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醫(yī)生給江小莘傷口擦拭,用紗布包上,然后讓江南懷出去左手邊的交費(fèi)處,交一下醫(yī)藥費(fèi)。
他步子有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拿著單子正要交給工作人員。
忽地,他肩膀被撞了一下,然,下一時間他手中的單子掉在地上。
江南懷蹙眉,看著撞到他的人,眼神冷了幾分。
他彎下腰去撿,不知為何,他下意識的再次瞥向那個人。
這個人的背影纖細(xì),越看越熟悉。
江南懷的眸子危險的瞇了瞇,忽然,他猛地站起身,追了上去,一把將那人扯過來。
瞬間,江南懷瞳孔緊縮,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女人是顧北梔。
他不由得心中一喜,可是……
才幾天不見,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身子幾乎沒有肉,巴掌大的小臉更是瘦了一圈,幾乎能掐死。
她眼窩微微凹陷了進(jìn)去,面色蒼白的十分嚇人。
她不說話,仿佛就是個死人,。
“顧北梔!”江南懷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你……”
她怎么變成了這樣?
顧北梔低下頭,躲閃著,纖細(xì)的胳膊推開他,從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一聲不吭的想要走。
“站??!”江南懷拉住她,“顧北梔,你去哪?”
她站在原地,沒回頭,但聲音很冷:“我去哪,和江先生有關(guān)系么?”
察覺到她的疏離,江南懷蹙眉,走上前,握住她的雙間,讓她注視著自己。
“顧北梔,誰允許你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和你有關(guān)系么?”她聲音冷的他仿佛不認(rèn)識了。
“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一句也不說就離開了!”江南懷捏著她的雙肩,居然發(fā)現(xiàn)有些硌手。
她到底怎么了。
他猛然想起她上次說生病了,需要二十萬。
“你得什么病了?”他注視著她的雙眼,生怕她的眼里逃過一絲的情緒。
顧北梔別過頭,張了張干澀的小嘴:“得什么病在你江南懷的眼里,重要么?”
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愕,她推開他,“我當(dāng)初求著你借我錢的時候,你無情的拒絕我,你覺得你現(xiàn)在問這些還重要嗎?”
話落,江南懷眸光微垂,聲音清淡:“顧北梔,我現(xiàn)在在問你,你回答我。”
“呵?!彼挥傻眯α顺鰜?,“江南懷,憑什么你問的我就要答!”
他真的當(dāng)她沒有感情,永遠(yuǎn)會承受一切么?
“顧北梔,我在擔(dān)心你!”江南懷咬牙,忍不住的怒意。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的憐憫。”說完,顧北梔就要離開。
江南懷猛地攥住她細(xì)的不能再細(xì)的手腕,不由分說拖著她朝著另一頭走去。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顧北梔不斷掙扎著,指甲嵌進(jìn)他的肉里,他都無動于衷!
她有些急了,捶打著他的背:“你沒有資格這樣,江南懷你放開我!”
他憑什么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這樣帶她走?
而另一邊,江小莘左等右等,江南懷還是沒回來,所幸走出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就看到他正拉著一個瘦弱的女人往樓梯口處走。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顧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