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我乃是云洛帝國的九皇子,你不能對我動手!不然的話,云洛帝國是不會放過你的!”
見到向罡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手段,云安典怕了!這一刻,他是后悔,什么是小綿羊變成大兇獸的感覺。
“是嗎?可惜這里是仙河學(xué)院!學(xué)院無國界,只分強弱!”向罡天邪笑連連,將云安典不久前所說的話是全數(shù)奉還!眉宇間所透露出的冷冽之色,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饒恕之意。
說完,不等云安典再出聲求饒,向罡天已經(jīng)是一指點在其眉心處!
般若!
一指般若,云安典是應(yīng)指倒地!
其實,向罡天沒有取他的小命,手下是留了情,但是這一指卻是度了他的元神,讓其再無心修練。
如果只是這樣,還能說云安典是幸運的!但可惜的是,向罡天并沒有因此住手。緊接著是抓住其頭頂?shù)氖质禽p輕提起,隨著勁芒的流動,在云安典的頭頂上方,一道流光隨之沖出,化成玄光消散于空中。
眾人看的膽寒,后面這一手段,眾人是看不明白,但從云安典那隨之變得極為暗淡無神的目光中可以看的出來,這一手段是毀了其仙骨!
仙骨,是人修練的根基,被向罡天施術(shù)直接從元神中摘除,云安典就此是真的成了廢人,就算是他舍了這肉身,再鑄一具仙體,仙骨也是無法再恢復(fù)的。
沒有了仙骨,又是不再興起修練之心,可以說,從此以后云安典是從里到外都是成了廢人!一個真正的廢人!
圍觀的眾人被向罡天的手段所嚇到,無不噤聲,仙骨被毀,除非是學(xué)院的院主出手,不然的話,就算是江山等人出手,怕也是無法改變的。而要想讓仙河叟出手,云安典的資質(zhì)還不夠!
因此是可以說,云安典就此是真正的完了蛋!
看著倒在地上,尚有一絲氣息的云安典,眾人無不如此想。
“你是誰的弟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學(xué)生院內(nèi)廢人仙骨,當真是無法無天!現(xiàn)在給本尊束手就擒,讓你的老師來見院主!這事必須得給出一個交待。”
就在眾人驚駭之時,空中是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隨之一道人影憑空出現(xiàn)。話他是說的正義堂皇,但不等聲音落下,這人已然是伸手朝向罡天抓來。
這一出手,卻是暴露出了他急為云安典報仇的私心。
“向兄小心,這是來自云洛皇族的道師,是云安典的人!”司命見到,連忙出聲提醒向罡天,生怕他是一不小心吃了暗虧!
聽到說是云安典的人,向罡天笑了。打了小的出來老的,原來在真界也是這樣的。不過,這人的修為至少是達到仙君一境,卻不是自己所能抵擋的。但縱是這樣,向罡天也是不懼,在別的地方他或許是會有顧忌,可在這學(xué)院內(nèi),還真是不怕。
“你是何人?也敢對我出手?”
就在在這人手掌落下的瞬間,向罡天伸手,掌中一塊三指大小的令牌交耀出毫芒。打不過,他是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亮出自己的身份牌。
“仙河親傳!”
這名道師看的真切,臉色劇變,那探出的手掌頓時如同閃電般的收了回去!敢說,比他出手的速度是要快出數(shù)倍都不止。
親傳弟子,都是有這樣的身份牌,但是,能冠以‘仙河’之名的,放眼的整個學(xué)院也只有一人,那就是學(xué)院的院主仙河叟!其他的人,比如江山的親傳弟子,身份牌是為‘江山親傳’的。
而這名道師也是知道,就在十余天前,學(xué)院已經(jīng)公布于眾,院主仙河叟新收了名親傳弟子,是這次新收弟子中的亂斗仙王。
兩者相照對映,這道師如何還能不明白?
明白了,又如何敢動手?
以道師的身份對付院主的親傳弟子,這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他不敢想像。院主就算不出手,他其它的親傳弟子也不會罷休的。
以那些人的妖孽和身份,隨便動點小手段,別說自己一個小小的道師,就是整個云洛帝國都是有可能因此煙消云散的。
對這些他是心知肚明,如何還敢動手?
而圍觀的眾人卻是一臉的懵樣,本以為這道師出手,向罡天是難道逃一難,自己可以再看場好戲。誰曾想到,這道師比云安典都不如。至少,云字典還敢出手,這人卻是嚇得像小老鼠一樣。不過,眾人也是好奇,向罡天所亮出的身份牌究竟是什么,居然能唬得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道師。
“告訴云洛的皇帝,他的兒子欺負我這個新人,總得是有個交待才行。他若不給,終有一日,我會親自上門討要!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向罡天有些鄙夷地看著這道師,這也是個恃強凌弱的小人,如果他在看到自己的身份牌后還敢出手,說不定自己還會佩服他三分。至于現(xiàn)在,多看一眼都是不想。
說完這些,向罡天這才是轉(zhuǎn)身,朝司命等人走去。與幾人匯合后,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離開這地方。
直至幾人走遠,道師才像是回過魂來一樣,朝四周還圍著不散的眾人道:“一個個還圍在這做什么?不用修練嗎?都給我滾!”
這些人,可不像向罡天那般有底氣,他們能出現(xiàn)在這,基本上也就是外院弟子,像云安典這樣的內(nèi)院弟子都是極少的。道師發(fā)威,眾人頓做鳥獸散。
待四周無人圍觀,道師這才上前,提起昏迷不醒的云安典,離開。
“向兄,你這是……”
幾人來到司命的小院,待田安等人離開后,司命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之心。
入了學(xué)院,卻是一身無字白袍,這意味著其身份不是內(nèi)外院的弟子,可是,憑借身份牌,卻是生生嚇得道師不敢動手,這也就證明不可能是雜役弟子。
如此一來,也就剩下親傳弟子一說!
可司命打探的清楚,今年的招收弟子中,五院的院主并沒有收親傳的,各院的老師倒是收了幾人,但并無向罡天的名號。
司命唯一懷疑的是道院出的亂斗仙王!可惜的是,當時田安在丹院幫手,他自己又在隸王別院中,并沒有親眼看到亂斗仙王是誰。而且這亂斗仙王從參與亂斗后,便至此如石沉大海,沒有了任何的消息,司命是動用手段,也是打聽不到任何的消息。
現(xiàn)在見著向罡天,由不得司命不好奇發(fā)問的!
“你想知道?”向罡天取出自己的身份牌,遞給司命!相信,他是一看便能知道的。
事實的確是如此!司命的臉色先是一幅驚訝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后是一片釋然,繼而是變成喜色!
“向兄大才,司命敬佩!”
由不得司命不佩服!
親傳弟子,這四個字雖說只有一種讀法,也只有一種寫法??稍谙珊訉W(xué)院內(nèi),親傳弟子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比如在道院,普通道師的親傳弟子,自然是比不上傅衣血、江山的親傳弟子身份高貴。可兩人的親傳弟子,與向罡天的這一比較,卻是又要差上幾分!
以向罡天這身份,只要是不死,將來在學(xué)院中的地位是不會比五大院主低的!甚至,是還有可能成為學(xué)院的院主!
如此想來,司命自然是高興。有這樣的一位主人,也算是自己的福氣,只是,他卻是沒有想過,向罡天可從沒有當他是自己人的意思。一直以來,只當他是布局的一顆棋子,隨時都可以舍棄的。
而這樣的心念,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都是不可能改變的!因為司命的體內(nèi),所流動的是由諸龍皇族化生出來的血脈,此仇不共戴天。
司命不知道這些,但是卻是真猜中了向罡天在學(xué)院中的身份!仙河叟收向罡天為親傳弟子,就是有將當成未來學(xué)院之主培養(yǎng)的意思在內(nèi)。也正是因為這意愿,江山等人才是不爭。
當然,至于成是不成,卻還得看向罡天自己的本事!如果他是不能成長到那一地步,仙河叟對他的期望是再高也是沒有用的。
“行了行了,這般客套的話是不說也罷!”向罡天收回身份牌,目光中透過一絲陰冷。
“司命,你可是認識史遜這人?”說著,向罡天隨手引動道元,幻化出史遜的容貌來!有些事情,是得讓司命注意下,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個可用之人,向罡天可不想讓他死的這么快。
“這人……是有些面熟!向兄,你認識此人還是……”司命試探地問著,小心地看著向罡天。
“此獠在考核之時唆使我挑起亂斗,更是想在亂斗中殺我!據(jù)我探查,他是奉人之命而來的!而我猜測,這幕后之人應(yīng)該是你某位皇兄皇弟,所以,你最好也是小心點!不要大意死了?!?br/>
向罡天在說話時,眸子中金芒暗閃,看了眼司命繼而是露出抹驚駭之色:“不錯,你倒是真不錯!算得上是厚積薄發(fā),才幾天的時間,居然是成為四重祖仙!”
說實話,對司命的實力的提升突破,他也是有幾分不敢相信的。不過轉(zhuǎn)念想想,倒也是覺得不奇怪,怎么說司命是皇子,再是困窮受限,其修練資源也是要比普通人多的。他的仙骨血脈也是不低,這一點,是從他能成為學(xué)院的內(nèi)院弟子便是能知曉一二。
要知道,以古仙圓滿的身份能成為內(nèi)院弟子,放眼整個學(xué)院也是不多。如果說他是倚仗皇子的身份,那也是不可能,仙河學(xué)院可是不會給碧霜帝國這個面子的。
在這行方真界,仙河學(xué)院已然是龐然大物,會將就誰?
聽著到向罡天的夸贊,司命垂首道:“向兄說的極是,我在古仙境沉寂數(shù)千年,修為一直是壓制著的,現(xiàn)在突破,身上又有法則碎片,是足夠讓我接連突破的!不過,也就是六重祖仙,之后,卻是得潛心修練才行!”
說這話,司命只是如實告訴向罡天,可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在內(nèi)。說實話,知道向罡天是今年的亂斗仙王,而且是能稱得上為仙王中的仙王,他根本就不敢拿自己與人比較。
那時候,向罡天還不是祖仙,現(xiàn)在,以他一重祖仙的實力,應(yīng)該有的是辦法來收拾個六重祖仙,所以,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再說,他只是普通的內(nèi)院的弟子,連普通點的親傳弟子都不是,又如何能比向罡天這樣的親傳弟子?
“六重祖仙,倒也算是不弱了!以你的資質(zhì),沖擊仙君是沒問題的!”向罡天淡淡地說道:“最近,我要出去一趟,在這段時間內(nèi),有幾件事需要你辦下!”
“是,向兄,請吩咐!”司命聽著,連忙正身聽著。
“第一,給我在神都附近找所院子,不要太引人注意,最好是能靠近梅山,有問題嗎?”
“向兄放心,這只是小事,司命定當辦好!”
“好!這的確是小事,爺也相信你是沒問題的。第二件事,就是方才所說的,找出史遜背后的人,等我回來后,不管是誰這帳都得和他算算。”
“明白!”
“第三,注意云氏的動靜,抽了云安典的仙骨,毀了他的道心,此事不會就此完結(jié)!在我離開后,小心他們將這筆帳算在你的頭上,所以你要格外的小心,內(nèi)憂外患,別等爺還沒回來,你卻先死了。”
“是,司命會謹遵向兄的吩咐?!?br/>
“那就好!”向罡天點點頭:“最后一件事,臨行之前,爺想煉些丹藥,你可知道在學(xué)院中哪里可以換取藥材?”
向罡天要離開,自是想去諸龍宗廟接受傳承!他算是看了出來,仙河叟給的那枚戒指,能加速時間,其用意很是簡單,便是想讓自己盡快的提升修為。雖說不知道他這用意是什么,但是,接受傳承提升修為,顯然是目前提升最為快捷的方法。
不過,此去諸龍宗廟,兇險未知,卻是想煉些崩滅丹防身。有此丹在手,就算是碰到九重祖仙,也是有了一戰(zhàn)之力!
而若論藥材的齊全,就算是碧霜帝國的寶庫也肯定是比不上學(xué)院的,所以向罡天才是有此問。至于價格,向罡天是一點都不擔心。手中有著四十萬的法則碎片,足夠用了!
司命聽著,臉上卻是露出了難色!
“向兄,這事怕是需要點時間才能辦成,學(xué)院的藥材都是歸丹院統(tǒng)管,其他各院的弟子要動用藥材,是需要丹院的老師同意才行的,得容我托人去安排!”
“丹院嗎?”向罡天聽著,臉上露出了一絲邪笑,別的地方不敢說,但丹院的那位,自己是可以保證,他絕對是很歡迎自己前去的。
崩滅丹如何煉成,想必那位院主大人是極想知道的?;蛟S,利用他這喜好,自己連不用花法則碎片,也能要到想要之物。
“走吧,你帶路,咱們現(xiàn)在就去趟丹院!”向罡天起身,聲音是不容人拒絕。見他是這樣,司命自然是無法阻擋,只能稱是。
五大分院,各據(jù)一峰,分別是以各院之名冠稱!從道院所在的道峰到丹峰,有傳送陣,要去倒也是簡單。
在司命的介紹下,向罡天對仙河學(xué)院的布局也算是了解幾分。學(xué)院中,除了五院所在的五峰外,尚有一主峰!而在這六峰之中,更是藏著高矮一的山峰。不過,這些山峰卻是親傳弟子居住的。
修為越強,地位越高,親傳弟子所居住的山峰自然也是越高的。
以向罡天現(xiàn)在的身份,自然也是可以擁有自己的山峰。不過這事不急,完全可以等到從諸龍宗廟回來后再說也不遲。所以,向罡天權(quán)當是沒聽到司命的話。
走出傳送陣,兩人出現(xiàn)在丹院中,聞著空氣中透著的淡淡藥香味,向罡天露出笑容。
“走吧!隨便找人通稟一聲,咱們直接去拜見江院主!”向罡天開口,朝有些茫然失措的司命說道。
得到向罡天這話,司命頓時是有了底氣。
如果向罡天是不愿意暴露身份,此事自然是難辦。但他要以院主親傳弟子的身份直接去見這丹院的院主,事情可就是簡單的多。
丹癡就算是再不通人情,也不會掃了院主弟子的面子。
司命大是高興地點點頭,左右看了看,朝著迎面走來的一名丹院弟子招了招手。
“這位師兄,你過來下!”
在丹院中,居然有人敢對丹院的弟子如此指手劃腳大呼小叫的,這絕對是第一次。而對方居然還是名普通的內(nèi)院弟子,那就更是離奇了!
這名丹院弟子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冷笑,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人敢叫自己是所為何事。帶著戲謔的心情,他是走了過來。
“說吧,有什么事要求本尊???”
面對兩人,這丹院弟子的臉上露出高高在上的神色,他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管兩人說出怎樣的話,他都只有一個答案:拒絕!然后再好好的戲弄一番,趕出丹院去。得讓他們知道,丹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來撒野的地方。
“前去稟報丹院院主,就說向罡天求見!”
不用天眼查探,也是能看的出來這丹院弟子的心思是什么,向罡天懶得與他廢物,右手伸出自己的身份牌,直言說道。
這人的臉上本還是帶著三分的嘲弄之色,可在看到向罡天的身份牌后,神色立刻是變得恭敬異常。
“是,兩位師兄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