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別客氣,相逢即是有緣,何況以你和葉子家衛(wèi)營長的關(guān)系,還有以我和葉子之間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他的朋友和她的朋友就是朋友。所以說,我們現(xiàn)在也是朋友?!?br/>
劉美苓在說著聽在別人耳中就如繞口令一般的話。
季春雷:“……”
蕭婉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紅了臉或是出現(xiàn)什么窘迫的神情,而是漸漸烏云罩頂。
“大美……走,陪我去一下洗手間?!笔捦袢ソ饩入m然有過一次的婚姻經(jīng)歷,但卻有名無實,而且在蕭婉認(rèn)知里絕對還能稱得上純情的季春雷。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誰知劉美苓連看都沒看一眼蕭婉,而是隨意的朝著她揮了一下手,繼續(xù)一臉熱切的看著季春雷,一副要與人家長聊的架勢。
“你陪我去吧!正好,我要有事和你說?!笔捦窈薏坏米呱锨爸苯由焓秩ダ恕?br/>
“有什么事稍后再說,我和解放軍叔叔還有話要說呢!”劉美苓無比的直接。
蕭婉:“……”
叔叔?隨即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季春雷,然后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解放軍叔……哦……對了,還不知道您的稱呼,我們既然已經(jīng)是朋友了,總不能讓我一直叔叔、叔叔這么的叫你吧!”劉美苓又往季春雷的身前走近了一步。
而季春雷卻是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
此時其實那幾個男人都已敬完了酒,但見到劉美苓與季春雷正在如此“奇妙”的互動著,便都停在那里,一臉憋笑的看起熱鬧來。
“就叫叔叔吧!”季春雷的話,雷到了在場所有人。
劉美苓:“……”
沒想到季春雷會是這樣的回答,一時被堵在了那里,張了張嘴,竟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話來。
“別呀!叫叔叔不是遠(yuǎn)了嗎……叫哥吧!叫哥才能顯得更隨意一些,對吧!”永遠(yuǎn)看熱鬧不嫌兒大的姚永剛在一旁起哄道。
“這位大爺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叫哥倒也可以哈!”劉美苓的語言功能很快得到恢復(fù),并有愈發(fā)強(qiáng)大的趨勢。
姚永剛:“……”
這次輪到傻愣在那里的是他。
“哄!”眾人笑到不能自抑。
“這位大爺言之有理!”
“大爺,來……為了這句大爺,我敬您一杯吧!”
“這句大爺,對于姚大爺來說,當(dāng)之無愧呀!”
……
眾人又哪里會放過這么一個調(diào)侃姚永剛的機(jī)會。
“哎、哎、哎……眾位大爺,你們可不要誤會,我說這個大爺,可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大爺。叔叔,您應(yīng)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
劉美苓朝著起哄的幾個人掃了一圈兒,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季春雷的身上。那樣子,好像和季春雷已經(jīng)多熟了一樣。
劉美苓這一點也是令蕭婉佩服的地方,就是只要她看順眼、或是想結(jié)交的人,就一定很快的能與人打成一片。
這不,她的話剛落,就已經(jīng)得到了其他人的回應(yīng)。
“這妹子爽快,嫂子,應(yīng)該是你的朋友吧!給介紹一下如何?”汪洪亮開了口。
“嗯……不錯,的確夠爽快!”張興發(fā)看了看劉美苓,又看了看季春雷……這樣來回的看了幾遭兒后,不知為什么,竟然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是我高中同學(xué),也是同桌,同時也是最好的朋友,劉美苓。你們叫她大美就行?!笔捦裣虮娙俗鲋榻B。
“喂!葉子,你還沒有給我介紹這些叔叔、大爺們呢!”劉美苓一副渾不吝的樣子。
“這位被你稱為大爺?shù)模切l(wèi)寒川的發(fā)小兒,姚永剛。也就是羅老師的愛人;這位……呃……這位叔叔是衛(wèi)寒川的戰(zhàn)友季春雷;這位也是衛(wèi)寒川的戰(zhàn)友,張興發(fā),他就是大梅嫂子的愛人……”
蕭婉刻意的沒有先去介紹季春雷,就是不想讓在場的人有什么誤會。
“哄!”蕭婉介紹的也帶著一定的幽默感,又是引得眾人一陣的大笑。
“各位好、各位好!季叔叔,這樣以后我們可就真的是朋友了,等以后葉子回部隊的時候,我跟著她一起去看你??!”
劉美苓看了一圈兒,覺得還是季春雷最帥,所以對別人的態(tài)度也就敷衍了一下,熱情還是放到了季春雷的身上。
“這位妹妹,部隊管的嚴(yán),外人好像輕易進(jìn)不去的。我們都在燕都,沒事時我們一起聚聚多好?!蓖艉榱恋哪抗庖恢倍挤旁诹藙⒚儡叩纳砩?,這一點大家已經(jīng)都看了出來。
“葉子家的衛(wèi)營長不是很厲害嗎?有他在,沒問題的。”劉美苓萬分肯定的樣子。
“你以為部隊是我們家開的呀!”蕭婉伸手敲了一下劉美苓的腦袋。
“季叔叔,到時不行的話我就直接找你吧!如果有人不讓我進(jìn)去的話……那么我就……對了,我就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劉美苓語不驚人死不休。
眾人:“……”
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看劉美苓,再看看季春雷……來來回回看了幾次后,終于笑趴到那里。
“你還不如說是我女兒。”看來季春雷有要被逼瘋的趨勢。
“哈哈哈……你女兒……哈哈哈哈……”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上面一定得要嚴(yán)肅的審查你,以為你平時的作風(fēng)不檢點?!?br/>
“嗯……如果按年齡算起來的話,倒是也算合理?!?br/>
“那豈不是連叔叔都不用叫了……”
“哈哈哈哈……”
……
有的人笑到已經(jīng)捂起了肚子。
“這么說,直接找你就可以了?”劉美苓對著季春雷窮追猛打。
季春雷:“……”
此時終于無言以對。
“怎么都站在這里,不回去坐著聊?”衛(wèi)寒川終于走了過來,也算是立即解救下了季春雷。
“呃……那個……葉子,你不是說讓我陪你去衛(wèi)生間嗎?走……走吧!”
感受到衛(wèi)寒川那涼嗖嗖的氣息撲面而至,劉美苓立即收干凈了她剛剛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勇,瞬間秒變成一只乖順的貓咪。
“哄!”眾人已經(jīng)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樂的全都不顧形象的前仰后合起來。
“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去了呢!”蕭婉突生出了惡作劇之心。
“?。磕莻€……你想去的,走吧!”劉美苓說著,剛想伸手去硬拉蕭婉,但在掃到衛(wèi)寒川那飄過來的涼涼的眼神后,立即將手縮了回去。
不知為什么,她感覺如果她要是把手搭到蕭婉的肩上的話,那么有可能那只手就會性命不保。
“真的不想!”蕭婉一臉無辜的搖頭。
劉美苓:“……”
只能不斷的朝著蕭婉擠眼神。
“走吧!”在劉美苓馬上要把眼珠子擠出來之前,蕭婉終于好心的點了頭,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因為也不知衛(wèi)寒川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竟也站在這兒和姚永剛他們那幾個人聊了起來。
“葉子,你剛剛不是故意的吧?”一脫離衛(wèi)寒川的視線范圍,劉美苓才像是活過來一樣,撫著胸脯問蕭婉。
“什么?”蕭婉故作不知。
“好吧!那就是說,你不是故意的。
艾瑪……我怎么覺得你家兵哥哥越來越嚇人了呢!那身上的冷氣兒一波強(qiáng)似一波的往人身上撲,再勇敢的戰(zhàn)士也頂不住這樣的凍呀!
我開始要擔(dān)心你以后的日子了!你真的可以肯定,他凍不壞你嗎?”
劉美苓拉著蕭婉的手,緊緊的盯著蕭婉的臉,面色一片的同情。
“你看我像被凍到或是凍壞的樣子嗎?”蕭婉反問劉美苓。
“嗯……那倒是不像?!眲⒚儡甙欀碱^上下又看了蕭婉一番,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蕭婉伸手,又輕彈了一下劉美苓的腦門兒。
“說真的,如果你家兵哥哥真的欺負(fù)你的話,你要第一時間的告訴我,我會……”劉美苓說到這里,吞咽了一下口水,生生的卡住。
“你會怎么樣?”蕭婉就是想逗逗劉美苓。
“我會……我會偷偷的把你接到我那兒去!”這是劉美苓目前能想到的自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努力。
“切!你之前高大勇猛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蕩然的無存?!笔捦窠o了劉美苓一個極為不屑的眼神。
“認(rèn)慫!”劉美苓耷拉下了腦袋。
“噗!放心吧……永遠(yuǎn)不會有這么一天的,衛(wèi)寒川對我非常好?!笔捦裰绖⒚儡呤钦嫘牡年P(guān)心她。
“那就好、那就好……這一點我相信。不是相信衛(wèi)營長真的會對你好,而是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能讓衛(wèi)營長對你好?!?br/>
劉美苓說的一臉認(rèn)真。自從認(rèn)識蕭婉以來,她對蕭婉就一直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感。
不過之前發(fā)生的蕭婉差點兒隨著衛(wèi)寒川一起去了的那件事,蕭婉一直沒有和劉美苓講過。
對于劉美苓有著很深了解的蕭婉,知道她這個人敏感,而且內(nèi)心在某一方面極為的脆弱,所以蕭婉不想因為這件事刺激到她。
“行了,不要在這兒當(dāng)老媽子和說繞口令了。等你外語學(xué)院的考核成績下來后,千萬不要忘了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一聲,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呢!
還有,過一段時間等衛(wèi)寒川的傷勢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后,我們打算回老家一趟,你要不要跟著我們一起去?”
蕭婉問劉美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