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日,這本是一個開學(xué)的日子。
雖然今年趕上了周六,開學(xué)日期順延到了9月3號,但是今年無論是1號還是3號,都絕對開不成學(xué)的。
學(xué)校的大門早已七零八落,校園內(nèi)空空如也,沒有人,沒有聲音,甚至連鳥蟲都不見了蹤影。
杯具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下來了。
S市第一小學(xué)內(nèi)教學(xué)樓后的水房內(nèi),有三個五年級的小孩兒在這里貓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時候,三個孩子都挺不住餓暈了。
醒來后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那個小小的,只有水喝沒有任何食物吃的水房里了。
這是一間看起來非常單調(diào)的辦公室,墻壁是深灰色的,窗簾也是深灰色的,拉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景,甚至連陽光都投不進來的。
屋內(nèi)的燈很亮,還有些刺眼。
其中一個叫王亮的小男孩揉了揉眼睛最先從椅子上爬了起來。
怎么到這里來了?那些臭氣熏天的怪物呢?
難道我餓死了?
“醒了?”金凌子感覺到了周圍有異動,“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倒是小男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雖然聲音很好聽沒錯,但是……咦咦咦?
不是怪物?
不僅不是怪物,長得還非常漂亮。
王亮人如其名,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金凌子的臉。
實在是太好看了,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眼前的這位……大哥哥?唔,還是……大姐姐?
哦,胸口是平的,看來是個哥哥。
原諒一個小學(xué)五年級的孩子詞匯量小,他一看不是到處傷人啃人的怪物,一瞬間就放松了緊繃的身體,不再戒備恐懼。
不過到底是餓了好幾天,現(xiàn)在胃里空空的不說,還有陣陣抽痛傳來。
他知道自己完全不認識眼前的美人哥哥,更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管陌生人要吃的,但是太餓了,這三天全靠涼水來充饑,大人尚且受不了這罪,更何況一個正在發(fā)育中的孩子了。
再不要食物真的會死掉,他一點也不想,所以他猶豫了一小會兒后,弱弱的開口說,“哥哥……”
因為有水喝,吐字倒是還算清楚,就是有些發(fā)顫。
“有事么?”金凌子問。
依舊是美艷無雙的臉蛋,眉宇間卻有著怎么都甩不掉的惆悵和黯淡。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他帶走,和三個順手救回來的孩子關(guān)在了這里,算怎么回事?
關(guān)欒那個該死的渾蛋!倒是給個痛快話??!
“哥哥,好餓……”小孩說完,一個勁兒盯著他胸口看,仿佛那里藏了什么好吃的點心,看得金凌子一陣無語。
“餓了……我也沒什么辦法?!边@房間設(shè)了什么類似結(jié)界的東西人,讓他只能坐在關(guān)欒的辦公皮椅上望天,哪里也去不了,甚至無法靠近房門。
法力的差距在這一刻就充分體現(xiàn)出來了。
他們班里的人奮力擊殺了一整天的喪尸數(shù)量,甚至不如關(guān)欒一人隨手揮一揮來得徹底。
這個人,太逆天了!
魔王,魔族之王,不僅統(tǒng)治著東西方的魔族,更是統(tǒng)領(lǐng)了千千萬萬不同種族的黑暗居民。
然竟然給我招惹了這么一個人物!
尼瑪,別讓小爺再看見你了!不然一定把你樹枝全掰折,然后強了曲衣洛那個二貨!
不就是發(fā)現(xiàn)你看上個蠢蛋么?你覺得丟人你倒是別心動啊,信不信我去攪合攪合,讓千蓮那個大冰塊對你開戰(zhàn)?
渾蛋,一個個都是渾蛋!
金凌子表情五顏六色,陰郁至極,猶如他糾結(jié)的內(nèi)心一樣,看得小孩兒縮在了兩個還沉睡著的同伴身后,縮著身子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其實金凌子也就是想想罷了,他并不能把然怎么樣。
說到底,還是自己闖下的禍!
“如果我不是九尾狐貍,是不是就不需要吸食男人的精.氣了……”只可惜,沒有如果,他已經(jīng)是了九尾妖狐,必須倚靠和男人不斷上床采補己用。
這才幾天,菊花又癢了。
以前太平盛世,他還覺得和男人**做.愛是個享受,在破敗不堪的亂世,這卻成了他的負擔(dān)。
“沒有那個如果的,寶貝兒?!笨臻g撕裂的瞬間,關(guān)欒從天而降。
大手用力攬過坐在他辦公桌前一動不能動的九尾美人,一個放肆又炙熱的吻封住了微啟的紅潤飽滿嘴唇,不斷翻攪。
“渾蛋你……唔……”
九尾美人很想破口大罵,關(guān)欒卻快速地加深了這個吻。
讓金凌子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隨著他唇舌共舞,挑起本就蠢蠢欲動的情.欲,下面不可控制地硬了起來。
菊花尼瑪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過馬路一樣,靠!癢死人了!
“放,放開!”小狐貍不敢示弱地用力咬緊牙關(guān),在某人瘋狂掠奪他口腔內(nèi)殘余空氣的時候,死死啃住他的舌頭不放。
關(guān)欒要是這么容易能被咬死,那么就不是禍害天地的大魔王了。
金凌子覺得自己寧可面對一堆沒有智商的喪尸,也不愿意和關(guān)欒這個渣再打交道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你在他面前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擺布,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關(guān)欒只是勾起了唇角,微微一笑。
“忍得住么,狐貍寶貝?”
的確是忍不住了……但還是要忍著,我是忍者!
金凌子怒瞪回去,誰怕誰,再不濟我自己插黃瓜解渴!**的空間里有三根給我備著呢!
關(guān)欒仿佛讀懂他的意思,呵呵的輕笑出聲。
那性感十足的笑意令金凌子有些恍惚,的確是個俊美強壯的男人,只可惜,要不得的,他心底非常清楚。
“寶貝,我比較喜歡你主動。”
不過關(guān)欒沒有等到金凌子的回應(yīng),倒是那個他順手帶回來的孩子,哆哆嗦嗦的站出來喊道,“放開漂亮哥哥,你是壞人!”
“噢?還有小護花使者了?”關(guān)欒嘴角咧得更深了,看金凌子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玩味,囧得狐貍美人干脆不看他了。
那孩子見他一臉調(diào)侃樣,憤怒地揮舞起了小拳頭,大聲喊道,“別欺負大哥哥,我會詛咒你被外面的怪物吃掉的!”
“好好好,不欺負不欺負?!闭媸堑模F(xiàn)在的小孩子一點也不可愛。
關(guān)欒隨手拉開了辦公桌抽屜,從里面掏出了一包巧克力豆,三盒曲奇餅干,直接朝男孩甩了過去。
“吃,然后,閉嘴,OK?”
“你——哇!食物!”男孩看到零嘴后眼睛更亮了。
此時吃東西最大,也顧不上去管什么美人哥哥了。
看他狼吞虎咽的吃起來,金凌子突然就覺得自己特別悲催。
不過,又能如何,他雖然是狐族長老,可是九尾狐族內(nèi)卻幾乎沒有了他的親人和朋友。
倒是有些認識的,但關(guān)系比班里那些死黨們差遠了。
除了班里的朋友外,沒人會站出來真正要保護他到底,更沒有人會一心為他著想,還惦記著他,給他留食物,留黃瓜……
不怪然的。
不怪。
下巴被人輕輕地挑了起來,他被迫對上了一雙如鷹般的雙眼。
“哎,你的眼中不該出現(xiàn)這種情緒的,小金?!被一业?,令人心疼。
心疼,他幾時也產(chǎn)生這種想法了?
關(guān)欒屬實嚇了一跳,不過在觸及到某人更顯哀傷的目光時,沒出息的心軟了,摟緊了變得溫順無生氣的小狐貍,轉(zhuǎn)身穿墻離開了辦公室。
“聽說你們班桌子挺結(jié)實的?!?br/>
“…………”金凌子突然身體一僵,不好的預(yù)感“唰唰唰”全蹦了出來。
“哈哈哈,別緊張,乖,就做一次。”關(guān)欒抱著人,一腳踹開了教室大門。
他辦公室里有電燈泡,三個孩子,既然救回來了就沒有再扔出去的道理,那么只能再找個地方了,教室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尤其是,狐貍美人的座位上,還有特制的小羊皮軟墊,不用擔(dān)心他咯到腰了。
“不做!”
“真的?”
“真的!”
“那這里不癢了?”
金凌子悲哀的發(fā)現(xiàn),關(guān)欒扯別人褲子的動作總是特別迅速。
一根手指不安分地插.進了他的菊花里,還非常肆意地攪動了幾下,弄得他渾身都泛起了癢癢,腰更是軟得不像話。
尼瑪??!小爺跟你拼了!
“做!干嘛不做!”金凌子發(fā)狠一般的把人壓在了書桌上,扯掉了褲子的殘余不聊,快速扒開了關(guān)欒的皮帶,脫褲子的動作絕不比某魔王慢幾秒。
一個沖刺,不等關(guān)欒反應(yīng),他自己直直對準那挺.立的硬.物的坐了下去。
“?。 睕]有潤滑,是真特么的疼啊。
但是,爽!
不是要和小爺做么?
那你就老老實實在下面,聽小爺擺布吧!
大魔王看起來愣愣的,像是在發(fā)傻。
九尾小狐貍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扶著自己的腰,上下起伏不斷,咬著嘴唇開始大力動了起來。
誰說被插的那個就一定要被動?
誰說主導(dǎo)就一定是攻方?
“寶貝,你可真主動?!标P(guān)欒呆愣了片刻,很快恢復(fù)了正常,笑容越來越深,他非常樂意配合小狐貍保持不動。
“我樂意!!”夾死你算了!魂淡!
關(guān)欒的手指輕輕地撫上了光滑的脊背,順著脊柱的軌跡,一點點下滑至椎尾,挑起一串串漣漪。
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美。
小金,你被我看上了,算你倒霉。
作者有話要說:如內(nèi)容提要,本章全是小金和大魔王,唉唉唉,想看什么壯觀打喪尸或者逃亡的文,我可以推薦你們幾篇,但是這篇里絕對木有啊,咱寫的都是非人類間的小故事,下章開始切回曲衣洛他們那邊。
咳咳,如你們發(fā)現(xiàn),本文所有人名都是**的作者。
這幾天可能都要晚上很晚更新,要是等不了就白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