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反正他們都在我們手里控制著,一會帶他們出來做個檢查就行了。”
某老男人勸道,“你趕緊松手,我也就那一個兒子,我也擔心?!?br/>
“如果我妹妹出事,我先宰了你兒子!”
褚恒咬著牙道。
“你妹妹遲早是我兒媳婦,你敢宰我兒子,不怕她翻臉?”
某大佬有恃無恐的道。
褚恒:“......”
好像砍人!
這話他還真沒法反駁。
自家妹妹,他最了解了。
從小除了學習,就喜歡跟那倆混小子一起。
多年相處下來,才明白自己喜歡墨凡那家伙。
可以說智商有多高,對情愛這些的感知就有多低。
可一但動心,那也是認死理的性子。
現在自家妹妹自己都察覺到喜歡林羽殤那混球,肯定就是真喜歡了。
如果不出意外,基本就是面前這老混蛋說的那樣了。
“冷靜點,等會找老葉問問,他孫女也在。這事他肯定會想出解決辦法,不會出事。”
褚恒被說動了,火氣少了點。
某老男人松了一口氣,“走吧走吧,我們去找老葉。”
......
褚月他們陸續(xù)都醒了。
沒有信號,沒有武器,跑都沒法跑。
他們只能先休息,靜觀其變。
“我要瘋了,到底是誰??!有本事出來!”
沈從明第一個先耐不住性子,“我們到底還要在這待多久?”
“閉嘴!”
褚月跟墨凡抄起手邊的盒子,直接砸了過去。
砸完后,沈從明沒事,他們倆卻尷尬了。
這種動作,以前做的太多了。
以前,那是無比的默契。
可現在,只剩下尷尬。
“我去,你個暴力女,有本事再砸,信不信我收拾你!”
好在沈從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蹦跶著嚷了起來。
“小葉,我?guī)兔糁?,你給他打一針鎮(zhèn)定劑?!?br/>
“喔,好的?!?br/>
“你試試?!?br/>
沈從明瞪了葉純一眼,“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底線,這才多久,就成這丫頭的跟屁蟲了?”
葉純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要說再說,這一針可就真躲不掉了。”
“噗,我就喜歡葉純妹子?!?br/>
何媚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讓你欺負人,人家長的乖,不代表好欺負啊。”
“你們......你們夠了??!”
沈從明瞪著何媚,“你們仨現在是聯合起來了?”
“是又怎么樣?”
褚月跟林羽殤并排靠著,“你要是再不給我坐下,我就先把你打一頓?!?br/>
“坐就坐。”
沈從明看似認慫的坐回墨凡身邊。
其實除了林羽殤蕭和褚月他們,其他人都有點坐不住了。
可也沒沈從明那么夸張。
當然,沈從明也沒那么慫,他純屬是擔心大家會真耐不住性子,所以站出來叨叨兩句,好歹活躍一下氣氛。
“蕭哥,你還好嗎?”
褚月懂沈從明的意思。
目前在場的人中,她最擔心的還是蕭和。
蕭和越看著鎮(zhèn)定,事情其實就越大。
“還行,她也不弱,應該自己保護自己?!?br/>
蕭和是大風大浪過來的,雖然急,但面上一點也不會表露,“真的沒事?!?br/>
“對方應該沒有惡意,幾次都沒傷我們。只要避開那些怪物就行,我們耐心等等?!?br/>
林羽殤開口道。
“你們倆就別擔心我了,真沒事?!?br/>
他們仨好歹是打拼過幾年的人,互相都很熟悉對方。
褚月跟林羽殤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的道:“你想太多?!?br/>
隨即三人都笑了。
“沒事吧?”
沈從明推了一下閉目養(yǎng)神的墨凡。
墨凡沒說話。
沈從明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也沒繼續(xù)去招惹墨凡。
這事,沒法說。
剩下賀辰何媚葉純三人,揣著明白裝糊涂,誰也不敢吭聲。
氣氛,就這么一直尷尬著。
直至有開門的聲音響起。
他們才全部打起精神來。
“你們是誰,我們并不想知道。我們只要找齊隊員,就立刻離開?!?br/>
都是一些不愛說話的,這出面解釋的活,只能是沈從明來了。
只是,不管沈從明怎么說,那些帶著頭套,看不清楚任何細節(jié)的士兵,始終是一句話都不說。
徑直走到褚月面前,強行把褚月抓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么!”
林羽殤眼疾手快,擋在了褚月面前。
可他們力氣尚未恢復,就算林羽殤跟蕭和一起,也擋不住士兵。
更別提跟他們隔的還比較遠的墨凡他們。
“算了,我去一趟,你們別反抗,他們真想殺我,用不著這么麻煩。”
褚月主動站了出來,“你們放開他們,我跟你走。”
士兵聽到這話,才松手。
其中一個士兵遞給褚月一個頭套。
褚月認命的戴上,“走吧,你們帶路?!?br/>
士兵壓著褚月離開。
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
“這是哪???”
褚月的頭套是全封閉式的,不比士兵的,可以從里面看見外面的情況。
看不見,褚月只能嘴巴不停了。
“我說,我們又不是壞人,誤闖你們這,我道歉。但你們總不至于因為這,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吧?”
褚月一邊嚷嚷著,一邊仔細在聽外面的動靜。
奈何除了她自己的聲音,她還真聽不出任何其他的動靜。
算了,記地形。
“我說各位大哥,你們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是什么人?。俊?br/>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你們不會殺了我吧?”
......
褚月可以說把自己這輩子的話都快說完了。
但還是不管用。
一路上就是她唱獨角戲,壓根沒有別的反應。
直至她被綁到一個柱子上,那些士兵離開。
都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褚月完全靠外界感官跟聲音這些判斷。
沒一會就有人靠近自己,隨即感覺到一股被針扎的感覺。
“你們在抽血?我身體的變化,跟你們有關?”
“別不回答我啊,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們互相合作,事情才會很順利?!?br/>
察覺到抽血完成。
褚月的心更加沉了下去。
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這感覺這么熟悉,但又什么都記不清?
褚月陷入了深深的擔憂之中。
僅一墻之隔的實驗室那邊,卻要瘋了。
“她的血液樣本跟身體各項數據都顯示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