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鋼蹦的母親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到一日的光景,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憔悴的好像是五十歲的老太太。
好在情緒比之前穩(wěn)定了不少,見到朱天磊,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在周強(qiáng)一幫人的身上掃過,恨歸恨,卻沒再做出失控的舉動來。
“楊市長,這是所有參與了這件事的主謀和幫兇,像我之前說的,楊中民必須要付出代價,這些人也不例外?!?br/>
朱天磊這句話,是在楊文杰的耳邊說的。
“天磊,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很氣憤,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再說楊中民畢竟是縣里的干部,這件事你看看能不能......”
楊文杰的聲音也很低,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考慮政治影響,加上組織內(nèi)部的規(guī)定,楊文杰也恨不得把楊中民戳骨揚(yáng)灰,但他也有他的難處啊!
“楊市長,我不想讓您為難,我可以將這些人交給張谷處置,但是......”
朱天磊的語氣猛的一轉(zhuǎn)。
“我要他們必須要跪在小鋼蹦的面前,磕頭認(rèn)錯,否則,我絕不善罷甘休!”
朱天磊的聲音不大,除了楊文杰之外,其他人根本聽不到,但不知道什么緣故,站在大約七八米外的,包括楊中民在內(nèi)的一幫人,齊齊的打了個冷戰(zhàn)。
“這......好吧,這也是他們罪有應(yīng)得。”
楊文杰原本還要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搖頭嘆息了一句,伸手在朱天磊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然后走到了張谷的身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什么。
張谷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了一眼朱天磊,眼神頗有幾分奇怪。
交代了張谷之后,楊文杰又讓滕凱招呼了鄧昌一聲,幾個人就擠出人群離開了。
張谷猶豫了一下,也帶著十幾個警察走出了禮堂。
朱天磊眼眶微微有些發(fā)酸,楊文杰這番舉動,他當(dāng)然知道原因。
“張局......張局,你別走啊......”
楊中民原本以為,張谷帶人過來是搭救自己的,或者說,他一直心存僥幸,認(rèn)為楊文杰不敢也不會真的放棄自己。
但他真的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別人。
看到張谷離開,楊中民知道,他被遺棄了,沒人在乎他的死活。
一雙雙眼睛虎視眈眈,好像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而朱天磊也陰沉著臉,一步一步逼近。
“大姐,你站到這邊來?!?br/>
盡管和你虛弱,聽到朱天磊的話,小鋼蹦的母親還是在楊曉雪和馬嵐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惡有惡報,善有善終,今天,我朱天磊,就當(dāng)著所有父老鄉(xiāng)親的面,讓大家體會一下這八個字。”
說完,朱天磊蹲下去,輕輕的將小鋼蹦的背帶褲整理了一下,又把微微有些脫落的小皮鞋重新穿好,動作輕柔,如風(fēng)似水。
“跪下!”
聲如冰錐,直入人心。
“你說什么?”
楊中民以為朱天磊八成又要拿銀針的刀片啊之類的威脅自己,或者干脆拳腳相加的胖揍自己一頓,但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朱天磊竟然讓他跪下。
“我說讓你跪下,給小鋼蹦磕頭認(rèn)錯!”
“朱天磊,你欺人太甚,我堂堂大河縣的副縣長,你竟然讓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個死孩崽子下跪?”
“我只問你,跪還是不跪?”
楊中民還沒說話,除了周強(qiáng)之外的幾個小混混卻噗通通的跪了一排,不等朱天磊發(fā)話,就腦袋朝地,咚咚的磕起了頭,而且大有不把腦袋磕出血來不罷休的架勢。
“我楊中民跪天跪地跪祖宗,除此之外,寧死不跪。”
“很好!”
好字剛落,朱天磊就飛身到了楊中民的身后,不等楊中民回頭,膝蓋就一陣刺痛,緊跟著朱天磊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楊中民端端正正的跪在了小鋼蹦尸體的面前。
面對周強(qiáng),朱天磊連招呼也沒打,直接一腳踹過去,周強(qiáng)便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他想要站起來,卻被人一掌拍在肩膀上,力量就半分也使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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