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自然的說道:“織夢將您好?!?br/>
陳玄諦也打了招呼。
織夢將沒有表示,也沒有命令而是以平和的語氣說道:“把鬼島主放出來吧?!?br/>
“好?!?br/>
我轉(zhuǎn)身揮手說道:“麻煩大家騰出一塊空地,謝謝?!?br/>
眾多玄師紛紛避讓開來,全好奇的盯著這兒。
我拋出掌心的魯班玄鎖,操控它變大進而釋放了鬼島主之后它又縮小回到手中,我道:“織夢將,他便是3728的任務(wù)目標(biāo),鬼島主?!?br/>
鬼島主也被嚇了一跳。他急忙捂住臉,不喜歡被圍觀的感覺。
“公子,公子,把手放下給大家看看啊。”我玄力傳音給了對方,說道:“現(xiàn)在位于玄師協(xié)會,我正交任務(wù)呢,由大玄將親自把關(guān),淡定。另外,提醒你千萬別放肆任為,這位大玄將是織夢將,名頭之響亮恐怕你也有所耳聞的?!?br/>
“哦…;…;”鬼島主緩緩把手放下,他滿眼的落寞之色。一不小心就從土皇帝淪為階下囚了。
織夢將隨意的看向鬼島主,聲音充滿了誘惑性的說:“看著我的眼睛?!?br/>
鬼島主抬起頭,先是茫然接著就像被織夢將的眼睛吸住了,過了一個呼吸不到,織夢將沒再與處于迷失狀態(tài)的鬼島主對視,她移開視線落向我們說:“確實是鬼島主?!?br/>
話音一落,織夢將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沒作一刻的停留。她消失在任務(wù)大廳之后,還有許多玄師沒回過神,仿佛魂都被帶跑了似得。
我悄然傳音于陳玄諦,道:“織夢將該不會對鬼島主施展那種一瞬百年的幻境了吧?”
“不?!?br/>
陳玄諦回應(yīng)的說:“我看不像,因為鬼島主的眼神就像純粹的迷失,應(yīng)該是被織夢將代入了一個幻境,滲進靈魂的同時并查探訊息,不是你說的那種。”
下一刻,鬼島主恢復(fù)了正常,他眸光茫然的說道:“我剛才…;…;怎么了?”
好吧,這邊還沒弄清發(fā)生什么呢。
文靜妹子為我們把手續(xù)辦完,積分陳玄諦一個不要,全部錄入了我的玄師令,因為他以耳東身份辦的玄師令壓根就沒打算啟用。而這文靜妹子拿出一個簡陋的儲方說里邊有一張紙,上邊寫了任務(wù)發(fā)布者的所在地,讓我們?nèi)ツ莾簩⒀唤o對方即可領(lǐng)取額外獎勵。
我輕易煉化儲方。意念掃入確認(rèn)了下,位于陰水河與長江交匯的口子,發(fā)布者確實為河婆婆。
“那個,有沒有休息室?我們累了想睡一會兒?!蔽以儐柫司?。
“有的?!?br/>
文靜妹子說道:“您們有六個小時的免費時間?!?br/>
我傳音接著問:“這樣啊…;…;再問下有后門嗎?現(xiàn)在這情況想出去都難。萬一被盯上了,我們的安全問題也無法得到保證?!?br/>
“有的?!?br/>
文靜妹子說道:“不過您也可以申請由一位極致玄將庇護回去的,前提范圍不能超過華夏之外。”
“妥了,不用休息房間和后門?,F(xiàn)在就調(diào)一位極致玄將,護送我們回怪物學(xué)院,外邊還有兩個我的同伴?!蔽乙慌募春系恼f道。
“好的,稍等?!?br/>
文靜妹子當(dāng)即拿起玄力手機向上級匯報,過五分鐘,她掛斷說道:“十分鐘之后將由馮霆玄將為您保駕護航,他正好上午來的江浙分會?!?br/>
馮霆?
我表示沒聽過,可下一刻,陳玄諦玄力傳音說:“真的巧了,打雜地,路上你可要萬分的刁難他?!?br/>
“為什么?你們之間有私仇嗎?”我不解的問。
陳玄諦意味深長的說:“這馮霆就是江家的馮矮子??!”
竟然是他!
我拳頭繃緊旋即松開,忍不住笑了,雖然這次不能滅殺也沒有能力那樣做,但是收回點利息還是可行的,畢竟馮矮子這家伙是吃軟飯的,我則代表了青王蘇青牛。攀上我就等于與大玄王建立了間接的關(guān)系,所以無論我如何刁難只要不威脅到對方性命,絕對不會出現(xiàn)意外。
過了不久,馮矮子來了,他一見到我就露出討好的笑臉,卻無視了一旁的陳玄諦,說道:“祖小哥,我馮某這次護送您回怪物學(xué)院乃是三生有幸。”
他是直接當(dāng)著眾人面說的。沒有以玄力傳音,看樣子是想跟全場玄師顯擺下,順便再借眾人之口把事情散播出去,傳著傳著不知會邪乎到什么程度。
我可不想讓他如愿。稍作思考,就探頭環(huán)視一圈,納悶的道:“誰在跟我說話?。吭趺床灰娙擞澳??”
雖然馮矮子比我要矮一個半腦袋,但他說看不見是夸張的。
話音一落。全場哄笑,卻被馮矮子一個陰冷的眼神給壓制的鴉雀無聲,他沒有生氣反而踮起腳到我面前說:“祖小哥,我在這兒呢?!?br/>
我故作詫異的低下頭,道:“你…;…;你真是極致玄將?”
“千真萬確?!瘪T矮子拿出玄師令,他亮出背面,“玄”字下邊的有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將”字。
“這位玄將,抱歉。我不小心怠慢你了?!蔽覍擂蔚恼f道:“平時很少在外邊行走,關(guān)注的也基本上是大玄將以上的,所以沒能認(rèn)出你?!?br/>
提到大玄將,馮矮子就一陣肉痛。他卡在這已久,恐怕難以跨越了。他仍然掛著笑臉的說:“我們何時動身?”
“哇,耳東兄,你看他的站姿,像不像一條狗?”我故意說的很大聲音,望著對方的亞黃衣裳,說道:“就是徐老養(yǎng)的那條大黃!”
陳玄諦也上下打量著馮矮子,說道:“還別說。挺像的?!?br/>
馮矮子先是朝我笑了笑,旋即又面朝陳玄諦吼道:“放肆,怎么說話的!”
“馮玄將,這位耳東可是我的好兄弟。雖沒金蘭結(jié)義,卻也是生死兄弟,真論起來,青王要喊他一聲弟弟的?!蔽颐加铋g充滿了不悅之色。
馮矮子怔了片刻,他連忙賠笑說:“祖小哥,耳兄弟,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哦?那你之前后邊想說什么呢?”我滿頭霧水的想看對方如何圓場。
馮矮子面不改色的笑著說道:“您說我像怪物學(xué)院徐老養(yǎng)的大黃,他說挺像的,我說放肆怎么說話的,后邊是,哪里是像,根本就是啊。汪、汪、汪您看?”
我和陳玄諦相視一眼,均當(dāng)場徹底蒙住,不過對方這一句是用玄力傳音的方式。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我忽然發(fā)現(xiàn)馮矮子確實是一個恐怖的瘋子,他的隱忍,他的阿諛奉承,恐怕也是所有將境強者中的獨一份了,說那話時甚至眼底連一絲不爽和陰毒都沒有,給人感覺是發(fā)自真心實意說的事實一樣。
我知道,這種人現(xiàn)在姿態(tài)擺的低,可一被他抓到機會上位,就會狠狠地把你踩的骨頭都剩不下!
我點頭笑道:“對,我們動身?!?br/>
接著馮矮子在前邊釋放著極致玄將的威勢來開道,我和陳玄諦跟在后邊,不多時就到分會建筑的外邊停車位。我和陳玄諦拉開車門進入其中,馮矮子也要跟著上來,我淡淡的說道:“馮玄將,您就別上來了,后邊跟著跑或者在車頂上警惕四周,畢竟你的職責(zé)是保駕護航?!?br/>
“對,您說的對?!瘪T矮子笑著退出上來的半只腳,他還拿其衣袖去擦之前腳放的地方,接著輕輕地關(guān)上車門說道:“祖小哥,我就在后邊跟著跑?!?br/>
南宮雨啟動車子駛往了怪物學(xué)院,馮矮子在后邊跟緊保持五米的范圍賣力跑動,這可看呆了一路的行人車輛。
葉然疑惑的傳音問:“馮矮子為什么跟著來了?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特別好奇?!蹦蠈m雨十分疑惑的說:“難道你們和他化干戈為玉帛,給他一次表現(xiàn)認(rèn)錯的機會?也不對啊,相貌還沒恢復(fù)呢?!?br/>
我把此事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南宮雨凝重的說道:“以前我挺看不起馮矮子的,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資格看不起他,這種人實在太可怕了,沒有人格也沒有尊嚴(yán)卻還能令道心常青,想一想都感覺不寒而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