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蘇雁卿昨天晚上擔心的事就發(fā)生了,兩人還沒有靜坐多久,就傳來一陣整齊規(guī)律的敲門聲。
根據(jù)這個聲音蘇雁卿猜測是溫如玉,估計三人中禮貌的人就是他了。
紀言站的離門很近,看了蘇雁卿一眼,見她沒有起身的打算,就抬手將門開了。
門外是神色萎靡的趙青巖。
見門開,一抬頭看見紀言,神情一愣:“對不起,我好像敲錯門了。”
“嗯?!奔o言點頭,把門關(guān)上。
門關(guān)上沒有一會,又是一陣敲門聲,紀言開門面無表情的看著有一些不自在的趙青巖。
“我好像沒有敲錯門?!?br/>
紀言看向蘇雁卿,接收到他的目光,蘇雁卿尷尬的一笑。
她有些后悔提出讓紀言過來,本來想著自己一個人到陌生的地方,有個熟悉的人也好,何況紀言還呆在那個石屋可能是沒有地方可以去,與其讓他日日面對冰冷重復(fù)的喪尸,還不如兩個人一起在有人煙的地方。
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趙青巖,昨天的一腔熱血就流啊流啊,昨天系統(tǒng)會讓她打趙青巖一巴掌,今天會不會讓她一直說情話,要是她不說,會不會代替她在紀言的面前攻略其他男人。
打了一個寒戰(zhàn),蘇雁卿突然意識到,找來了強力靠山,估計情勢還是勢同水火。
見面前的人看向里面,趙青巖也透過縫隙,往那邊看去。
恰好蘇雁卿一瞟就看到了他怪異的眼神,“你那么早來找我干嘛?”
“這就是你說的喜歡?!壁w青巖語氣帶著嘲諷說道。
夾在中間的紀言眼神驀然一道銳利閃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說的有以前,曾經(jīng)的字眼吧?!碧K雁卿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壁w青巖的笑里不掩嘲笑,聽了蘇雁卿的話,仿佛就是將一個晚上的難受像炸彈一樣點爆,也忘記對眼前人的顧忌。擠開紀言站到了蘇雁卿的面前。
【系統(tǒng)】:警告,趙青巖對你的好感度下降。
我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語氣有點沖而已,何必要這樣,蘇雁卿心酸的無以復(fù)加。
“昨天。”趙青巖緩緩開口。
“嗯?”蘇雁卿抬頭表情甜蜜的看著趙青巖。
趙青巖被蘇雁卿迅速變化面部表情,嚇退了一步,斟酌了一刻,“我跟藍柒墨吵架了?!?br/>
蘇雁卿放在背后的手猛掐后背,雙眸含淚,幽怨道:“趙哥哥對不起,一定是我的錯。”
被嚇的再退一步,趙青巖驚恐的看著蘇雁卿,“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是喜歡用惡言惡語掩飾真心?!?br/>
說完表情嬌羞的低頭,她的面部肌肉已經(jīng)僵硬,再對著趙青巖,估計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卻沒有看到她嬌羞低頭讓趙青巖連退了幾步,臉上就寫著“你是神經(jīng)病”幾顆大字。
“趙哥哥你為什么不說了?”
見趙青巖良久沒有反應(yīng),蘇雁卿微微抬起頭。
趙青巖吞了一口口水,他還是覺得蘇雁卿的頭頂,比她欲拒還迎臉好看許多,他寧愿她不耐煩的說話,也不愿她熱情滿滿了,那九曲十八彎的嗓音,還不如讓他吞只蒼蠅。
【系統(tǒng)】:親他下巴。
特么,蘇雁卿望天。
【系統(tǒng)】:說他胡渣好扎人。
蘇雁卿握緊雙拳,這個惡心矯情的世界,她想像紀言一樣站在門邊像是個什么都打擾不了他的雕像。
看到蘇雁卿的表情又變,趙青巖也不想耽擱,他以前玩不過她哥,現(xiàn)在玩不過她,悲傷一嘆,“雖然不知道你昨天怎么會冒出那樣的話,但是我仔細思量了一下,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我跟柒墨說了彼此冷靜一段時間,柒墨很討厭別人搶她東西,溫如玉很討厭有人搶柒墨的東西,所以我覺得我該提醒一下你?!?br/>
抬頭便是漫天的黑暗,趙青巖說完就走,子留下一個背影在她的視野。
蘇雁卿欲哭無淚,高興他跑了所以不用親下巴什么的,但是變成搶女主東西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蘇雁卿仿佛能見到整個基地把她當做小三的模樣。
“他是誰?”
“壞人?!碧K雁卿斬釘截鐵的回答。
紀言將門一關(guān),走到窗口看著整個基地。
見到紀言孤傲的背影,蘇雁卿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在這里是要做一個任務(wù),就是假裝喜歡剛剛那個人……”
“那你任務(wù)失敗了,我看的出來你不喜歡他?!?br/>
蘇雁卿松了一口氣,看的出來就好,她雖然最討厭誤會什么的,雖然還是沒有搞清楚紀言和她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但是還是不高興?!?br/>
“嗯?”蘇雁卿一愣。
紀言扭身子,那雙清冷干凈的眼睛盯著蘇雁卿。
蘇雁卿被看得臉微微發(fā)熱,明明心里面的事一定不少,怎么眼睛那么純凈,就像是一汪清水。
反應(yīng)過來紀言說的是什么,蘇雁卿更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她也是一個被調(diào)戲會臉紅的純潔妹子。
兩人就那樣直愣愣的對看,就像在玩一二三木頭的游戲。
比誰先說話。
“你為什么愿意來?”蘇雁卿率先低了頭問道。
“不是你?”紀言微微挑眉。
蘇雁卿擺擺手,“其實我只是說說場面話?!?br/>
說完,一陣沉默。
蘇雁卿你個傻子!怎么會有你那么傻的人,你是要逼人走啊!蘇雁卿恨不得在自己臉上扇兩下。
“我不是那么喜歡一個人?!?br/>
“謝謝?!碧K雁卿慌亂的移開盯著紀言的視線說道。
紀言勾起嘴角,“不用?!?br/>
嘴角一勾,好像整張臉都生動起來,不過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蘇雁卿一晃神,紀言恢復(fù)成了原樣。
面無表情,神情冷清。
“還要去哪里?”
蘇雁卿想起每天都要的必修課,簡直是可以解救尷尬氣氛的好去處。
……
紀言的人生一定是無所事事的,
到了凈化水的地方,紀言手動幾下,連溫如玉的份也凈化的干干凈凈。
到了蘇雁卿每天捕魚處,聽到她說變異魚的晶石對她有用,沒一會,蘇雁卿就收獲了一大堆的晶石。
如同一座亮晶晶的小山。
看到蘇雁卿驚訝的眼神,紀言大神丟了一句,“太弱了?!?br/>
蘇雁卿舉起大拇指。
紀言點頭,毫不猶豫接受蘇雁卿的夸獎,問道:“你平時就是這么訓練的?!?br/>
心中的紅燈立刻亮起,在前線時候紀言的發(fā)瘋似的讓她殺喪尸還歷歷在目,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現(xiàn)在紀言這句話完全讓人不得不害怕。
“我不是這樣的?!碧K雁卿立刻否認。
紀言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說謊的人就是最討厭被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會有一種“你說的都是屁話”的感覺。
所以蘇雁卿就緊張了,緊張就結(jié)巴了,結(jié)巴就假了,假了眼神就飄忽了,“我都是在用我的極限訓練我?!?br/>
“哦……”
“我的極限不怎么樣就對了?!?br/>
“看得出來?!?br/>
蘇雁卿一副很心酸人生幾多坎坷的模樣。
紀言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沒事不是有我嗎?”
靠!蘇雁卿怒瞪蒼天。
破罐子破摔道:“你要保護我成為我堅實的靠山?!?br/>
紀言投了一片碎石進入黑河,河面立刻波濤駭浪,蘇雁卿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紅燈已經(jīng)閃壞。
“我會保護你?!?br/>
“……”謝謝,你永遠在我半死不活的時候救我。
一只二十米長的變異魚從水中躍出,蘇雁卿本來是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模樣靠近河邊,見狀立刻后退了幾步。
“大神,求你給我給底,這東西幾級?”蘇雁卿哭喪著臉問道。
“六級?!?br/>
而后沒有給蘇雁卿說話的機會,那只通體黑色的巨魚就擺著尾巴,灑下鋪天蓋地的黑色冰針。
蘇雁卿就是左閃右躲,也被巨魚發(fā)出的掀起來水浪震得心口發(fā)緊。
高一級就是另外一個天地,何況是整整三級,這大魚甫一出鰭,還沒有真正的交手,蘇雁卿就被等級差帶來的受制感受的透透徹徹。
“迎上去。”
混蛋!
蘇雁卿心里發(fā)出這一聲怒喝,就乖乖聽話的迎了上去。
她還記得紀言說迎上去的時候,她退后了一步,就被送到喪尸堆,要不是異能者有治愈能力,紀言不知道又找了什么奇怪的藥草給她吃,不然現(xiàn)在的她一定是身上一塊好肉都沒有了。
一靠近,大魚就張開了嘴,蘇雁卿下意識的往邊上一避,只見一個黑色半透明的水泡從它嘴里吐出,快速向前推進,融入前面的小土丘,將其包裹,不過是一瞬那土丘和水泡爆的四分五裂,那土丘的石頭都變成了粉末散在半空。
看到這一幕,蘇雁卿咬牙又沖了上去,反正某人說要保護她。
她現(xiàn)在只求那個人不要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