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開腔,額頭上,隱忍的青筋卻跳動不已。
冷少霆垂眸掃向婦女,“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法院判什么你就承擔什么;第二,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也可以私下了結(jié)。”
中年婦女吞了吞口水,“私下了結(jié),是怎么了結(jié)?”
“很簡單,既然是你這雙手搞丟了孩子,那就把手剁掉,就算結(jié)束?!?br/>
“……”
中年婦女二話沒說,自己打了車去公安局自首。路上,容凱開著車,忍不住詢問男人的想法:“總裁,看來現(xiàn)在要找到孩子,突破口在簡小姐身上。”
冷少霆像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撥通電話,對著那頭面不改色的開口:“今天晚上在云深閣吃飯,我準備了紅酒,記得讓司機送你來?!?br/>
另一頭,簡蘇蘇聽完電話,開心得連忙答應下來。
“容凱,你知道怎么做吧。”冷少霆掐斷電話,唇角的弧度危險之極。
“明白了?!?br/>
男人移開目光,看向窗外,飛速疾駛的車輛使得風景一閃而過。
模糊中,他又看到那張再也不可能醒來的面孔,近在眼前。冷少霆忍不住抬手想要觸摸,還沒碰到,那容顏便已消失不見。
他怔了半響,抽回神,眉梢眼底的失落悄然而逝。
……
“你等我電話吧,到時候再開車過來?!?br/>
簡蘇蘇對王波交代完,理了下裙擺便開門下車。冷少霆在電話里說晚宴定在了云深閣的八樓,那是很高檔的一層樓,看來他的心底是有自己的。
這么想著,簡蘇蘇的心情更好了。摸出口紅補了個妝,她特地打扮過,黑色吊帶裙嫵媚性感,一顰一笑都十分動人。
看著女人進入餐廳,王波打算將車先停了,自己在周圍打發(fā)時間等候。剛拿定主意,車窗就被人從外敲了敲。
“容先生?”認出了面前的男人,王波疑惑的下車,“有什么事嗎?”
沒等男人回答,身后就有人在他后項狠狠來了一下,王波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夜晚,廢舊的水泥廠里。
一聲聲的嗚咽哀嚎不斷回響,充斥著整個空間。
“容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br/>
“不要打了,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
容凱審問了許久,王波都一口咬定從來就沒見過什么孩子。他從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主,讓人將他架起來就直接開抽。
“王波,我問你,那個孩子到底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孩子……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就是個開車的,你們冤枉我了……!”
聞聲,容凱臉色沉了下去。忽然抬了抬手,讓人將龍鞭拿了出來。
“這條鞭子,是鋼筋做的。你也看到了有多少芒刺在上面,一鞭子下去就是皮開肉綻,打上十鞭就得在家躺一個月……”
王波的神色微微變了,容凱敏銳的觀察著,繼續(xù)威呵道:“你要是還不說實話,就用這條鞭子打到天亮!這荒郊野嶺方圓幾公里內(nèi)都沒有人家,要是不想明天變成一具死尸,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