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平生最恨那些畜生
當蕭澤坐在中間的時候,王雪鳳緊跟著就坐下了,而且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王雪鳳的大屁/股把蕭澤的手給坐在了下面。請使用訪問本站。
蕭澤的手在王雪鳳的屁/股溝中間動了動,王雪鳳頓時感覺身體一陣發(fā)麻,輕微的將屁/股抬起來一點,把自己的牛仔超短裙稍稍往上拉了一下,讓超短裙將蕭澤的手掩蓋進了自己裙子里面。這才又坐了下去。
之前蕭澤的手是隔著王雪鳳超短裙摸她的大屁/股,現(xiàn)在手放進裙子里,直接摸到了里面的內/褲,而且這一次有超短裙蓋著,蕭澤的手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先是隔著內/褲用手指不斷的揉著王雪鳳騷處,等到內/褲再一次濕的不能再濕,這才將手插進她的內/褲,手指緩緩的頂了進去。不管是馬儷雅還是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異樣。
一根手指不夠,兩根手指一起上,后來直接上了三根手指!頂?shù)姆仍絹碓酱?,蕭澤甚至能感覺到里面嘩嘩的水聲。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學的可真快,雪鳳嬸要被你玩死了!”王雪鳳明顯非常的滿意,滿臉盡是銀/蕩的嬌吟,說的話微不可察,不過這聲音蕭澤卻是能聽見。
蕭澤表面上依舊很平靜,心中也是大爽,之前稍微減退的欲/火,似乎隱隱的又要被引燃了。
一邊用手指玩弄著王雪鳳,一邊卻一臉單純微笑的跟馬儷雅聊天。
“剛才真是謝謝你,那個人在車上老是摸我,下了車還不放過我,現(xiàn)在都有點兒害怕。”好像坐在位子上比較有安全感,馬儷雅心有余悸的又道。
“應該的,我平生最恨那些在公眾場合還占女人便宜的混蛋,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這些人簡直禽獸不如。”蕭澤臉上頓時滿是憤慨,“不要說人家女孩不愿意了,就算你們是情侶,就算女孩愿意,周圍的人看到了,也影響風化吧?他們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是很過分,我以前都是做從縣城到黃云鎮(zhèn)的車,里面的人不多,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這是第一次做這個車,以后再也不坐了。”馬儷雅道。
“其實你以后可以跟我一起坐車,我就從來不會占女人便宜,而且我可以保護你啊?!笔挐膳闹馗WC道,當然只是一只手在拍,另一只手正在玩弄著王雪鳳,比較忙。
“嗯,那我們以后一起坐車……”馬儷雅立刻笑著點了點頭。
一旁的王雪鳳一聽,心中頓時笑了,跟這小色鬼一起坐車,不出三次,保證在車上會玩死你,不過這想法也就一閃而過,因為這會她被蕭澤給搞的渾身無力,不停的痙攣。
只是簡單的教一次,這小色鬼的手法就這么厲害,以后如果成了玩女人高手,一定很能玩。王雪鳳越想騷水流的越多,真想馬上就試試那個大家伙的威力。
“蕭澤哥,你有手機嗎?”馬儷雅突然道,
“手機?”蕭澤一愣,現(xiàn)在的高中生很多都有手機,甚至連初中生都有,但是自己卻沒有,家里的條件確實差了點。
“還沒有?!笔挐衫蠈嵾_到。
“那……我告訴你我的手機號吧,不然萬一我們分不到一個班級,周末放學怎么聯(lián)系一起回家啊?!瘪R儷雅說的有板有眼。
“嗯,有道理!”美女主動告訴自己手機號,蕭澤當然沒意見。
“我的書包在上面呢,你幫我拿一下,我給你寫在紙上吧?!瘪R儷雅又道。
“呃……”蕭澤是比較想拿,可是這會另一只手一直在玩弄王雪鳳,手上已經(jīng)沾滿了這騷/貨的銀水,這要是把手抽出來,手指上的水一定能看出來,而且說不定上面的騷味也能讓馬儷雅聞到,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不全毀了。
“不用這么麻煩,你直接說吧,我記憶力好?!笔挐哨s緊道。
“啊,手機號碼可是11位啊,”馬儷雅有些驚訝起來,突然又是一笑,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嶄新的一元鈔票,雖然鈔票很新,但是卻被一條漂亮絲帶仔細的包裹著,保護的很好。
雖然蕭澤也弄不懂,一塊錢有什么值得包裹的。
“我的手機號是186開頭的,你看這張一塊錢,去掉前面的兩個英文單詞,后面8位數(shù)字剛好就是我的手機后八位,這樣就容易記下了。第一次看到這么巧的事情,我也很驚訝,保存很久了,送給你吧?!瘪R儷雅將一塊錢連同絲帶一起小心的遞到蕭澤手中,精致的臉蛋極為紅潤迷人。
“哇,那這一塊錢太有意義了?!笔挐赡眠^來看了一下,又道:“那我也給你一塊錢吧,不然被人家說我拿女人的錢多沒面子?!?br/>
蕭澤從口袋中拿出一堆一元硬幣,最后挑一枚最新的遞到了馬儷雅手中。
“你裝這么多硬幣做什么?”馬儷雅奇怪道。
“這叫暗器,彈指神通聽過沒,要是在以前,我這就是武林大俠,一代宗師。也就現(xiàn)在,什么槍炮原子彈的,老子一身絕學成了廢渣。”蕭澤感嘆自己生不逢時。
說起來不知道是奇遇還是天意、是福還是禍。
高一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純情少年,半夜起床撒尿,看到流星還傻了吧唧的許愿能考上一所好大學。結果尿放完了,愿望也許完了,再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那個流星直接朝自己砸過來了。
蕭澤趕緊跑,卻哪里來的及,臨近的剎那,蕭澤看到那是一道灰暗色和金亮色互相糾纏的光束,光束射進自己心口窩,在腦海里一道詭異的圖像一閃而過,也沒看清是什么,就不省人事了。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那心口窩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一半黑色、一半白色的胎記。乍一看去有點像太極圖,不過沒有那么整齊罷了。從那以后,蕭澤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大,跑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反應速度也超出常人很多倍。甚至于自己原本三百五十度的近視眼,在慢慢的度數(shù)降低,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拿掉了眼鏡。