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羽瞇眼笑了,果然比起純白蓮,她這朵偽白蓮是要不得的,表面上再裝得溫柔嫻淑美麗大方,骨子里還是極端了一些,比起儒家的思想,還是法家的思想比較符合她的口味,儒家思想溫養(yǎng)幾千年,到頭來仍舊道德敗壞,儼然亡國之象,若是法家思想便沒有那么麻煩?!蟆敗蟆c◇↓小◇↓說,.23wx.
凡是道德淪喪之輩,皆殺一儆百,效仿明祖朱元璋制皮為人就好了,那必是四海清廉。
嘖嘖,真是太殘暴了,不過仔細(xì)想想居然還有些小激動呢。
吳羽略微興奮的舔舔唇。
【“請玩家不要造成世界的崩塌?!毕到y(tǒng)君充滿機械化的聲音?!?br/>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系統(tǒng)君的聲音還沒有以前中級任務(wù)的時候鮮活。
【“請玩家盡量只改變以瑪麗蘇女主為中心的劇情走向,請勿對各個任務(wù)世界的世界觀造成一定的影響?!毕到y(tǒng)君繼續(xù)道?!?br/>
吳羽瞇眼想了想道:“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yīng),要么就抹殺我,要么咱兩就提前攤牌?!?br/>
【“什么條件?!毕到y(tǒng)君道?!?br/>
“我的系統(tǒng)只有你一個,我不要別的,什么都不行,只要你一個?!彼穆曇纛^一次那么正經(jīng),以往她再真誠,她的聲音都帶著一兩分痞氣,無關(guān)乎其他,天性使然,這導(dǎo)致了她難以象常人那樣對很多東西留有在乎的感受,這大概是除了她想回去外。第二個表現(xiàn)出來真正想要的東西。
我只有你一個,我不要別的,什么都不行。只要你一個。
是的,猥瑣的系統(tǒng)君就是這樣聽得,所以它又開始滿地撒歡,還一臉傲嬌,讓人看得很想給它一腳好么。
【“哼,愚蠢的玩家,看在你那么忠心的份上給你一個跪舔的機會好了。下一次給你開個大大的金手指?!毕到y(tǒng)君風(fēng)騷的扭了扭屁股離開?!?br/>
吳羽看著手中的頭,經(jīng)脈像蚯蚓一樣在她手心里走了好幾個輪回她也沒注意,至于惡心什么的。誰管啊,她只是在想她如今能不能夠殺掉系統(tǒng)君,畢竟太欠扁了,活了無數(shù)個歲月的吳羽老妖頭一次誠心誠意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受虐體質(zhì)。
“到你了。你是怎么死的?!卑嚅L走過來。從他大張的嘴里,她甚至可以看見有無數(shù)的怨魂。
“嘛嘛,雖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不過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卑殡S著話音的落下,一柄長鐮刀夾帶著凜冽刀光襲向班長,鐮刀劃過的地方不是純白光,而是帶著一絲淡紫色,她呵呵笑道?!澳惆?,是在今天被我殺死的?!?br/>
是了。吳羽之所以再一再二的去擠兌班長,是因為她的底氣在于《崩壞樂園》里的鬼可是靠物理攻擊都能殺死的,而非《地獄公寓》里那樣絕對無敵而強大的存在,如果是《地獄公寓》里那樣設(shè)定的話,吳羽也就只好抱著子鐮到處跑。
既然她動手了,那么其他三個男人也動手了。
四個人,幾個鬼,怎么分配都不會太慢,但是在遇到班長的時候,吳羽廢了一點兒心思。
班長看著向自己越來越靠近的鐮刀,終于想起在哪里看見過這個人,盡管臉不一樣,氣勢也不一樣,但是在殺戮像他們這樣的鬼怪時給鬼的感覺以及她手上的鐮刀時,他不得不想起這個人,雖然還差了很多,三十他沒辦法了。
“羽,羽君仙?!?br/>
吳羽收回鐮刀,羽君仙啊,她聽說過這個名字,也見過那個人,帶走了連柯、連易兩兄弟的人。
她問道:“你是在叫我?!?br/>
“是,是?!?br/>
“我像她?”
“長得不像,性格也不像,但是剛剛的樣子很像?!?br/>
“哦。”吳羽誘哄道,“我卻不大記得你,你且說來聽聽,也許認(rèn)識的話,心情好就放你走。”
班長現(xiàn)在也別無辦法,只好道:“你是次世界太岳掌門的夫人,有一次小的有幸得見盛顏?!?br/>
吳羽大概是懂了,大抵羽君仙也是她,只不過是另一個任務(wù)世界罷了,只是她回想起羽君仙對她的態(tài)度,始終是將信就疑的,怎么看都不想好嗎,要真是自己,怎么會對那個時候的自己那么不客氣。
吳羽只是道:“小的?!?br/>
“這里沒來過,要不是圣君要來,小的也不至于如此,于是只好學(xué)學(xué)別的鬼怎么嚇人?!?br/>
吳羽再次了然,她就說怎么那么像呢,合著這鬼抄襲人家小說呢,哦,錯了,應(yīng)該叫做借鑒。
“這樣啊?!眳怯鸬痛怪^,空中一條紫線飛過,班長死了,死之前化為原本的模樣,果然不像現(xiàn)代鬼。
一旁的三個人早解決完聚集了過來,對于吳羽殺鬼這事,三個人因為種種原因,都沒有提起,吳羽卻自己說了。
她說:“我心里不是很舒服?!?br/>
莫說人命如蟻,這年頭什么東西都不太值當(dāng)。
余下三個人關(guān)于這事沒有多說,卻對碎片發(fā)生了分歧,碎片吧,兩兩對換一下,四張通行令便能夠湊出,可問題的關(guān)鍵是,那懶散少年卻說通行令只能通行一個人,第二個人哪怕走同樣的地方也會去不同的地方。
當(dāng)吳羽問出他是怎么知道的時候,他只是一臉淡定的說直覺。
吳羽相信了,真是信了他的邪,主要是原文里就有女主一行人拿著幾張通行令結(jié)果走散的事。
對了,另外兩個看上去虛弱膽小的少年就是在詩歌屋里吳羽碰上的兩只狗男男,不這樣說,完全無法緩解系統(tǒng)君那小婊砸近來被別的妹子勾走魂,對她盛寵不在的事。
也就是說本來沒什么問題的,但是懶散少年就是不放心學(xué)霸少年。
吳羽覺得自己心好累,親,他是學(xué)霸啊,他要是都不行,那一般人都會死的好么,就連傳說中妹控至極的兄長趙樂都沒有那么關(guān)心她這個冒牌貨好么,真的心好痛,要死了要死了。
吳羽為了讓自己不在心痛下去,便仔仔細(xì)細(xì)的分析打消了他的固執(zhí),為此學(xué)霸少年褪去見到吳羽就想吃了她的表情,送來感激一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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