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掛上了小姨的電話。
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蜷縮起腿來,她拿出手機,翻出云天的電話。
她纖細(xì)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撥弄著,可是還是沒有勇氣撥打他的電話。
看著屏幕上老公那兩個字,依依心里酸楚的厲害。
她深呼吸,最終撥去了電話,自己安全抵達,該是和他報個平安的。
電話很快被接通。
那邊半天沒有聲音。
“我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和孩子已經(jīng)安全抵達這邊的家?!币酪赖吐曊f道。
聽到電話那頭依依略帶沙啞的聲音,云天心里吃痛。
“我知道了?!痹铺炖淅涞鼗亓司洹?br/>
然后又是一陣寂靜,寂靜的可以在電話里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那……那我不打擾你了,掛了!”依依打破了這種令人壓抑的沉悶。
依依之前還在天真的認(rèn)為或許自己臨走前云天說的那些都是氣話,是因為他心里極度壓抑,找不到發(fā)泄的渠道才那么說的,他是無心的。
可是這個電話之后,依依知道她那些自我安慰的天真想法都是假的,云天的話不是和自己開玩笑的,他不給自己來個電話就罷了,自己主動打給他,他都是冷冰冰的,掛掉電話的依依,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決堤。
這頭的云天捧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掛掉的嘟嘟聲,眼淚也不自覺地流出來,依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tqr1
“云天,你真的馬上就要去歐洲嗎?”遠(yuǎn)航推門進來,問了句,卻是看到云天驚慌失措地擦拭眼角的淚滴,很少見他哭,他這是怎么了?
云天放下手機,臉上難掩慌亂,“哦,是遠(yuǎn)航啊,我剛才不小心瞇了眼睛?!彼髨D掩蓋他的失落,只是越掩蓋越明顯。
“你和依依通電話了嗎?”遠(yuǎn)航問了句。
云天揚了揚嘴角,牽強地笑了笑,“她告訴了我一聲,她已經(jīng)安全抵達倫敦?!?br/>
“她剛走,你就想她了吧?”遠(yuǎn)航不依不饒地問道。
“哪有?她走了,我還可以清閑段日子呢!”云天自嘲地說道。
遠(yuǎn)航知道云天嘴里不說肚子里的話。
“哦,對了,我來是問你,你真的要去歐洲?”
“恩,歐洲這個提案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很久了,就差過去和合作商簽訂個合同了,拿下歐洲這邊的合作代理權(quán),對我們公司今后的發(fā)展很是重要,我沒有多少時間了,趁著幕彥晨動手之前,我把這件事兒做個了結(jié),不然等到幕彥晨出手,就沒有時間和精力了。
“那倒是,不過歐洲那邊我可以代你去??!”遠(yuǎn)航提議。
“還是我親自去吧,這么大的合作,這個案子一直是我跟進的,我去了比較有誠意,你留下來,幕彥晨這邊還得你盯著,一點兒也不能松懈,另外,近期估計冷清河的案子就要開庭審理了,我會和張局還有法院的院長他們時刻保持聯(lián)系,你在這邊也給咱們盯緊了,還有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兒,你也得打理。”
程遠(yuǎn)航聽著一頭漿糊,“云天,你不就走一周左右嗎,聽你這吩咐像是要走一月半載的,你最近啊,越來越像一個電影人物了呢!”程遠(yuǎn)航調(diào)侃道。
云天揚揚好看的眉頭,“電影人物?誰?。俊?br/>
“大話西游里的唐僧??!”程遠(yuǎn)航笑道。
“有嗎?”云天反問。
程遠(yuǎn)航忙不迭地點點頭。
云天一臉黑線。
其實他要交代遠(yuǎn)航的真的很多,很多。
云天覺著瀕臨生命尾聲的自己,已經(jīng)開始慢慢留遺言了。
想到這兒,一陣鈍痛又從心頭襲來。
“哦,是不是人老了,嘮叨勁兒也大了呢!”云天用調(diào)皮的語言,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苦楚。
遠(yuǎn)航看著云天日益消瘦的臉,心里不是個滋味兒,“云天,你看你又騙我了呢,你今早說過等冷清河的案子結(jié)束了,你就去醫(yī)院調(diào)理身體的,可是你看看你,馬上就要國外出差了,就你這身體狀況,我真的不放心你出去。”
云天笑笑,“我沒騙你啊,我說等冷清河的案子完了,這不,他的案子還沒結(jié)嗎?從歐洲回來,我就去,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啊就不要整天在我耳旁身體身體的了,你這樣啊總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呢!”
聽到這了,遠(yuǎn)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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