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看看先吧。
我把手機拿了出來,首先要嘗試與外界聯(lián)系,我這樣想著,按下了解鎖鍵。
手機還有電,界面順利呼喚出來了,很樸實的鎖屏界面。
莫非跟我長相一樣?
但是,試著面容解鎖幾次都失敗了,不是我的手機。
唉,果然呢,手機沒有信號!
比較讓我在意的是,手機時間也全被設置成0的狀態(tài)。
這綁匪還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呢,敬業(yè)!
我毫不吝嗇的夸獎了一番,順帶思考了下無信號的原因,是因為我們處于地下室嗎?
或是信號覆蓋不到的偏遠地區(qū)?
如果我是綁匪的話...
會把手機放人質(zhì)身上嗎?
當然不會。
話說回來,如果是純粹以贖金形式,為目的綁架,這樣做,就會顯得非常奇怪。
那如果不是呢?
該不會...
抓我們玩什么奇怪的游戲吧?
拜托,我可不想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樣舔糖餅..
(注:這里是指[魷魚游戲])
仿佛為了印證似的,我揚了揚手上的東西,問他們是不是身上也有。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混蛋,你就是壞人嗎?”
好像在控訴我就是大魔王(最終BOSS)一般,油膩大叔聲音大得驚人。
????
這家伙是有什么問題?
他不知道這是手機嗎?
“...那個我說啊,不是要照明嗎?”
我打開了“手電筒”,為了觀測周遭,我手機朝下照射,這是最佳化采光。
即便如此,眼前依舊渾濁一片,能見度很低。
但總算能勉強看清周遭的人了,于是我四下環(huán)顧。
出現(xiàn)了二女一男。
根據(jù)聲音判斷,稚嫩的那位大概15歲左右的樣子,比我預想中要大一點點。
她穿著一身生活中并不常見的制服,應該是說,在我對現(xiàn)實認知中,大概不會存在的這種制服,白色長袍,黑色短裙,過膝長靴,長袍上印有類似校徽的東西。
齊劉海,由于身高不高,披肩的藍色長發(fā)快要垂到地面了。
藍發(fā)嗎?這是染的嗎?
儼然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啊。
話說,她應該是初中生吧?
應該過了那種,爸爸我要貼貼喔,這樣的年紀吧?
正是叛逆的時期呢。
此刻她在充滿疑惑的望著我,由于哭過的關系,紅撲撲的小臉蛋上還掛著一絲鼻涕一絲淚。
正確來講,應該是望著我的手機。
“油膩大叔”這打扮,且更顯夸張,大喇叭褲,白襯衫,油膩的中分,戴有茶色的老式大框眼鏡或是墨鏡?
不過,他那健碩的四肢,及帶有痞氣的菱角的五官,與他的聲線相比,就顯得格格不入。
…而且,他這年紀也不老嘛,目測25歲左右,還叔叔我自稱呢。
“這都是些什么人?。俊?br/>
這讓我相當?shù)睦Щ蟆?br/>
得,反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最后,我的目光轉(zhuǎn)向那位…
“成熟且平靜的女聲”
該怎么形容…
盡管視線不佳,但我的眼前卻是一亮,這也是我生活中幾乎難見到的人。
并不是說她長得有多好看,多美。
而是那種無法言清的某種特質(zhì)。
不是東方人的臉孔,她有著高挑的鼻梁,銳利的眼神,與那散發(fā)著颯氣的臉龐。
發(fā)型是紅色斜劉海,單馬尾。
紅色的頭發(fā)嗎?
是的,這種特質(zhì)與我的認知有著明顯沖突。
因為,生活中沒人會是這樣的。
或者說,這是種詭異的氣質(zhì)…
因為,她穿著一身與當下年代不符的短裙與類似維多利亞風的靴子。
又是與年代不符?
是??!復古風還是未來風呢?
油膩大叔應該算是復古派,蘿莉音嘛...不清楚。
我嘗試著腦袋搜索著這些服飾…
不會是近十年或二十年會出現(xiàn)的東西。
到底是哪不對勁呢?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們是去參加CosplayParty,然后被敲暈帶來的嗎?
“怎么了嗎?”
紅發(fā)女淡然道。
“你手上拿著的是…手機嗎?”
她問。
仿佛明知故問般的…
“你身上也有嗎?”
“我沒有”
“這樣啊...那..”
為了印證什么,我剛想問他們是不是都認識,然后參加什么COS之后被怪蜀黍敲暈抱走之類的話題。
“開始導航.”
“已找到目的地.”
我的手機好像壞掉一般,自行啟動起來。
“已抵達,圣科洲。”
一連串看不懂的操作,手機屏幕發(fā)著刺眼的紅光,上面浮動著各種看不懂的文字。紅發(fā)女跟油膩大叔嚇得退了一大步。
喂喂,你到底在抵達些什么???
正在考慮是不是該在把手機丟出去。
突然整個場景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那個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躲在我的身后了呢,正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我這樣想著,然后....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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