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幾天都只要我一個人么?到手了就全都就飯吃了?”
房天澤有些不甘心地目送美人離開,誰知道身邊的小鮮‘肉’此刻不滿起來,耍了‘性’子。
“寶貝兒,我當然還是最喜歡你啊,今天我要好好喂飽你?!狈刻鞚上雭韺@種事不是很執(zhí)著,一把抱住小鮮‘肉’就要走,誰知道腳下卻突然踩到一個東西差點滑倒。
“我們這里掃地的是白拿錢的么?”小鮮‘肉’心疼情人開口就罵旁邊的服務(wù)生。
房天澤笑了笑,擺擺手顯示自己的寬宏大量,但等小鮮‘肉’氣憤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晃了晃,
房天澤就瞬間止住了笑容。
小鮮‘肉’手里拿著的是一根使了一半的鉛筆,筆桿卻不是木質(zhì)的,而是用質(zhì)地較硬的紙卷制而成的。
這種筆雖然并不多,但也不少見,但是這支筆用來卷筆桿的紙卻是一本雜志上撕下來的,這本雜志房天澤很熟悉,那是自己真正的老板姜啟祿,最喜歡的一本建筑類雜志《天建月刊》的內(nèi)頁。
之所以房天澤一眼就認出了是這種雜志,是因為雜志的邊上都有藍‘色’的條紋,每期都是一樣的。
自己以前句覺得自己這個姜老板的‘性’子很古怪,明明有的是錢,卻自己用紙卷筆用,還說這種筆用得最順手。
房天澤從小鮮‘肉’的手里把筆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
沒錯,這就是姜先生卷的筆,自己無數(shù)次在他給批閱設(shè)計圖時見過這種筆。這支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房天澤環(huán)視了一下大廳里的人,發(fā)現(xiàn)那些人早就‘色’‘迷’心竅地看下一場表演了。
接近自己的人只有那么幾個,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更不可能會和姜先生有關(guān)系。
到了這個時候,房天澤的興致完全沒了,找了個借口和小鮮‘肉’分手,就直接走了,誰知道他前腳剛走,被姜啟祿打了一頓的肖韻航一臉氣急敗壞地走進了表演大廳。
“他媽的小□□,等我找到你不玩死你!”
原來肖韻航從巷子里一爬起來就跑去海王城的上層投訴了,但是卻被人家告知,這個李晰然早在一年多前就辭職不干了,把他帶走的還是自己父親對頭的兒子。
沒處撒氣的肖少爺從舞臺上隨手抓了一個少爺,去后面的包房撒火去了。
只是房天澤和肖韻航兩個人都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在海王城的大‘門’外。
姜啟祿覺得自己最近的運勢比較衰,不知道自己每年給巨額香火錢的慶云寺師傅能不能給破解一下,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現(xiàn)在自己恐怕連人家的一炷香都請不起。
從表演廳一直走到外面的通道姜啟祿才被放了下來。以往按照姜啟祿的暴脾氣,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拍拍屁股走人,不過還沒等他動,身邊的這位就擋在了他面前。
頓時姜啟祿覺得自己氣勢上輸了,身高差是個硬傷,原來的自己也不低,可是現(xiàn)在李晰然這個1米7多的小身板在姜晏洲面前就根本不夠看的了。
“自己走或者打昏你。”
姜晏洲聲音不大,姜啟祿卻相信這不是威脅,要是以前這個大兒子敢這么和自己說話么?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時候姜啟祿的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句話。
姜啟祿覺得自己在大兒子手上一招都過不了,要是被兒子打暈就更他媽的丟人了,自己現(xiàn)在是非常事態(tài),沒必要在這個事上面糾結(jié),反正自己今天要干的事已經(jīng)干完了,房天澤很聰明,很快就會找到自己給他的信息。
“姜晏洲你別太過分,我難道還沒有活動的自由了?”
“從你選擇和繼業(yè)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資格說自由了?!苯讨拚f完沒有再看他,直接轉(zhuǎn)身就走,好像篤定姜啟祿會跟上來一樣。
姜啟祿自己也知道現(xiàn)在他要是不跟上,大兒子恐怕不再和他好好商量了。因此雖然被自己的兒子教訓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但是姜啟祿還是跟了上去。
姜晏洲走得并不快,似乎腳還有一點跛,這時姜啟祿才想起來大兒子的腳不是不久前扭了么,那剛剛扛著自己走了半天不是瘋了了。
“你的腳看醫(yī)生了么?”姜啟祿緊走幾步,低頭就想去看他的腳傷。
“這和你沒關(guān)系。”姜晏洲沒有停步,語氣冷淡。
罵了一句自己嘴欠,姜啟祿就閉了嘴,他本來想說自己有車,不過現(xiàn)在也是賭氣,干脆就悶聲跟在姜晏洲后面,一時間誰都不說話了。
“你自己走吧?!焙翢o預(yù)警地走在前面的姜啟祿突然停了下來和姜啟祿說道。
這不是有病么?姜啟祿覺得自己真是被耍得不輕,二話沒說就從男人身邊越了過去,可是走了50多米,姜啟祿就停了下來,躲進了路旁的樹影里。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不遠處姜晏洲被一伙人堵住了,那些人手里拿著棍子和酒瓶子,一個個兇神惡煞的。
原來這伙人是在‘門’口等了他們半天了,不過他們要找的本來不是姜晏洲。
“大哥那個小美人最后就是被這個小子拍下來的,現(xiàn)在人不在了,一定被這小子藏起來了?!币粋€瘦小的漢子,指著姜晏洲對身邊的一個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就是在海王城里面被房天澤說走的那個客人,顯然他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主兒。
“媽的,那個姓房的小白臉呢?”男人恐怕憋了好久的氣,現(xiàn)在正沒處發(fā)泄。
“我看到他們是一起來的,一定是一伙的,收拾了他也是一樣的,再說小美人是在他的手里,我們把他打服帖了,還怕找不到那個小美人兒。”瘦小漢子嘻嘻一笑道。
“不錯,就算這個小子倒霉,小美人兒等老子玩過了,就賞給你們了?!蹦腥送说揭贿?,抱著手打算旁觀。
“好咧!謝謝大哥!”
那群打手至少也有十一二個,都是些有些打架經(jīng)驗的‘混’‘混’。
姜啟祿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是想也知道他們不是在敘舊,頓時急了。自己的兒子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人,別人碰一根手指都不行!要是放在平時他也許沒這么急,但是大兒子現(xiàn)在‘腿’腳不方便,又是面對十幾個人,恐怕雙拳不敵四手。
不過現(xiàn)在自己這個樣子出去一準就是去添‘亂’的,這個李晰然的身體揍三五個還能撐得住,要是面對十幾個,就肯定被累趴下。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心跳得厲害,腳也有些軟,可能是夜里畫圖睡眠不足的癥狀。
他這邊還沒想出主意,那邊就已經(jīng)開打了,姜啟祿一拍腦袋,轉(zhuǎn)身就跑向停車場。
其實他真的不用替姜晏洲著急,因為現(xiàn)在最想打人的絕不是那群‘混’‘混’。
姜晏洲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自從看到李晰然在玻璃罩子里就開始了。
那個人簡直就是自己最討厭的那種沒什么本事還到處惹事的人,可惜自己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竟然還不把這個麻煩送走,任由他不斷地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現(xiàn)。自己不是最擅長解決這種麻煩的了么?
難道就是因為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點兒像那個人?自己真是該好好清醒一下了。
沒過一分鐘,那些人就發(fā)現(xiàn)他們今天出‘門’沒有翻黃歷是不對的。以至于后來很多參與打架沒殘的人都養(yǎng)成了出‘門’看日子的好習慣。
姜晏洲對這場打斗也有所保留,自從他回國后平日里都是都比較大度,有什么爭端也是他先退一步,因此從沒有和人動過手,倒不是他膽小怕事。
因為這里畢竟不是信奉力量和強者的d國,他面對的也不是皮糙‘肉’厚的戰(zhàn)斗種族,一出手把握不好力度就會惹事上身,他又最怕麻煩。
姜啟祿心急火燎地開車過來的時候,戰(zhàn)斗幾乎要結(jié)束了,就剩下那個男人一臉嚇‘尿’了的表情跪在地上。
姜啟祿從車里下來,看著滿地的“垃圾”無言以對,自己的大兒子是吃了傳說中增進功力的靈丹妙‘藥’了么?
“厄,上車吧。”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的,不用看也知道藍方是戰(zhàn)五渣,對紅方?jīng)]有造成一點傷害。
對于姜啟祿去而復返的事,姜晏洲完全沒有意料到,甚至可以說是驚訝的。
他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小綿羊,還想要保護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但是現(xiàn)在姜晏洲笑不出,打了一架以后他不但沒有痛快,反而更加壓抑。
根本就沒有理會姜啟祿的話,姜晏洲撿起地上的大衣,轉(zhuǎn)身就走。
難道是自己估計錯誤,他受傷了?像上次腳扭了一樣,這是他媽的又開始犟頭了?打算一個人去‘舔’傷?根本不明白大兒子心思的姜爹有些擔心地追了幾步,要是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就給醫(yī)院打電話。
細碎的腳步聲讓姜晏洲徹底煩躁了,轉(zhuǎn)身單手卡住了姜啟祿的脖子。
在他看來世界上沒有什么巧合的事,這個李晰然的生活習慣和說話的方式都太像那個人了,如果這是一場‘陰’謀,那么這對于他簡直是致命的了。有人知道他的弱點,甚至知道用它來左右自己的情緒。
即使這只是一個巧合,那么這個人也不能留下來了。
脖子被掐住,姜啟祿憋了半天的火終于壓不住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子不管了還不行么?
“姜晏洲,咳咳——你他媽的給我放——!”
姜晏洲的頭壓下來的時候,姜啟祿完全沒有一點防備,就這樣被‘吻’了一個措不及防,關(guān)鍵是那個“放”字是個開口音,后果不想而知。
這一‘吻’,讓姜啟祿脖子上是沒有壓力了,但是心里壓力爆表了。
不是因為姜晏洲這個大逆不道的‘吻’,而是自己竟然覺得這個‘吻’很舒服,想繼續(xù)下去,剛剛一直心慌難受的感覺竟然好像也有了發(fā)泄口,現(xiàn)在他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一樣。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br/>
等等,催情‘藥’!
他怎么把這個東西給忘了,自己在玻璃罩里的時候身上被噴了很多這個玩意兒,姜晏洲在扛著自己的時候恐怕也不小心聞到了他衣服上殘留的‘藥’。
肯定是這樣,不然沒法解釋大兒子這個莫名奇妙的舉動。年輕人都血氣方剛,根本就抵不住這個東西一撩撥,眼前恐怕是男是‘女’他都分不清了。
現(xiàn)在絕對應(yīng)該一巴掌‘抽’醒他!可是那也要自己有力氣?。∵@個‘藥’效太他媽的厲害了,也不對,要是以前的自己這點兒東西算個屁啊,可是這個李晰然的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根本就抵抗不了這個玩意兒。
“你——唔——冷靜一下,我——唔?!备揪驼f不了話,一張嘴舌頭就被纏住,聲音也變得沙啞‘誘’‘惑’。這他媽的絕不是他的聲音,簡直讓姜啟祿太受打擊了。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里,這個‘吻’極盡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