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所面對的是整個九鼎神州上最頂尖力量的核心人物,并且他們都是八鼎至強者,光是這一點就能壓得一般的神鼎強者喘不過氣來。
在大殿之外,兩個人都有些猶豫,不過他們還是毅然決然的踏進了大殿中。
這個時候,器破天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拉著赤雪的小手。
兩個人就像是剛剛從學(xué)校走出來的學(xué)生手足無措的第一次面試,他們的心情無法平靜。
出現(xiàn)在兩個人眼中的人還真不少,不過在這里面,器破天只對三個人有印象,其他人對他來說都很陌生,他只是知道這些人來自八大神宗,以及九大皇室家族。
蠻德龍、器山海、器山南都對器破天點頭微笑,這里的二十多個人都是半百老者以上的年齡,不過蠻德龍的年齡看起來要更大一些,只是他依然精神抖擻,全身充滿了一種獨特的力量。
“器破天、赤雪,你們很不錯,你們在荒鬼結(jié)界中的表現(xiàn),我們都已經(jīng)完全看到了,你們完成了千古以來從來沒有人完成過的事情?!?br/>
器破天和赤雪對這些人或許陌生,可是他們對兩個人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很了解。
“說吧,你們想要什么,我們會盡一切努力滿足你們的要求。只不過有一個前提,你們的要求必須要現(xiàn)實,否則我們也無能為力?!?br/>
兩個至強者的聲音結(jié)束后,器破天和赤雪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們沉默了。
至強者所說的這些話,有意考驗兩個人。
在平靜的一段時間后,器破天開口說道:“無論是什么要求,你們都能滿足我嗎?”
“那要看看你們的要求是否合理了!”另外一個至強者微笑著說道。
器破天沉思了一下,似乎是做出了一個決定:“不知道諸位前輩是否知道靜幽山谷!”
“我們是要你們向我們提要求,你怎么向我們問起問題來了,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要求嗎?”
“器破天,莫非你想讓我們?nèi)ソ饩认萑腱o幽山谷中的那個丫頭?”蠻德龍看著器破天說道。
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器破天反而有些奇怪,他沒有想到,蠻德龍竟然關(guān)注著自己的事情,甚至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在靜幽山谷中所發(fā)生的一切,否則他不可能會這么說。
“前輩……”器破天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他將希冀的目光看向了蠻德龍。
“龍飛天不是已經(jīng)對你說了嗎,這件事只有找天陣門的人才有希望,恐怕這件事我們在座的幾位沒有人能幫上什么忙。”
“諸位前輩來自九鼎神州上的各大頂尖力量,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嗎?”
剛剛在器破天心中燃燒起來的希望,就在蠻德龍這句平淡的話語當(dāng)中熄滅了,若是連他們這些九鼎神州各大頂尖勢力當(dāng)中的頂尖強者都無法辦到的事情,器破天不敢相信,天陣門的人是否就可以辦到。
“這靜幽山谷是個什么地方,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此地莫非是在蠻荒神州之上?”一個對于器破天來說非常陌生的至強者開口,他顯得對這件事有些感興趣。
蠻德龍輕聲對他說了一些什么話,器破天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只是感覺兩個人在傳音,片刻之后那個至強者點點頭,卻再也沒有了一絲興趣。
不知道蠻德龍向至強者說了一些什么話,器破天非常好奇,只是可惜他的實力在這些人面前太過低微,根本無法入得了他們的法眼。
即使現(xiàn)在的器破天再怎么優(yōu)秀,再怎么出眾,他在這些強者面前也沒有什么了不起,只因為他現(xiàn)在的實力在這些強者眼中實在微不足道。
“如果你們兩個人沒有其他要求的話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還是可以給你們一些獎勵的?!?br/>
“你們兩個人都將實力一直壓制在六鼎巔峰,荒鬼結(jié)界中的任務(wù)也已經(jīng)完成了,要是將實力壓制的時間過長,對你們的將來也不是一件好事,不如就讓我們這些老家伙為你們把關(guān),你們安心的向七鼎強者進階吧!”
雖然器破天對于靜幽山谷的事情有些失望,不過他沒有拒絕至強者的好意,其實他早就想晉升了,只是一直以來始終都無法做出突破,也許他可以借助這些至強者的力量成為一個真正的七鼎強者。
“等等,我看他們兩個人都是難得的人才,而且他們兩人也是郎才女貌。我這里有一篇特殊的功法,只不過這片功法有些特殊,修煉時必須要一男一女,兩人同時運轉(zhuǎn)這套功法修煉可以陰陽互補,功法交替,如此修煉,一個人等于兩個人,可以極大的增加修煉程度?!?br/>
“如果在他們兩個人實力進階的時候,能夠運轉(zhuǎn)這套功法的話,那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br/>
這是一個女性至強者,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掩飾著一些笑容,器破天和赤雪并不知道她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只不過從她那句陰陽互補的話語中,他們感覺這種功法可能還有一些特別的要求。
“怎么樣,兩個小娃娃,要不要嘗試一下。”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其實在赤雪的心中沒有任何意見,她只是害怕器破天會拒絕,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等待著器破天做出決定。
“前輩,不知道要運轉(zhuǎn)這套功法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什么特殊需求呢?”
“小娃娃挺心細,其實這套功法除了需要兩個人共同運轉(zhuǎn)之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跟平常你們修煉的那些普通功法區(qū)別不是很大。只不過嘛……”
女至強者說道這里專門賣了一個關(guān)子,很多至強者的目光看向她的身上,他們或許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了一種令人看不出來的笑容。
這些至強者的樣子讓器破天和赤雪更像是兩個小孩子,兩個人也有些尷尬了起來。
“呵呵,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F(xiàn)在你們隨我們來吧,我們已經(jīng)為你們準(zhǔn)備好了一個特別的房間?!?br/>
本來向更高的實力進階是一件很愉快,并且讓人輕松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這些至強者卻讓兩個人的心情有些糾結(jié),他們的腦海中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隨著眾多至強者的腳步,他們來到了一間寒冷的房間中,這簡直是一個冰窖,寒氣逼人。
在寬敞的房間當(dāng)中,有一張正在散發(fā)著寒氣的冰床,器破天和赤雪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是一張寒冰玉床,在這上面修煉,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尤其是在這么多至強者的幫助下,他們的晉升一定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恐怕,世界上沒有像器破天還有赤雪這么幸運的六鼎巔峰強者了,他們的晉升身邊竟然有這么多八鼎至強者守衛(wèi),簡直不敢想象,除了兩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什么人還能有這樣的待遇。
“怎么樣,兩位,一起上床準(zhǔn)備吧?!?br/>
聽到至強者的話后,兩個人一起向床邊走去,只是他們還沒有走出兩步,空中就有一個聲音傳來,還是那個女至強者的聲音。
“等等,你們就這樣上床了嗎?”
器破天和赤雪頓時間更加尷尬了,至強者的用詞實在有些不咋地。
兩個人轉(zhuǎn)過目光,他們看著女至強者,心中有些話一直無法說出來。
“難道你們上床睡覺都不脫衣服嗎,既然是上床,那就趕緊把衣服脫了吧,趕緊的,我們可沒有那么多耐心?!?br/>
“前輩,您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赤雪有柔弱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兩個人更加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們不知道女至強者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兩個人有些懷疑女至強者在和他們開玩笑。
“兩個小娃娃,你們覺得我一個八鼎強者有和你們開玩笑的必要嗎,你們還想不想晉升了,動作麻利點。”
在這樣的場合下,無論是什么人恐怕都無法理解女至強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器破天說道:“莫非前輩所說的那套功法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才行嗎?”
“小子,怎么,人家女孩都沒有說什么,難道你還不愿意?”
就在器破天這句話落下去之后,赤雪的俏臉通紅一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更加顯得手足無措。
“前輩,這不太好吧,我們兩個……”
“你一個男子怎么這么婆婆媽媽,還不如一個女孩。”
“前輩……”赤雪柔弱的聲音很低,只能大致從聲調(diào)中判斷出來是這么兩個字。
“我又不是讓你們在我們面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為了修煉需要,脫掉身上多余的累贅而已,況且就算你想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答應(yīng)的?!?br/>
“可是,你們要我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
“怎么,你還不好意思了?難道我們這些七老八十的老人還在乎這些嗎,況且在我們面前你們還有什么需要掩飾的嗎?如果我們想的話,你們不脫光衣服,我們照樣能將你身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你信不信?”
“我當(dāng)然相信諸位前輩有這個本事,我脫光衣服倒是沒有什么,赤雪她畢竟是一個女子,而且我們兩個,這……不太好吧!”
“喲,還知道為赤雪考慮,看來你們的感情很深嗎!”二十多個至強者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他們將目光盯在兩個人的身上。
赤雪不知道該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什么地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還有器破天的腳尖。
“前輩,我不是這個意思!”器破天急忙解釋。
女至強者很直接的說道:“行了,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你直接說吧,你們到底上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