也來了啊,咱們是有好幾年沒見了?!?br/>
“可不是么!”
那青年應(yīng)了聲,看了看左右,又笑著說道:“其實畢業(yè)這么多年,我也一直都想回母校來看看,奈何工作實在是太忙,抽不開身。”
“這次校慶,說什么都得回來一趟,所以特意請了個假……”
寧輕雪笑了笑,道:“齊師兄如今還在天海?”
“嗯?!?br/>
青年點(diǎn)點(diǎn)頭,笑著道:“你也知道,我是干金融的,天海是全國的金融中心,我也只能在天海打拼。”
說著,青年忽然瞥了眼寧輕雪身旁的季岑,問道:“對了,寧學(xué)妹,這位是……”
“哦,齊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叫季岑。季岑,這是我同校的師兄齊磊……”
寧輕雪介紹道。
“你好!”
齊磊微笑著伸出手,顯得彬彬有禮。
“你好!”
季岑也禮貌的回了一句,與對方握了握手。
就在寧輕雪與齊磊閑聊時,食堂外,趙炳坤與一名比他年紀(jì)稍長的青年,還有一名老者走了進(jìn)來,在他們前面還有一名校方的工作人員指引。
“兩位,這邊請,宴會安排在二樓,從那邊樓梯上去即可……”
工作人員指了下不遠(yuǎn)處的樓梯。
“行!”
趙炳坤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待那名工作人員重新回門口去繼續(xù)接待其他賓客后,他不由對身旁的青年道:“表哥,咱們上去吧?!?br/>
“嗯?!?br/>
青年輕應(yīng)了聲,道:“這江南科大居然把宴會就安排在學(xué)校食堂,委實寒酸了點(diǎn)。”
趙炳坤笑道:“畢竟是大學(xué)校慶的宴會,自然還是安排在學(xué)校里比較合適些,哪能跟那種豪門宴會相比?”
青年一笑,“那倒也是。”
說著,他看了趙炳坤一眼,“這次要不是為了幫你出氣,我才懶得來呢。我這才剛到江州,就被你給直接拉了過來……”
“嘿嘿。”
趙炳坤訕笑了一聲,道:“我也是打聽到那個賤人來參加江南科大的校慶,所以才讓人弄了張邀請函,直接帶表哥你過來?!?br/>
青年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拍了下趙炳坤的肩膀,道:“放心吧,今天我肯定幫你找回場子!不管那人是什么修為,有泰叔在,都不值一提!”
“到時,我讓泰叔直接廢了他的修為,至于那個女人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處理吧?!?br/>
說著,青年看了眼身后跟著的那名老者。
聞言,趙炳坤大喜道:“好!只要表哥你能廢掉那家伙的一身功夫,剩下的,我自己就能搞定!”
“嗯。”
青年笑了一下,正準(zhǔn)備繼續(xù)往樓梯那邊走。
這時,他身后的那名老者忽然驚咦了一聲,指著前面的幾人道:“天奇,那好像是顧延峰!”
“嗯?”
青年頓時一怔,連忙抬頭望去,臉上立馬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還真是顧家家主顧延峰!他怎么也來了?”
“表哥,你們說的是天海顧家的家主?”
趙炳坤吃驚道。
青年微微點(diǎn)頭,盯著前方不遠(yuǎn)的那幾人,皺眉道:“我沒認(rèn)錯的話,顧延峰旁邊的那個胖子應(yīng)該就是顧延峰老婆的侄子,專門為顧家打理生意。”
“還有另外那個中年叫王明,也是顧家的人。不過,跟他們一起的另外那個青年又是誰?完全沒印象……”
聞言,趙炳坤好奇的看了一眼,但馬上他就一怔,驚訝道:“徐清源?”
“嗯?阿坤,你認(rèn)識他?”
青年看向趙炳坤。
趙炳坤點(diǎn)點(diǎn)頭,道:“認(rèn)識。他是我們江南省徐家的長子,名叫徐清源。之前我就聽說徐家搭上了武道界人士,如今看來,徐家搭上的恐怕就是顧家!”
頓了一下,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對了,我之前聽手下說,徐清源跟那對狗男女也有過沖突?!?br/>
“據(jù)說當(dāng)時是那個賤人的朋友打了徐清源的客人,然后被徐清源帶著人找上門。而且,徐清源的那個客人身邊還帶著兩名武道高手?!?br/>
“但最后,那兩名武道高手卻被那個賤人的姘頭給打傷,該不會被打傷的就是顧家的人吧?”
聞言,青年忽然笑了起來,“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有意思了。說不定這次顧延峰會出現(xiàn)在這,也是為了你說的那個小子來的。”
這時,他身后的老者忽然開口:“若是如此,那稍后咱們倒是不需要急著出手,可以先看看情況再說?!?br/>
“嗯。如果顧延峰真是沖著那家伙來的,那或許都未必還用得著咱們出手……”
青年笑了笑。
在趙炳坤幾人前面不遠(yuǎn)處的,正是徐清源以及那個秦總等人。
此時,他們也正在說著話。
“姑父,這次你可絕對不能輕饒了那小子。阿凱的整個膝蓋骨可都被他給打穿,哪怕是痊愈了,也無法再完全恢復(fù)。”
“這個仇,必須要報!”
秦朝輝咬牙切齒的說道。
聞言,顧延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我親自來了,這件事自然會讓那小子給出一個交代!”
“敢傷我顧家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照你們所說,那小子充其量就二十來歲的年紀(jì),居然就已踏入元罡境!我倒是有些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來頭!”
說話間,幾人已經(jīng)走上了二樓。
而后面的趙炳坤幾人,也很快同樣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