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皺眉,他知道李靖函肯定給他設(shè)置了陷阱,但是他卻想不到這個陷阱是什么。好奇心重的精怪最后答應(yīng)了李靖函,讓他說出他的要求。
“就請前輩幫我們把我們的朋友召喚進來吧?!崩罹负孕诺恼f。
“誰?”
李靖函說出了名字和玉牌的特征,立即陶錦四人就消失在廣場上。
李靖函從陶錦手中接過玉牌,將三個玉佩都送到精怪面前,然后將剩下的玉牌放在傳送陣上,八人再一起站在傳送陣上。
李靖函恭敬地對精怪說:“前輩,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看到八人的動作,精怪哪里不明白自己是被人鉆了空子。精怪臉色一變,兇狠地看著八人,道,“呵呵,都說人修聰明,我今天算是見識了?!?br/>
看到精怪臉色不善,八人都心生警戒,生怕精怪暴起傷人。還好精怪雖然生氣,卻十分講信用,抬手啟動了傳送陣。
“多謝前輩成全!”八人齊齊給精怪鞠躬,感謝精怪的大人大量。
而站在晶壁面前的修士完全沒有明白怎么回事,這八人就通過了傳送陣。他們到底和里面的精怪說了什么呢,這是所有人心**同的疑點。
“姑姑他們成功了?!碧m嘉高興無比。
“可惜這個方法只能用一次,下一次絕對不能再用?!绷撼娇上У?。
梁超平他們有這樣的認知,其他人卻沒有,看到前面的人那般輕松就離開,新進去的隊伍也想效仿。
“前輩,我們也想找一個隊伍進來?!?br/>
“憑什么!”精怪惡狠狠地說道。
“可是剛才他們……”
“剛才!你都說了剛才,你怎么知道他們答應(yīng)了那個條件?!?br/>
“我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标犖橹嘘犻L立即表示。
“可惜我什么條件都沒有。”
精怪已經(jīng)生氣,也不和他們賭,直接上手清理這個隊伍??蓱z的家伙們本想效仿李靖函他們占個便宜,卻沒有想到正好撞在槍口上,被精怪打出秘境,是生是死就看他們的造化。這樣的結(jié)果讓后面的隊伍心中戚戚,不敢再隨意嘗試兩個隊伍一起闖關(guān)的方法。畢竟,老實賭還有勝的幾率,冒險得罪精怪,就只有死路一條。
兩天后,輪到蘭嘉他們進大殿。
第一場,精怪要求比陣法。精怪已經(jīng)吃夠人修的算計,第一場選擇的都是比較穩(wěn)妥的比試。在陣法上,梁超平幾人都不擅長,蘭嘉雖然已經(jīng)是三品陣法師,在無所不知的精怪面前,也不敢表露。最后,他們輸了第一場,丟掉了一個玉佩。
第二場,輪到輸家出題。
梁超平在臺子上放上一個玉佩,蘭嘉卻突然將兩塊玉佩放在了上面。她的玉佩和司徒玄璟的玉佩,司徒玄璟的玉佩是剛才蘭嘉問著司徒玄璟要過來的。
“我和你賭!”蘭嘉搶在梁超平的前面開口。梁超平看著蘭嘉這般冒險的舉動,最后只得嘆了一口氣,任由蘭嘉施為。反正他們第一局已經(jīng)輸了,大不了都輸了,和精怪打一場再說。
“喲,小丫頭和我比?!本肿旖且惶?,一臉不屑,“小丫頭想比什么?先說好,捉迷藏啊,挑繩啊之類的小孩子游戲我可是不愿意玩的,贏了我也不算喔?!?br/>
“我只是筑基早,我可不是小丫頭?!碧m嘉自信地說,“我們來玩我問你答。我放了三個玉佩,問三個問題,答對兩個就是你贏,反之,就是我們贏了?!?br/>
“你知道老夫活了多久嗎?在老夫面前你們所有人都是小孩子。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世上沒有什么是老夫不知道的。當年要不是不小心上了當,我怎么可能會被困在這里……咳咳咳……”精怪自知失言,不再說以前的事情,“有什么問題,就問吧,你們輸定了!”精怪一臉自信。
“前輩聽好了?!碧m嘉狡黠地一笑,“第一個問題,元嬰大能講道,我興沖沖地去聽講,未時一刻開講,我未時兩刻到,卻沒有看到半個人,這是為什么?”
“……”精怪瞪大了眼睛,半響,咬牙道,“下一個?!?br/>
“第二個。記得還沒有辟谷的時候,我家的弟子都是一起吃飯,為了讓我們忘掉美食,師傅們總喜歡讓我們吃饅頭。一次,我們一桌八人,桌上就放了一個盆子,里面剛好八個饅頭。我們每人分到一個,盆子里還剩下一個,為什么?”
“什么!”精怪覺得自己幻聽了,怎么聽到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僅精怪覺得自己幻聽,封偉他們也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要不然怎么就聽不明白蘭嘉說的話呢。
“繼續(xù)!”精怪惡狠狠地盯著蘭嘉。
蘭嘉才不怕被人盯上,再怎么盯,答不出來也是白搭。呵呵,這些可是現(xiàn)代整人的腦筋急轉(zhuǎn)彎,沒有受過這種思維訓(xùn)練的古代修仙者腦袋都是方的,能答出來就有鬼。
“第三個問題。有一個凡人,他第一次去海邊,很是高興,各種享受后決定在沙灘上走一走??墒撬吡税雮€時辰,轉(zhuǎn)頭卻沒有看到自己的腳印,請問這是為什么?”
“這個人遇到了鬼!”精怪立即回答。
“不是!”蘭嘉搖頭,“前輩,你可以往簡單的猜,這三道題都都不涉及妖魔鬼怪,都是平時凡人們遇到的事情?!?br/>
蘭嘉好心提醒,可是沒有那個思維的精怪什么都猜不到。半個時辰后,精怪認輸,讓蘭嘉公布答案。
蘭嘉從石臺上取下六枚玉佩,對上精怪和梁超平他們好奇的眼神,微微一笑,回答:“第一問題,人都是一個個計數(shù)的,鬼也是一個個的,就是妖獸也是一只只,都不是半個,所以我當然看不到半個人。第二個問題,我的師兄姐們都很照顧我,每次都把盆直接給我,所以我是端著盆,盆里放著我分到的饅頭。第三個問題,那個人是倒著走的,腳印都在前面,轉(zhuǎn)頭當然看不到腳印咯?!?br/>
現(xiàn)場一刻鐘沉默,現(xiàn)代人的幽默古人真心很難理解。不過梁超平他們還是很高興,一下子就有了留個玉牌,就是再輸一個也不用擔(dān)心。
“砰!”精怪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玉牌,狠狠地盯著四人,道,“現(xiàn)在該我出題了吧。我要和你們比武,我壓制修為到元嬰初期,贏了,我送你們離開,再給你這一關(guān)的獎勵,輸了,有玉佩我也送你們離開。你們誰來?”精怪盯著四人,惡意滿滿。
“我!”司徒玄璟站到精怪面前,喚出本命法器戮仙劍,戰(zhàn)意滿滿地看著精怪。
“好!”
精怪手一抓,很快就設(shè)置好兩人決斗的結(jié)界。司徒玄璟拿著戮仙劍,人如劍,劍如人;精怪雖然壓制修為,但本身卻是厲害的大能,氣勢那里是修為能夠限制的。兩人不約而同動手,速度越來越快,每每都是殺招,恨不得將對方斬殺于前。
開始,蘭嘉他們和晶壁前的修士還能看個熱鬧,感嘆兩人的武藝精妙,法術(shù)厲害;可是到了后來,兩者之間形成了一種勢,周圍人就是看看就覺得眼疼頭疼——這些人修為不到,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兩人之間的比斗。
這一比斗就是三個時辰,隨著一聲劍嘯,司徒玄璟和精怪之間的比斗暫時分出了勝負。司徒玄璟持劍而立,恭敬地對著精怪行了半師之禮。精怪含笑站著,并沒有躲開。剛才一戰(zhàn)他對司徒玄璟有指導(dǎo)之功,離開秘境,司徒玄璟就可以結(jié)嬰,司徒玄璟給他行半師之禮,完全合適。
“你不錯?!本挚粗就叫Z很滿意,“如果你早些年遇到我,或許我會收你做弟子。這是給你的,能和我的元嬰修為打成平手,你是一個有前途的?!?br/>
精怪扔了兩個玉盒,一個給司徒玄璟,一個給了蘭嘉,再扔了兩個木盒,給了梁超平和封偉。
“小丫頭不錯,是個聰明的丫頭,我喜歡?!本只氐搅藗魉完囍行?,對梁超平和封偉道,“我說的話不會食言,你們兩個資質(zhì)也行,都有獎勵。過來吧,我送你們?nèi)プ詈笠魂P(guān)?!?br/>
“多謝前輩!”
再次睜眼,四人發(fā)現(xiàn)面前就是四扇門,推開門就是最后一關(guān)。這一關(guān),職能靠自己,誰都沒有辦法幫忙。
“噗——”司徒玄璟突然吐出一口血。
“師叔/玄璟哥哥!”三人一驚,關(guān)切地圍了上來。
司徒玄璟擺擺手,道:“不用擔(dān)心,只是淤血。這次比試,我受益良多,回去后估計就要閉關(guān)結(jié)嬰。所以,你們不用為我擔(dān)心。進第二關(guān)吧,這一邊問的是心,我不會有事的?!?br/>
看到司徒玄璟堅持,再加上司徒玄璟說的都是事實,外表也看不出司徒玄璟有什么傷,三人除了恭喜司徒玄璟外,反倒幫不上什么辦法。這樣看來,打開門,進第二關(guān),反倒是最明確的選擇。
封偉看了看四個門,問道:“你們想選哪個門?”
“有什么不一樣,門只是表象,你遇到什么就是你的運氣?!绷撼缴焓滞崎_離他最近的一個門,道,“師叔,封師兄,蘭道友,我先走了,小南城再見?!?br/>
“那我也走了?!狈鈧ネ崎_門。
“玄璟哥哥?”蘭嘉道。
“恩?!?br/>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