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翰熙頓了頓。
這個人和劉覆瞳是什么關(guān)系?兄妹?一點都不像!有時間得查查。
轉(zhuǎn)身,繼續(xù)走。
左思玄牽著他女票,看表演~
鳶翰熙帶著董斌剛到后門就被攔下來了:
“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br/>
鳶翰熙看一眼董斌,董斌會意,上前遞了一本證明:“秘密特工,執(zhí)行任務(wù)?!?br/>
那人看了看,是一張上等金卡:“好的,請進?!?br/>
鳶翰熙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后臺的走廊兩邊,是各種各樣的房間:兩個化妝間,三個換裝間,兩個飾品間,四個休息室,三個錄音室……
連接主臺的地方有升降臺,當(dāng)然,如果不喜歡也可以選擇走上去。
鳶翰熙看過后,并沒有選擇先上舞臺,他隨手打開了一個休息間,因為里面有聲音。
“咔。”
里面的劉軒銘嚇了一跳。
開玩笑!他面前可是有兩箱錢啊!雖然各種面值都有,而且比較亂,但是也不少好不好!
劉軒銘先看了看來的人,頓了頓,心里面打鼓:遭了,忘了關(guān)門,該不會是搶劫的吧?
“啪?!?br/>
門又被帶上了,看得劉軒銘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懵字。
管他的~
所以,這個二貨繼續(xù)他的工作。二八分吶,他的心在滴血吶。
鳶翰熙站在門外,隨便又走進了一間換裝間。
前腳剛進去,后腳就把門帶上了,看得董斌一陣眼皮跳。
boss,要是門拍在我臉上了我就變成面癱了!會沒媳婦的,不行,一定要精神損失費!
與此同時的舞臺上,覆瞳幾個快動作后一個酷酷的擦唇轉(zhuǎn)身動作,全部結(jié)尾。
“black晨!black晨!black晨!……”
覆瞳一直背對著眾人。
讓本姑娘喘喘再說,這些人真是的,精力旺盛啊!
半分鐘后,覆瞳轉(zhuǎn)身,左手上還有黑色的護手手帶。輕輕打開耳邊的便攜話筒:
“hello!大家對這次的開場還滿意嗎?。?!”
“滿意?。?!”
“接下來,給大家?guī)砦业耐髌?,《black晨》?!?br/>
“?。 辈唤^于耳的尖叫。
而大大的露天場里,放起了一絲悲傷的音樂,像是那轉(zhuǎn)身后灑落的淚水。
接著,是緩緩而來的歌詞:
“遠處風(fēng)景如墨/
沒人知道它沒有彩色/
飄渺蜉蝣里/
它說/
所有的悲傷/
總會留下一絲歡樂的線索/
所有的遺憾/
總會留下一處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海底/
尋找希望的缺口/
卻又在驚醒時/
瞥見絕美的陽光/……”
覆瞳淡淡的悲傷,場上沒有人說話。
左思玄緊緊握住他身邊的女孩子。
劉若希站在遠遠的場外,聽見歌詞的她瞬間沉默了。
下一句歌詞已經(jīng)到了覆瞳的嘴邊,全場的音箱卻突然多了一個男聲,變成了男女合唱:
“那年豆蔻年華/
因你而在/
現(xiàn)在碧玉之年/
唯我一人/
于是從今往后只有一道黑色背影/
未來摽梅之年/
我可能會嘗到世界最苦的糖/
那是/
ta的/
喜糖/……”
兩個場地中,左思玄,劉若希,眼中都沉了沉。
鳶翰熙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熒光外套,黑白的體恤,白色的緊身休閑褲,白色的鞋子,再加上,白色的帽子,和覆瞳的很搭。
覆瞳看著他,眼中一絲悲傷,下一刻偏頭不再看。
鳶翰熙慢慢走過去,隨手給覆瞳戴上一個黑紫色的帽子。
臺下頓時有了一些騷動,副歌開始,壓下了這些八卦:
“終于/
我的眼中只剩下黑色的晨光/
終于/
我的世界只剩下黑色的蝴蝶/
終于/
我漸漸變成另外一個你/
終于/
千瘡百孔后我選擇放棄/
于是/
我再也記不得曾經(jīng)那個自己/
我就是我/
是絢爛獨一的一個我/”
結(jié)尾句是兩個人背靠背的輕吼:寧可為玉碎/絕不為瓦全/
一曲完,留下滿滿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