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招弟和黑衣男的左右雙手,在互相的纏著拆著,速度快的驚人,雖說頭頂上的燈泡并沒有因為煙花廠爆炸而熄滅,但是依舊看不清招弟和黑衣男纏斗的手指。
這一刻,招弟左右手在纏著拆著的時候,突然之間一腳踹向了風衣男。
這一腳踹的結結實實,而且招弟渾身的爆發(fā)力可不僅僅是手指上。
要知道風衣男太過依賴自己的雙手,以至于風衣男腿上的功夫卻是很差的。
“我上 你下?!?nbsp;招弟這一覺踹的風衣男退了兩步,兩人拉開了距離。
“嗯?!?nbsp;陳磊回應道。
這時陳磊一個一個前滾翻,就滾到了風衣男的腳下,在風衣男還沒站穩(wěn)的時候,陳磊一個剪刀腳,死死的卡住了風衣男的腿彎處,陳磊接著一個側面的打滾,還在站著的風衣男瞬間就被陳磊纏的趴在了地面上。
然而陳磊再想打滾,可就滾不動了。
騰出手來的風衣男一把抓住了陳磊的大腿,陳磊吃痛,夾著風衣男的腿上的力量也消減了不少。
風衣男趁機站了起來。
一腳踢向了陳磊的腹部,陳磊被踹的劃出了三米多遠,他的腹部再次受到了重創(chuàng),蜷縮在地面上嘴里吐著酸水。
而陳磊的大腿處,褲子破了一個大洞,鮮血順著五個窟窿眼啵啵啵的流了出來。
“趙叔,他們兩個教給你了?!?nbsp;招弟看了一眼陳磊,心疼的眼淚只在眼中打轉。
“放心吧招弟?!?nbsp;趙叔從自己的衣服上用力撕了下來一根布條,纏在了陳磊的腿上。
然而這種傷對陳磊來說興許不算什么,只是他那痙攣的肚子不斷的噴出來酸水。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馬招弟真正的實力?!?nbsp;招弟說完了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而她的衣服被風吹得索索作響,卻全然不顧。
這一刻風衣男把自己的帽子又重新拿了下來,丟在了一旁。
不管是頭還是臉都是漆黑的,只有那沒有眼皮的眼睛泛著猩紅。
緊接著,風衣男把自己身上的風衣也脫了下來,手套也脫了下來,所有漏出來的皮膚都是漆黑的,不……不對。
風衣男的右手泛著金屬的光澤,這只手可能就是那位醫(yī)生給風衣男安裝的假肢,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金屬的。
而招弟依舊閉著眼,呼吸再次邊的均勻而悠長。
在招弟的腦海里,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站在那什么也沒有。
黑衣男右手右手成抓,左手成指,想招弟重來。
然而在招弟的腦海里,那片漆黑的環(huán)境中,重過來了一個人形怪物,但招弟依舊站在那,待到那只怪物距離招弟只有三米多遠的時候,招弟的眼睛突然就掙了開來。
只是招弟的眼睛是灰蒙蒙的,似乎少了些神志或意志。
招弟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身體迎上了沖過來的風衣男,然而風衣男還在冷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沒了力氣,前沖的姿勢止不住,又往前蹣跚的走了兩步。
風衣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插著一根潔白如玉的簪子,又抬頭看了看招弟。
“父親?!?br/>
話音剛落,一代武學大師轟然倒地。
不管風衣男是好還是壞,但從他年紀輕輕 就已經掌握了‘分筋錯骨手’并且挫敗國內大部分武學高人,就足以被稱為大師。
招弟從風衣男的身上,把簪子拔了下來,托著沉重的身子往陳磊的方向走去。
然而還沒走兩步,招弟也跟著轟然倒地。
“招弟,招弟?” 這時趙叔把陳磊扶著來到招弟的身邊,搖了搖招弟。
然而招弟只是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就閉上了眼。
趙叔試了試鼻息道:“招弟沒事,興許是脫力了?!?br/>
“來,我扶你上車?!?nbsp;趙叔架著陳磊的胳膊說道。
而陳磊捂著肚子卻搖了搖頭道:“我沒事,我可以走!先把招弟扶上去!”
趙叔想想也是,“嗯好?!?br/>
趙叔把招弟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招弟的體重怎么這么輕,眼睛里寫滿了心疼之色。
一個年紀輕輕,又如此瘦弱的身體,怎么蘊含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趙叔從來沒有如此的心疼一個姑娘,就連陳仙兒趙叔對她也只是寵愛,談不上心疼。
接著趙叔又將依舊昏迷的阿亮,抱上了車,然而阿亮的胳膊趙叔是絲毫不敢觸碰。
最后當趙叔扶著陳磊的時候,說了一句:“陳磊,今生若負招弟,趙叔可不會放過你?!?br/>
陳磊看著車后排的招弟,又看著趙叔說道:“趙叔,今生我若負了招弟,不用您!我會已死贖罪!”
然而陳磊沒有看到,趙叔剛才抱著招弟上車的時候,眼淚卻在眼中打著轉,就連嘴唇都控制不住的抖動。
趙叔發(fā)動了汽車,掉了個頭就往回趕去。
只是誰都把老二給忘了!興許是老二命不該絕吧!但在陳磊的心里,早已對老二恨之入骨,早晚會找個機會把眾人受到的傷害,統(tǒng)統(tǒng)在老二的身上找回來。
搖搖晃晃之間,陳磊也睡了過去。
此時趙叔從懷里掏出了手機,按了一連串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另一頭響了不斷的時間,才被接通。
一個打著哈哈的聲音傳來:
“誰??!哈……”
一句話就兩個字,他還打了個哈哈。
“是我,老趙!” 趙叔沉重的聲音傳了過去。
“老趙!……老趙?”那個人原本還在迷糊著,重復了一句老趙,然而另一聲的‘老趙’卻是提高了五倍不止。
“恩,趕緊給我準備一個病房,我有個非常嚴重的病人,要送到你那去,別的醫(yī)院我不放心?!?nbsp;趙叔著急的說道,絲毫不給對面一絲一毫反對的意思。
“病人什么情況?你大概多久能到?”
“整條手臂粉碎性骨折,大概十分鐘能到!”
“好?!?br/>
趙叔掛斷了電話,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有他在,相信就算沒有招弟的大師兄,應該也沒有大礙。
剛好十分鐘,一輛吉普越野車聽到了一家小診所的門前。
而剛才和趙叔通電話的那位醫(yī)生,也開門走了出來,然而當這位醫(yī)生看到阿亮的手臂的時候,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一直到退到了墻壁上,才堪堪止住。
“這是怎么個情況,手臂怎么碎成這樣?!边@名醫(yī)生不是別人,正是昨晚還給別人治腿的那位醫(yī)生。
“進屋再說!”趙叔說著。
“好?!贬t(yī)生自覺的讓開了路來。
而當趙叔抱著阿亮放進了他的病房的時候,旁邊竟然還做著一個腿上打著石膏的男子,只是趙叔只是匆匆瞄了一眼,根本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