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樹,早已不復翠綠。落葉飄然而下,遮掩著八道刀光的殺機。四個侍者,八把長刀,如同落葉一樣飄忽無形,卻又配合嚴密,一個照面就讓二人組吃了個大虧。
王章急忙更換音律,數(shù)十個火元素憑空出現(xiàn)將四人拖住,同時火焰之翼從二人身后張開,才讓二人逃過一劫。四個侍者身上的火焰也因為音律的變換而熄滅。
而數(shù)十個火元素所爭取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剩下三人掃清邪法師雜兵前來支援了。獨狼先開一槍,子彈被一柄長刀劃中,反向飛出。隨后獨狼原地不動,僅僅是端著他那把特制魔力轉(zhuǎn)換槍械進行瞄準施壓。影子則直接潛入了黑暗,不知道去了哪里。
蕾娜拿出自然之心,為王章添加了野性祝福,隨后繼續(xù)召喚樹人和其他植物纏住四個侍者,讓王章可以騰出手來進行攻擊。王章瞬間領(lǐng)悟了她的思路,果斷轉(zhuǎn)換音律,大量業(yè)炎開始凝聚成刀槍劍戟向四人襲去。雖然四個侍者配合嚴密,但仍然被火焰沖擊的搖搖晃晃。
然而,四個侍者雖然小失誤不斷,大失誤卻不犯。先知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利弊得失,直接悄悄給影子和獨狼打了一個手勢。沒有機會?那就創(chuàng)造機會!
影子的匕首從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伸出,刺到了一個侍者的胸前。侍者連忙格擋,然而其他三個侍者卻因為火焰不停地爆炸阻擋了視野,慢了一拍。
這時,獨狼出手了。一枚致命的子彈瞬間穿透了那個被影子盯上的倒霉蛋,直接將他的頭變成了無數(shù)的碎片。倒了一個,剩下三人也不足為據(jù),轉(zhuǎn)瞬間便被五人消滅。先知呼了一口氣,這幫家伙沒有想象中的難對付。
然而,先知現(xiàn)在還有一個大麻煩。
“先生,你能解釋一下這件事嗎?”蕾娜微笑著問。如果忽略掉她眼底被當成誘餌的憤怒,那么先知一定很愿意給她解釋一番。先知苦笑一聲,以軍情緊急為由把這個鍋甩給了獨狼。
獨狼:“????”
另一邊的鏡像回廊,森已經(jīng)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對方不是意圖殺死我們,而是拖住我們……”森面色難看的悄悄對幾個隊友說著:“但我們現(xiàn)在不能打草驚蛇。我們在等著他們的破綻,他們也在等著我們的破綻。我覺得這些邪法師不會介意把拖住變成擊殺的?!?br/>
“但現(xiàn)在我們要破局了。再等下去,我怕……恩?”
森忽然停頓,仔細感知著。隨即,臉上露出了憂色。
“感覺錯了,那個只是正常的魔力褶皺?!鄙c元科提供的魔力感應(yīng)器相反的方向看看,失望的搖了搖頭。
渾身緊繃的侍者把搭在匕首上的手放了下來。就在這一瞬間,無數(shù)細小的根須直接將侍者穿透。根須一甩,鏡像回廊便應(yīng)聲而碎。一行人正位于一個廣場的中心。剩下十五個侍者見勢不妙,直接拿出匕首潛入黑暗。毒奶手中的法杖一動,整個廣場都被綠色覆蓋。
隨后血妖直接化身無數(shù)小蝙蝠,以身探陰暗的角落。水神也第一時間進行了輔助,用水元素為所有人提供大量的魔力并修復傷勢。
很快,便有一個侍者堅持不住,顯露了身形。魔人直接沖上去將其生撕,卻被暗處沖上來的兩個侍者刺傷。魔人怒吼一聲,腳化為蹄,手變?yōu)樽?,身上浮現(xiàn)出大量的鱗甲,一爪子就拍死了一個侍者。而另一個侍者的匕首差點刺入魔人的心臟。而這時,森的法術(shù)已經(jīng)發(fā)作,種子從內(nèi)而外生長,直接將侍者變成一顆小樹。
鬼神也不甘寂寞,雙手巨劍掄起、砸下,直接大肆對廣場進行破壞。至于外圍?早已經(jīng)被森的植物堵住。侍者們走投無路之下發(fā)起了沖鋒,然而只是徒勞的送死罷了。
“呵,最后的掙扎。”元科擦了擦月影,將其放入了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在網(wǎng)游里找寶貝》 人神共憤邪法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在網(wǎng)游里找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