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今天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這是腦子好了?
眾人嘁嘁喳喳。
“切,還不是個死基佬,比夜殿差遠了?!?br/>
“快得了吧,別啥都拿你夜殿比行嗎?你夜殿就天下第一!”
“第二排倒數(shù)第一個和第一排倒數(shù)第四、五個,都給我站起來!”
隨聲而來的是一塊黑板擦子。
這要是打在臉上可不好受。
華殷不喜惹是生非,但也一向憐香惜玉。
就當(dāng)初來乍到,給她們一個小小的關(guān)照禮吧。
這樣想,隨即華殷隨手抄起一塊橡皮,微微側(cè)身,正對著黑板擦扔過去。
四兩撥千斤。
一塊小小的橡皮的力竟然與滅絕師太扔的黑板擦抵消了?!
這他么說出去誰會信!
眾人皆驚呼。
林翩雨剛站起來,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黑板擦,當(dāng)然也不知道華殷幫了她一把。
大家都驚呼,她都不知道說的是啥。
只聽見黑板擦落地的聲音。
這才如夢初醒。
“起來,給我出去!”竹竿敲到桌子上,絕對是磅礴的氣勢。
“老師別再敲了,這跟桿子裂開怕是會傷到人的?!比A殷聲音慵懶,看向劉產(chǎn)都眸色淡淡。
“我有讓你說話了嗎,給我站起來?!”劉產(chǎn)怒吼。
又重重敲了一下桌子,眾人沒有聽到意想中那么巨大的聲音,反而是桿子突然炸開。
碎木飛散。
前排的同學(xué)趕快用書擋著臉,這程度還真能傷人。
“……”劉產(chǎn)死死的盯著手中還剩一小節(jié)的竹桿。
就像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似的。
眼神說不出的怪異。
就像是吃了翔一般的臉色。
最后憋出來一句很含蓄的臟話,“媽的!”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誰帶頭笑出聲來。
眾人捧腹大笑,感覺今天下巴都要脫臼了。
“不行,讓我消化一下滅絕師的太這個表情!”
“要是我?guī)е謾C,肯定第一個發(fā)朋友圈兒!”
“太逗了,神奇,這種特化的表情,怎么會出現(xiàn)在語文老師的身上?!”
“我靠,華殷這是什么騷操作……”班長王龍大跌眼鏡,此時是對華殷是心服口服。
“華殷,請收下我的膝蓋,允許我以后叫你爸爸!”
“我滴個神,華基佬這是開掛了,學(xué)了預(yù)言?”
“預(yù)言?”華殷輕笑。
“這竹桿本來就已經(jīng)用的久了,又加上整天用力敲打,當(dāng)然不免裂紋。聽桿子敲出來的聲音也可以辨別,這個竹桿敲出來的聲音聽起來滄桑不純凈,故,可以推出此結(jié)論?!?br/>
青年氣定神閑的翻著語文書,像是教課一般娓娓道來,慵懶懶的嗓音醇厚沉穩(wěn)。
皮膚有些病態(tài)的白,睫毛卷長,逆光的側(cè)顏格外立體好看,凸顯溫柔氣質(zhì),使人失神。
“我的天,觀察的這么細,這是開掛了嗎?”
“我去,這是變著法兒的…演講?”
“鬼知道?!?br/>
“好了,剛才華殷同學(xué)講的確實不錯,而我因為一時氣惱沒有注意到,差點對同學(xué)們造成傷害,因此,我也在此正式自己的錯誤……”
“繼續(xù)上課。”
就聽班主任一聲令下,全然是課本紙頁翻動的聲音。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來的突然,對大家來說是如此的美好。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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