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疼痛的叫了一聲,柔美的臉上盡是恐懼:
“你想干什么?!”
“我弟弟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你心知肚明,他有女朋友,絕對不會對你這樣的人產(chǎn)生想法的!”
“景深,你看她,我的手好疼。”
惶恐的聲音,坐在沙發(fā)上俊臉發(fā)黑的男人起身,直接拿過了白念的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蘇婉只是一個病人,這是你對病人的態(tài)度么?別忘了她是因為什么才進(jìn)醫(yī)院的。”
“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聽進(jìn)去我的解釋是嗎?”
云景深狹長的眼眸透著冷冽,白念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居然還想靠自己服毒來和云景深解釋,在云景深那,她百口莫辯。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弟弟?白辰他從小就是個乖孩子,他是我的親弟弟。”
“那是他罪有應(yīng)得。”
“呵,罪有應(yīng)得,云景深,你是親眼看到了我弟弟對蘇婉不軌嗎?”
云景深面色微沉,薄唇輕抿,白念知道這是云景深動怒的前兆,但是現(xiàn)在為了弟弟她沒得選,她必須想法設(shè)法保全白辰。
病床上爆發(fā)了一場尖叫,原本好好坐著的蘇婉,突然和發(fā)瘋了一樣撕扯自己的衣服:
“不要!不要過來?。 ?br/>
蘇婉動作太大,扯到了手背上的針頭,尖銳的枕頭在肌膚上劃出血痕,觸目驚心,云景深眼眸沾染著戾氣,狠聲開口道:
“白念,蘇婉都這樣了,你還要為你那個弟弟開脫嗎?你們姐弟倆真是一個比一個下賤!我沒有對你動手已經(jīng)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了,如果你要繼續(xù)這樣的話,那么你會和你弟弟一個下場!”
“你要對白辰干什么?”
白念內(nèi)心升起恐慌,自從蘇婉回來之后,云景深就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暴躁易怒的瘋子,云景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他敢覬覦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清白,那么我就會毀掉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云景深以最快的速度叫來醫(yī)生護(hù)士,搶先抱住蘇婉的身體,安慰蘇婉情緒,蘇婉不斷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云景深眼底泛起濃烈的心疼:
“蘇婉,看我,看著我?!?br/>
蘇婉應(yīng)激反應(yīng)還在持續(xù),云景深陰狠的目光投向白念:
“你還留在這干什么?是要我趕你出去么?”
白念從短暫的空白中回過神來:
“你要奪走白辰的什么?”
“你要是真的好奇的話,不如現(xiàn)在跟著過去看看。”
白念看向云景深,手心攥緊,心口已經(jīng)疼的麻木:
“云景深,你敢動我弟弟,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你以為我在意嗎?”
云景深直接撥打了一個號碼,在白念的目光下下達(dá)了命令,外頭的兩個保鏢直接把白念拖了出去,白念瘋狂拍打著門,換來的是保鏢直接把她關(guān)回了病房。
白念隔著窗戶,眼睜睜看到一群保鏢把白辰粗魯?shù)娜M(jìn)車子,白念心底火燒火燎的著急,止不住的咳嗽,手心一大口鮮血,白念摸索著隨身的包包,干澀的嗓子咽了幾顆藥下去。
她要撐著,她要把白辰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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