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此話一出,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不是陸教練,也不是其他人,而是一直沉默著的蕭風,他很是激動地開口說道:“不可以?!比缓笥洲D過身去對陸教練開口說道:“陸教練,齊銘才是我們籃球隊實至名歸的隊長,只有他帶領我們也才能走的更遠,而且最近幾場比賽的戰(zhàn)績不也是證明了嗎?若是在以前,像東南科技大學這樣的球隊我們能比他們逼到最后一分鐘嗎?很難,恐怕第四節(jié)還沒到我們就已經(jīng)大比分落后了,還有之前的比賽,若不是齊銘帶領我們,又在關鍵時刻出手,我們或許不一定能贏下來....”蕭風開口說著,也是這個時候,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說的確實沒錯,特別是一些老球員,自從齊銘到了海島大學籃球隊之后,因為他做出的改變幾乎是讓海島大學煥然一新,若不是時間太短了看不出太明顯的變化,海島大學籃球隊一定會強上很很多的。
蕭風都如此開口了,其他人也是漸漸被他影響,覺得他說的有理,紛紛開口幫助齊銘說好話,“陸教練,您不能處罰齊銘?。∮行┦虑橐膊皇撬鲥e了,只是失手了而已,可是他的實力我們也是知道的,又怎么會......”
“陸教練,齊銘帶我們做了這么多.....”
“夠了?!标懡叹毬曇舨淮螅珔s是帶著一種難以反抗的威嚴在里面,他目視著所有人開口說道:“其實我也不想處罰齊銘,但是上面因為這件事情對我們籃球隊不滿,本來我們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可現(xiàn)在卻是被外面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從心里來說,齊銘做了什么我是很清楚的,大家都是一個球隊的,你們都是我的球隊,我怎么會舍得處罰你們呢?但是現(xiàn)在至少要做出點兒行動才可以,上面盯著我們,要是不做出點兒行動的話恐怕以后我們籃球隊去比賽什么的都會出現(xiàn)很多阻礙了,我相信這不是大家希望看到的......”陸教練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也是讓眾人緩緩冷靜下來,他說的沒錯,不管怎么樣,至少是要做個樣子的。
“齊銘。”陸教練似乎決定了什么,然后開口說了一句,眾人也是一下子將目光投射了過去,“從現(xiàn)在起,先解除你的籃球隊隊長一職,等你什么時候表現(xiàn)好了再讓你做回去,然后,罰你......”陸教練還沒有說完,幾乎所有人的心都緊張起來了,齊銘早已經(jīng)做了心里準備,還算坦然,“罰你打掃一個星期的籃球館,每天晚上都要在這里來做值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連齊銘也是有些詫異,籃球隊里誰不知道齊銘幾乎天天晚上都會來練球,而且有時候真的會主動打掃球館的衛(wèi)生,有好多次眾人第二天一來看見球館干干凈凈的都驚呆了,最后才知道是齊銘打掃的,這樣的懲罰,說是懲罰,其實對于齊銘來說恐怕沒有什么區(qū)別吧!
“謝謝陸教練?!?br/>
齊銘開口道聲謝,不過臉上的難過表情還是沒有散去。隨后陸教練叫了解散,其他人也是趕緊回去了,齊銘愣在那里,若有所思,陸教練和蕭風都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蕭風雖然不知道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視頻里的齊銘整個人臉色都很難看,想必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過齊銘也沒有說,他也不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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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的,再等三天,我們的下場比賽就開始了,到時候你可是要好好振作起來?!笔掞L開口說道,一臉的微笑,然而目光里的那種暗示齊銘卻是明白,蕭風的意思是在說,馬上跟他們比賽了,你要好好訓練回最好的狀態(tài),然后虐爆那些垃圾,這樣不就復仇了嗎?
他這樣一提醒,齊銘原本就有些激動的心也是一下子燃燒了起來,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球館之后,他依舊呆在那里練習投籃,只是,自從昨天的比賽投丟那一個球之后,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命中率比不上從前了,那種投籃就有的自信也不見了。
難道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影響了自己的狀態(tài)嗎?
齊銘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去想其他的事情,然后在這里練起了投籃,一個,砰,彈筐而出,再來一個,砰,再度彈筐而出,再來一個,差點兒就進了.......站在最熟悉的位置投了十個,以前能夠至少中7個球的,現(xiàn)在卻是只能投中3個球,這樣反差極大的命中率也是讓齊銘變得非??鄲?,若是他真的失去了投籃這一項厲害的技巧,那他以后怎么打職業(yè)聯(lián)賽?那他要怎么去打爆海島師范大學的那些貨?
練習了兩個多小時,還是沒有什么進步,手感也是全無。齊銘坐在那里嘆息了好久,這才轉身離開了球館。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再度遇到了那么多的怪異目光,甚至有不少的人還準備上來詢問齊銘什么的,只是看到他今天的臉色很難看,所以才放棄了詢問的想法。
對于這樣的目光,齊銘只得加快速度走了回去,可是就在快到宿舍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以往對他很是熱情的林小莉正挽著另一個男生的手有說有笑的走著,目光也是觸到了齊銘,頗為尷尬,這一次,她也沒有再學以前一樣和齊銘打招呼,倒是她旁邊的那個男生認識齊銘,是一個系的,還特意跟齊銘招呼了幾聲。
隨后,齊銘慌亂地趕回了宿舍。他看到林小莉的時候,忽然有一種悵然的感覺,沒想到她也找了男朋友,大學里的女生,果然是不能輕易相信的,這樣一比的話,齊銘忽然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子晴畢竟是跟著自己從高中走到現(xiàn)在的,這幾年的感情是不會被人代替的,雖然人都在變,但是感情也是有可能不變的,只是,齊銘一直想不通為什么那一天記得蘇小米明明跟著去了的,最后卻是離開了,而且自己早上也是一個人躺在房間里,只是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自己起床的時候也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果體。
難道是自己被人JJ了?媽蛋,齊銘突然冒出一個如此荒誕的念頭,整個人的菊花瞬間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