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這一組是9號和10號,呃、怎么說呢?之前我本打算留下這兩人,為此,還特意囑咐管家去試探9號的口風(fēng),看他愿不愿意以平民身份留在勛爵府。
結(jié)果,人家毫不猶豫拒絕了我的招納,甚至,連我提出讓他入贅為婿的條件也不予考慮。唉,可惜了一棵好苗子!”
或許是不堪重負的臃腫身體影響了安德烈的情緒,亦或是,剛才那杯烈酒喚醒了他心靈深處的少許良知,此時安德烈的表情與之前大相徑庭,有些多愁善感,臉上露出罕見的遺憾惋惜和幾絲不舍。
這份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愁容,讓臺下所有人十分詫異,紛紛咋舌稱奇。
然而無論眾人如何揣度端詳,安德烈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似的猶豫不決,怎么看都不像是虛偽做作,更像失意時的真情流露。
不過,安德烈臉上的憂郁并沒有維持多久,幾乎是稍縱即逝,即使這樣也足以讓熟悉他的富商貴族們驚詫錯愕,呆愣好一會兒,才恢復(fù)過來。
“諸位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讓我很不適應(yīng)。剛才那番話,絕對不是我抬高價碼的蠱惑誤導(dǎo),而是實話實說。
平心而論,10號如果不是年齡偏大,性格孤僻的話,就憑她擁有五階頂峰實力和罕見的頎長身材,以及極具內(nèi)秀的稟性,與1號和2號相比也毫不遜色。
至于9號么……唉,這家伙著實讓我大費腦筋!”
搖頭晃腦的兀自嘆息,安德烈搓了搓臉頰,拋開雜念,“還是廢話少說吧。事實上,最初篩選時我并沒有注意到9號,因為他實力不高,人又低調(diào),很容易被人忽視。
乍一看,他也就三階實力,因其高大英俊且擁有與龍華女王相同的血脈,加上年齡小,只有十七歲,潛力巨大,所以初選時排名第九位。然而我注意到他以后,詳細了解過他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個小家伙很有意思,甚至,都讓我感覺不可思議!
他曾在一百五十名鐵甲騎兵圍攻中單騎突圍,并將五階武師打落馬下,最后為保護族人,中箭被俘。我知道諸位見多識廣,這種事還不放眼里,但接下來我要說的估計諸位絕對想不到,9號他被俘之后,其實仍然可以坐享榮華富貴,可他卻自愿陪同被俘族人一起淪為奴隸!”
“哦~~~!”
正如安德烈所料,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臺下頓時一片嘩然,各種猜測油然而生,議論紛紛。
“竟有人自愿為奴?”
“腦子沒病吧?他是不是傻……”
“還真是世界大了,啥人都有。這回沒白來,長見識了!”
“視富貴如糞土,待族人如親人,有點意思!”
“他居然擁有同女王一樣的華夏純正血統(tǒng),這怎么能?”
“安德烈別廢話了,快把叫出來,讓我們好好看看!”
“對!別啰嗦,直接拍賣吧!”
“……”
安德烈預(yù)料到臺下眾人一定會頗感好奇,卻沒有想到他們反應(yīng)如此強烈,以至于,半數(shù)以上的貴族富豪都開始反客為主,直呼其名了。
“安靜!請諸位安靜一下!”安德烈額頭上汗珠直冒,一邊抹汗,一邊大聲喊話,但收效甚微。
“瞎嚷嚷什么,顯擺你嗓門大啊!你把人請上臺,大家不就安靜了嗎?”
“說得好!安德烈別賣關(guān)子,直接叫人,否則,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勛爵府?”
“砰!”安德烈急得滿頭大汗,逼不得已敲下木槌,“好,請9號、10號上臺!”
果然,一錘下去,吵鬧聲戛然而止,近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臺上。
見臺下肅靜,安德烈抬起右手,晃著五根手指,開口道:“這一組底價為五萬藍星幣,每次加價不少于五千,諸位每人只有一次報價機會,報價低于前面的價碼視為自動棄權(quán),請諸位慎重選擇!”
就在安德烈宣布競價規(guī)則時,兩名身高幾乎一致,前者穿著無袖布衫,后者一身布衣長裙的一男一女神色平靜的走上高臺。
站在白熾燈下,身材修長的大男孩,顯得十分鎮(zhèn)定,臉上無悲無喜,不急不躁,縱有上百雙灼灼目光審視打量,他的眸子也不眨一下,讓人看不到一絲情緒波動。
與他并肩而立的是一位三十歲出頭的高挑女人,就像安德烈之前介紹的那樣,她不僅擁有五階實力,還有大多數(shù)女人無法企及的頎長身形,超高一米九的身高,足以讓許多人望而生畏。
而最讓女人們羨慕嫉妒恨的還是她那凹凸有致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線。
在她身上,凡是正常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女性特有的體征,胸脯碩大飽滿,屁股豐腴挺翹,超乎想象的完美“s”型曲線,有經(jīng)驗的男人都知道她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好生養(yǎng)女人,更是能讓伴侶流連忘返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理想女人。
眾目睽睽之下,同身邊的男人一樣,10號情緒穩(wěn)定,面無表情,然而她那白里透紅的臉頰和眉宇間自然流露的嫵媚柔情,卻被臺下的有心人看在眼里,記在心上,既而將審視目光轉(zhuǎn)向她身旁的男人,似乎急于印證自己的猜測。
咳!好吧,既然大家都看得明白,就不需要再遮掩,10號就是希雅部族衛(wèi)隊長庫蘇里,9號正是花見花開的國民男神——秦堯。
看清楚臺上兩人的身材相貌后,臺下頓時騷動起來。
“哇哦!好高好帥好美!”這是七號桌那名美婦極具概括性的驚聲尖叫。口味很重,男女通吃。
“嘖嘖,尤物??!就是這身粗布長裙太糟糕了,暴殄天物?。 辈谎远?,咋舌垂涎的這位一定是男人。
“好純正的華夏血脈,太難得了!”這聲驚嘆聲音很小,仿佛生怕別人聽見,從而搶走了自己看中的寶貝。
就在臺下眾人驚嘆不已時,安德烈適時開口:“好了諸位,人呢你們都看到了,競價規(guī)則我也提前告知?,F(xiàn)在,請諸位依次報價,老規(guī)矩,價高者得!”
“十五萬藍星幣!”
“咝~~~哇哦?。?!”
安德烈一番苦心演說沒有白費,當(dāng)一號桌亮出自己的價碼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為之側(cè)目。
安德烈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十五萬啊,從裘山部落手里購買四十七名奴隸一共才花了十萬藍星幣,如今僅僅兩人就讓自己賺到足夠多的利潤,而且,看起來這個數(shù)字還遠遠不是最終成交價……
果然,沉寂了一分鐘,七號桌報價:“十八萬!”
九號桌:“二十萬!”
十四號桌:“二十二萬!”
十九號桌:“二十四萬!”
二十一號桌:“二十五萬!”
“……”
隨后連續(xù)三桌都給出自己的價碼,使報價逐步攀升,悄然上升至三十萬藍星幣。
就在安德烈喜不自禁的揚手準(zhǔn)備落槌成交時,之前一直沒有參與競價的二十六號桌,卻在此時突然開口:“三十二萬!”
“啊?”安德烈聽到報價后手臂一抖,木槌脫手而出,落在桌面上,發(fā)出“梆”一聲脆響。
一錘定音,最終成交價“三十二萬藍星幣”!
拍賣會還在繼續(xù)。
但是臺下眾貴族和富商們親眼見證了三十多萬藍星幣的價碼后,再看到隨后登臺的遠不及前者,不免興致索然,甚至已經(jīng)有人呵欠連天,昏昏欲睡。
于是,正準(zhǔn)備趁熱打鐵再接再厲的安德烈遭遇迎頭一棒,自以為后面的成交價會越來越高,不成想,后面五組中最高成交價還不到十萬,最低的竟然是底價成交,五組加起來還不到三十萬藍星幣。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安德烈那顆提到嗓子眼兒上的心也隨著擊墜下落的價碼,“撲通”掉進冰窟里,哇涼哇涼的。
大喜大悲來得太快,讓安德烈無所適從,超負荷運轉(zhuǎn)的心臟忽上忽下,拍下整晚最后一錘時,他腳下一軟,撲通栽倒在地,既而眼瞼一翻,直接歪頭昏死過去。
至此,本場拍賣會正式宣告結(jié)束。
不過這場奴隸交易還沒完,接下來幾天,應(yīng)邀而來的貴族富商們還要單獨和安德烈接觸,商洽大量購買普通奴隸事宜。
拍賣會散場時,一號桌歐陽伯爵的獨生女兒,跑到大廳右側(cè)角落二十六號桌的貴族女子面前,眉開眼笑的打趣道:“姑姑,我還以為你不會報價呢,害我擔(dān)心了好一會!沒想到,一株二十多年含苞待放的花蕾,不開則矣,開則心花怒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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