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座知名的大山中,比那些景觀更深的山里面,卻是別有洞天。
連綿的宮殿隱藏在大山當中,因為特殊的緣故,自明以來就已經(jīng)遁世至今,極少出世。
但是隨著社會安定下來,修煉界中人也會出來行走世間,接受新鮮事物。
因此就算這里是深山老林,但在俗世扶持有自己代言人的緣故,還是憑借他們代言人的名義拉了電線以及網(wǎng)線。
在某座大殿上,一個留著山羊胡,約莫著三十歲左右的道士正盤膝打坐,運轉(zhuǎn)靈氣。
當他長吐一口氣收功之后,將自己的手機開機,頓時看到上面有五個未接電話。
就在他想打回去的時候,那個號碼再次將電話打了過來。
“喂?那個?”歐陽丞的心情很好,因為今天的修為又有一點增進。
“歐陽長老,我是田升啊!”手機另外一頭,是一個討好的聲音。
歐陽丞摸了摸胡子,一時之間想不起田升是哪一位。
“我前幾天給您送過去一株無垢花的田升?!碧锷÷暤靥嵝训?。
“哦!是小田??!”歐陽丞也想起是誰了,頓時笑著說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難道又有什么上好的靈藥?”
田升小聲地說道:“歐陽長老,是這樣的,我找到了一株特別的雪蓮,但是卻不知道他是有主的,所以希望歐陽長老能幫我說道兩句。”
在他們的眼中,普通人那不能叫有主的,所以田升說的有主,自然就是同是修煉界中人。
“哦?”
歐陽丞微微皺了皺眉頭,能讓田升打電話來讓他說道的人,想來也不是普通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如果歐陽丞不出面,那以后就甭想有人繼續(xù)幫他收集藥材了!
“是常彥軍,之前我也是不知道這株雪蓮有主的,不小心碰撞了他?!?br/>
歐陽丞聽到這話,頓時輕笑一聲,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只是一個后輩。
如果他出面,想來一個后輩不會不賣他的面子。
能夠成為一宗一門長老的,歐陽丞的修為是練氣一階,是真正入了階的高手。
和常彥軍、田升這些沒有入階的后輩相比,之間的差距就是天和地。
“既然這樣,你將電話交給常彥軍吧,我來和他說兩句?!睔W陽丞說道。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歐陽長老,我這里還有幾株上好的藥材,屆時就給您送過去?!碧锷B忙說道,至于這上好藥材的花費,自然是蘇云虎來負責。
此時姜翰在臺上講話,常彥軍就站在臺下。
田升擠了過去,笑著和常彥軍說道:“常師兄,這是找你的電話。”
常彥軍眉頭一皺,頓時知道是田升搬來了自己的靠山,想要讓自己息事寧人。
“但是你還不知道,自己惹上的究竟是誰啊!”常彥軍在內(nèi)心當中冷笑著道。
“你好,常彥軍?!背┸娎淅涞卣f道。
“是常師侄啊,我是歐陽丞,我的手下不小心碰撞你了,我看這件事情就此翻過吧。”歐陽丞說道,沒有留給常彥軍絲毫余地。
這就是修煉界,弱肉強食,強者的話就是規(guī)則。
常彥軍聽到這話,頓時瞇了瞇眼睛,眼中有寒芒閃過。
但是歐陽丞以勢壓人,他也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就算是他背后的宗派,也不會因為他,去和歐陽丞交惡,除非他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足夠強!
就在歐陽丞等待著常彥軍的回復(fù)時,姜翰在臺上簡單地說完了兩三句,走了下來。
“怎么回事?”姜翰問道。
“是田升背后的靠山?!背┸娢嬷謾C,小聲地對姜翰說道。
嗯?
姜翰微微挑了挑眉頭,接過了電話,沖著手機對面的歐陽丞說了一句:“雞你太美!”
然后不等歐陽丞反應(yīng)過來,就將通話掛掉了。
將手機扔給常彥軍,指著田升對他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來處理了,他背后的人出什么招,我來接著?!?br/>
聽到姜翰這話,常彥軍內(nèi)心頓時一定,他是知道姜翰是什么實力的,那可是入了階的高手,在面對歐陽丞的時候都不會落下風。
更何況在常彥軍的心中,早就認定姜翰的背后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勢力存在。
“呵呵,告完狀了,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后手?”常彥軍對田升說道。
田升不敢置信地看著姜翰,他剛才對歐陽長老喊了一句啥來著?
“雞你太美是啥子意思?”此時歐陽丞也是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手機。
“來人,給我調(diào)查一下。”歐陽丞沉吟了一下,說道。
“是?!?br/>
……
與此同時,羊城云山制藥集團。
林濤,張家家主張林,還有張瑾三人正聚在一個辦公室當中。
就在剛才,林濤接到蘇云虎的信息,說春城的蕭家居然主動和姜翰的大森林藥行合作。
聽到林濤的話,張林臉色陰沉地說道:“這根本不可能!消息會不會有誤?”
春城蕭家,在春城藥材界的地位就是無冕之王,除非張家的云山制藥能夠擊敗姜翰的大森林集團,吞并掉大森林,才有資格和蕭家相提并論。
但是現(xiàn)在,大森林藥行不過是大森立集團旗下的一家藥行而已,何德何能居然會讓蕭家主動貼上去?
林濤說道:“這些消息確鑿無疑,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春城吵翻天了?!?br/>
“這怎么可能?大森林藥行在蕭家的眼中,和螻蟻毫無區(qū)別,蕭家怎么會看得上他?”張瑾不敢置信地說道。
“有沒有可能姜翰抬出了他自己姜氏集團的身份?”張林說道,但隨即就搖了搖頭:“不可能,姜翰的身份從來都沒有傳出去,如果不是你們林家告知我們,就連我們都不知道,蕭藥王不可能相信姜翰的一家之言的?!?br/>
“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濤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姜翰究竟給蕭藥王灌了什么迷藥。
“會不會可能和姜翰拿出來的那種藥有關(guān)?”作為大森林集團的對手,張林可謂是將姜翰近些日子來的表現(xiàn)研究了個通透。
“還真的有可能!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弄清楚配方當中,那一味叫焱草的藥材,究竟是什么,有沒有可能就是它引起了蕭藥王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林濤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看著短信的內(nèi)容,林濤的表情逐漸凝重。
“賀毅剛剛離開羊城,據(jù)說是帶著什么東西去春城了,帶的東西保密級別很高,我的內(nèi)線也不清楚。”林濤說道。
但張林一下子就想通其中的奧秘,沉著話說道:“一定是焱草!看來打動蕭藥王的還真的是那東西!”
“我們必須要弄清楚事情的緣故,最好也派一個人去春城了解情況?!?br/>
頓時林濤和張林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張瑾。
這件事情交給張瑾來是最合適的,他們兩個人如果親自上陣了,說不得會讓人小看,讓人認為對付一個后輩,都要他們兩個出手。
“那就這么定了,小瑾,現(xiàn)在你就去訂機票,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情?!?br/>
“我知道了?!睆堣c了點頭。
但是當他坐到飛機上,回憶起自己和姜翰交手的幾次,就覺得心里面沒底。
姜翰的出招總是出人意料,讓他防不勝防。
而且張瑾的內(nèi)心也極其擔憂,甚至是有點驚恐。
如果讓蕭家和大森林集團合作,那么大森林集團就會有一個堅固的藥材供應(yīng)渠道,而且質(zhì)量也會比他們更好。
現(xiàn)在真的只能是祈禱,這件事情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