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謝卷在整理著案子。
“世子爺,公主還沒有睡,好像召見了一個男人?!毙炀怕牭斤L吹草動就過進來稟告。
聞言,他抬頭眼眸微瞇,“男人?公主府還有別的男人嗎?”
“就是一個小奴隸,公主救回來的一個狼人?!?br/>
狼人?
謝卷想起來了,就是半年前在那場狩獵會上公主救回來的一個男人,“這么晚,她找這個狼人做什么?”
說著他起身打算去牡丹園。
他進來的時候秀禾領(lǐng)著人離開,“見過世子爺?!?br/>
阿狼卻站著不動。
秀禾急忙扯了扯他衣服,“還不快見過世子爺?”
謝卷身上的那股強大氣息,殺戮之氣,讓阿狼產(chǎn)生了警惕,他天生敏銳,嗅到危險的氣息就忍不住露出殺意,別說行禮了,他竟然對駙馬出手。
“阿狼,不得放肆!”秀禾急得大叫一聲,但他一個狼人身手敏捷并不是她能呵斥得住的。
謝卷冷邪笑了聲,“還真是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世子爺!”徐九眼疾手快阻攔住了阿狼的功擊。
這狼人真是力大無窮,猶如野獸,徐九感到吃力,他好歹是謝卷身邊的侍衛(wèi),曾經(jīng)擔任過軍營里新兵營的總教頭,出身點將堂,上過戰(zhàn)場,武功絕不弱的人。
但這狼人的功擊力卻讓他好感心驚。
他還有爪子嗎?
徐九拿著寶劍沒有拔刀,就這樣抵擋著,鋒利的手爪子差點刺中他眼睛,
“放他過來?!?br/>
謝卷許久沒有打架正好松松筋骨。
“世子爺小心,這個狼人力大無窮,功擊力度不小?!毙炀虐蔚队玫稓鈱⑿±侨吮仆?。
謝卷輕笑,朝狼人招了招手,徹底激怒了阿狼!
他嘶吼著功擊謝卷。
謝卷輕松躲開了。
兩人在院子里打了起來,秀禾嚇得趕緊進去稟告,“公主。”
朝華聽到動靜已經(jīng)出來,見狀忙道:“阿狼,住手!”
朝華出來,阿狼就迅速甩開謝卷,跑到她身邊,做出保護她的姿態(tài),爪牙舞張瞪著謝卷,他還有狼性,沖他嘶吼一聲,仿佛在說休想傷害公主。
朝華上前摸了摸他腦袋,“阿狼別怕,他不是壞人,你跟秀禾先回去!”
阿狼臉蛋通紅,兇狠的目光立刻乖覺,露出開心的笑容,就差跟只狼狗一樣蹲下身子朝她搖晃尾巴。
“嗯!”
謝卷卻目露兇狠,盯著朝華放在他腦袋上的手,不知道為什么都想擰了這小奴隸的腦袋。
阿狼目光不覺明厲,“公主,他好兇!”
“沒事?!背A看了眼謝卷,發(fā)現(xiàn)他不爽的眼神就讓人把小狼人帶走。
“阿狼還小,在深山里長大不懂人性,需要時間適應,不是故襲擊世子,望世子別跟他一般見識?!背A道。
見她就穿著單薄的衣服就出來,謝卷愈發(fā)不爽,“公主興趣真叫人大開眼界,大半天不睡覺,召見一個小狼人?”
朝華蹙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本世子希望公主銘記一條,別忘了你是什么身份,雖然你是公主,但進了我們謝家大門就要守我們謝家的規(guī)矩?!?br/>
“我們謝家,家風嚴明,身為謝家婦,第一天就是不能勾三搭四?!?br/>
朝華:“……”
“你病吧!”還以為他只是氣阿狼功擊他,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想她。
朝華著實氣壞了,沒忍住賞了他一記大耳光。
這巴掌下去才讓謝卷稍微清醒了一點意識到自己說了重話,惹她不開心了,但他忍不住,誰讓她摸那個小狼人的頭!
他抱她一下都嫌棄,她居然碰了那狼人的頭?
謝卷越想越怒。
“世子爺!”徐九差點被嚇破膽,盯著自家主子的臉蛋,心想這下完了,世子爺豐神俊朗的美貌都要被毀了。
謝卷呼吸沉重,目光冷厲陰沉,“……”
一句話沒說扭頭跑了。
朝華手微微顫抖,險些腿軟,“謝卷,你給我站??!”
真是要完蛋。
怎么就把人打了,這樣好不容易累計的好感要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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