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寶貝徹底被繞暈了……
無奈地閉著眼睛,陸離真是要瘋了。
也是啦,這種問題要怎么和小孩子研究?寧寧好意思聽,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哎,算了,自己再想辦法好了。
陸離掛斷了電話,想了會兒,還是決定卻找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菲兒。
……
但是陸離還沒見到菲兒,就先被布克先生攔住了。
平時里很和氣的布克先生,現(xiàn)在滿面陰狠,繃著一張臉,怒道:“你對菲兒做了那種事,按理說,我是要殺了為菲兒出氣的。但是菲兒為你求情,我才能忍你到今天,所以你小子最好對菲兒好點,如果再讓她生氣,我布克家族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離知道,他現(xiàn)在和布克先生根本講不清道理,便低著頭,任由布克先生滔滔不絕。
“爸爸,讓我和陸離談談吧!”
樓上傳來嬌俏的聲音,陸離忙抬頭看了過去,眼睛微瞇,透過一絲冷漠的光。
看著自己的愛女,布克先生心疼又生氣,不明白菲兒干嘛對這個臭小子如此念念不忘。之前介紹給菲兒的男孩子,也不比這個陸離差啊,一個個都對菲兒百依百順的,多好!若是菲兒聽了自己的話,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些事了。
布克先生無奈地搖著頭離開,菲兒則要帶著陸離去房間里面。
可是陸離冷冷看著菲兒,哼道:“我現(xiàn)在還敢和你私下呆在一起嗎!菲兒,我之前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手腕!”
得意地昂起頭,菲兒挑眉說道:“你沒料到的事還有很多,也許以后,你會有更驚喜的發(fā)現(xiàn)呢!”
陸離咬牙切齒地問:“你做這些,只為了陷害我?你可真無聊!”
眼神迷蒙地看著陸離,菲兒慢慢靠近他,說:“我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陸離,我們之間本來可以很幸福的,是你自己選了一條充滿血腥的路,怪不得別人!”
陸離懶得和菲兒多說廢話,伸手握著她的手臂就往外面拽,并命令道:“你現(xiàn)在就和我去找花期解釋!把事情說清楚,不許再向我頭上潑臟水??!”
用力甩開陸離的手,菲兒神情得意地看著對方,道:“現(xiàn)在天底下的人,都覺得我們兩個做了什么,不管你我怎么解釋,也于事無補!”
“所以才要你去解釋!”陸離有一種想要掐死菲兒的沖動,但是想到她死了,就更沒有人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便只能忍了下來,聲音陰沉道,“別再和我?;樱蝗坏脑?,我就要你和你的家族一起來陪葬!”
口中冷哼了一聲,菲兒歪頭看著陸離,說:“哎呀,我也很想幫你啊,但是很可惜,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沒辦法改變了!就算我去找涂花期,她也只會深信不疑?。∫驗?,我還在她的郵箱里面發(fā)送了一張醫(yī)學證明!”
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陸離咬牙切齒地問:“你又給花期看了什么?。 ?br/>
“能證明我昨天才被男人奪取貞操的證明!”幽幽靠近著陸離,菲兒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笑道,“對方是個流浪漢,完事之后,已經(jīng)根本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你根本找不到他!也休想再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br/>
陸離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菲兒,半晌,才喃喃道:“你為了陷害我,竟然這樣作踐自己?!菲兒,你就是個瘋子!”
“是啊,我就是瘋子,因為你瘋了!所以你也別想好過??!”后退兩步,菲兒滿意地看著陸離震驚的模樣,然后目光慢慢迷蒙,企圖伸手撫摸著陸離的臉頰,喃喃道,“陸離,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休想將你搶走!”
躲開菲兒伸過來的手掌,陸離滿面嫌棄的神色,說:“菲兒,我之前以為你是個無辜、單純的姑娘,才會對你一再忍讓。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再讓你有可乘之機,同樣的,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說完,陸離后退兩步,目光兇狠地看了菲兒一眼,然后離開了布克家。
眼神癡迷地看著陸離的背影,菲兒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喃喃道:“很好,那我們就看看,誰能讓誰屈服!”
……
從夜未央的房間里走出,大夫一副很頭疼的樣子,搖了搖頭。
見大夫這個樣子,徐雅然心底一沉,然后忙迎了上去,問:“怎么了大夫?”
“她可真是我見過的,最不配合的病人了!”大夫推了下眼鏡,然后無奈地說,“其他病人,縱然心里上反抗,但是推射鎮(zhèn)定藥物之后,還是會有效果的??墒且剐〗闼臼前俣静磺职。 ?br/>
其實,治療會有這樣的后果也不難理解,因為夜未央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體質(zhì)特殊,不會輕易被藥物控制。
但是徐雅然還是心存幻想,覺得夜未央會因為楚尋的事受到打擊,那么同理,也有接受治療的可能。
但是現(xiàn)在來看……
伴隨著徐雅然的嘆息聲,大夫無奈地看著徐雅然,說:“再這樣下去,恐怕你們就要另請高明了?!?br/>
安德魯醫(yī)生已經(jīng)算是這方面的專家了,如果他都覺得棘手,那事情就真的很難辦了。
勉強對著大夫笑了下,徐雅然說:“我們知道了,最近這段時間,辛苦您了?!?br/>
“您別這么說,是我能力有限,未能幫上什么忙。”歉然地點了點頭,安德魯大夫就離開了。
輕輕嘆息了一聲,徐雅然剛要回房間,陸淼在旁邊說:“kk,咱們要不要考慮下艾瑪呢?”
動作凝了一瞬,徐雅然似乎有些猶豫,說:“還是再考慮一下吧?!?br/>
陸淼走到徐雅然身邊,說:“或許,我們可以先讓寧寧和歡歡向艾瑪打聽一下,這種病大概要用什么辦法治療,然后我們有的放矢,再找到合適的專家!”
“說的很容易,還不知道艾瑪會不會幫忙呢?!毙煅湃粚Υ耸聭B(tài)度不太樂觀,總覺得不會輕易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