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醫(yī)女就來了,依然是芷蕓,在我印象里,她醫(yī)術(shù)最好。
“無妨,娘娘只是受了風寒,吃幾日湯藥便會痊愈?!?br/>
又是湯藥,大王幾天沒來,好不容易不用喝太后送來的安胎藥,結(jié)果還是躲不過。
高光在院里熬藥,我不想再睡,便叫薔薇陪我聊一會兒天,送走醫(yī)女后薔薇就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你怎么了?”我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怕是醫(yī)女背著我跟薔薇說了什么。
“我去醫(yī)館時看見金蟾也在,她家娘娘也病了,可是醫(yī)女都不去,金蟾就跪下哭著哀求……她平時多傲慢無禮呀,沒想到居然……”薔薇說不下去了,有些難過地側(cè)過臉。
“那醫(yī)女去了嗎?”我有些擔心地問。
“應該是去了,不過派去的是新來的醫(yī)女,態(tài)度也挺不好的?!?br/>
我不再言語了,只在心里默默地感嘆,真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宮人們一個比一個勢利,以前夏娘娘出手打賞最大方,一個個都上趕著去,現(xiàn)在怎么就都變了一副嘴臉。
我喝過藥后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迷蒙中覺得有人在輕撫我的頭發(fā),困倦感讓我想繼續(xù)睡,可感覺愈來愈真實。我睡得昏昏沉沉,眼睛只能輕微張開一條縫,從縫隙里模模糊糊看到大王的臉,呵,這怎么可能,定是我在做夢。大王整八日沒來了,這時候夢到他我一點都不高興。我越想越生氣,索性朝夢里的大王揮了一拳,與我想象的不同,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一個人身上,砸出了好聞的檀木香,原來這不是夢。
我徹底驚醒了,一骨碌爬起來,眼睛張得老大。眼前的這位被我打了一拳的,不就是大王嗎?我駭了一跳,連忙道歉。起來得太猛,發(fā)暈的頭提醒我,自己現(xiàn)在還是個病人。我又沒有力氣了,一手扶著暈眩的額頭,閉上眼睛軟軟地倒了下去。
咦?好溫暖,我想了一會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倒在了大王懷里。
“剛才不是挺有勁兒的嗎?”
“我……我以為自己在做夢?!闭麄€人暈暈乎乎的,喝過藥后臉本來就熱得發(fā)紅,現(xiàn)在因為不好意思變得更加紅了。
“是怪孤太久沒來看你嗎?”大王的語調(diào)溫柔起來,里面居然還夾雜著一絲歉意。
見我低頭不語,大王接著說道:“孤這段時間確實太忙,有些顧不過來了?!?br/>
這些日子我積攢了好多問題,不知先問哪個好?!跋哪锬锶ダ湫m了?”
“你怎么不先問問自己的事?”
大王說得對,我自己的事還懸而未決,怎么倒先關(guān)心起別人來。
“大王可是查到了什么?”我眼前一亮,掙扎著坐起身來。
大王手臂略使了些力氣,我掙脫不開,只得又乖乖倒在大王懷里,臉更紅了些。
“沒有,母后堅持說要自己查,可現(xiàn)在什么也查不到了?!贝笸踺p聲說著,話到最后成了一句嘆息。
“為什么?”我實在不明白,太后娘娘要自己親自動手我能理解,可為什么查不到了呢?
“她們倆死了?!?br/>
“??!”我吃了一驚,雙手緊緊掩住嘴巴,“怎么會……”這三個字帶著哭腔,我沒有再說下去,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好歹主仆一場,前幾天還好好的人,怎么說沒就沒了。我宮里的人就都如此薄命嗎?我又想到了琉璃,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只受了一天刑罰,兩人便自縊身亡了。結(jié)果還是什么都沒說,孤覺得此事……”大王突然止住話頭。見他不說話了,我扭過頭好奇地看著他。
“你剛剛不是問夏氏嗎?她父親實在可惡,孤?lián)芙o結(jié)南修河堤的銀子被他吞了大半,又將賑災款系數(shù)吞沒。孤細查發(fā)現(xiàn),諸如此類的銀錢,他筆筆不落,私吞的銀錢媲美國庫!”大王氣得胡須微微顫抖??磥硐哪锬锸且诶湫m住一輩子了,可這與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看著大王生氣的樣子,我也不敢再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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